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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新动画:「巴黎人」(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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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6章 新动画:「巴黎人」(三更求月票!) (第2/3页)

阶级政党一边,也不完全认同激进派,他们代表的是工人的利益。

    这是法国众议院里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声音。有人认为正是去年雨果那场葬礼,为这些人找到了自己的政治依靠。

    在罢工压力、布朗热危机、共和派内斗的三重夹击下,夏尔·德·弗雷西内的温和派内阁摇摇欲坠。

    弗雷西内是个温和的人,说话慢条斯理,做事讲究平衡。但在这种时候,温和成了弱点,平衡成了优柔寡断。

    报纸上每天都在猜测:内阁什麽时候倒台?谁会是下一任总理?

    而在更远的地方,法军在尼阿加紫拉遭遇了当地抵抗力量的沉重打击,伤亡惨重。消息传回了国内,巴黎舆论譁然。

    「又输了!」——这是《小巴黎人报》的标题,很刺眼。

    这标志着法军在塞内加尔河流域的殖民扩张的重大挫折,让人们想起了去年在镇南关的惨败。

    「我们为什麽要继续把钱扔到那些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地方?」一个读者写信给报社。

    「与其在非洲打仗,不如把钱用在发展我们的电气产业上!」《费加罗报》的社论写道。

    「为什麽要让陆军的小夥子们在泥地里和土着拚命?让海军再封锁一次日本不好吗?」《共和国报》提议道。

    这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成为舆论的主流。

    法国人开始问自己:我们到底想要什麽?是非洲的丛林和沙漠,还是巴黎的电灯和工厂?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但人们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

    1886年1月31日,星期六,晚上,巴黎,法兰西喜剧院。

    今晚要上演的是莱昂纳尔·索雷尔的《雷雨》。这部戏已经演了将近五年,仍然是剧院最卖座的剧目之一。

    观众陆陆续续地进场了。人们脱下厚外套交给衣帽间的侍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翻开节目单,小声交谈着。

    但这一次,人们惊喜地发现,舞台前方再次绷起了那块巨大的银白色幕布。

    观众席里响起了一阵骚动。

    「又是动画片!」

    「新一集《加勒比海盗》吗?」

    「不知道,也许是新的。」

    人们兴奋起来。孩子们从座位上探出身子,大人们也放下了手中的节目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块白布上。

    上次在这里放动画片,还是去年九月底的事。那次是两分钟的《加勒比海盗》预告片,让整个巴黎为之疯狂了一个月。

    现在,莱昂纳尔·索雷尔又带来了什麽?

    剧院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观众席陷入一片漆黑,只有舞台上那块白布反射着淡淡的微光。

    乐池里,乐队没有动,没有音乐,没有声音。

    然後,白布上出现了画面,是人们熟悉的片头:

    一个孩子走到画面中央,捡起画笔,画出一座梦幻的殿堂,然後出现「梦工厂」的大字。

    观众席里响起了零星的掌声,但很快就停了,因为画面变了。

    片头结束,白布上一片漆黑,什麽也没有。

    有人开始不安地挪动身体。

    几秒钟後,乐池里传来一阵声音——「当当当当当当当……」,是座钟的报时声,七声。

    随着钟声的余音渐渐消散,画面缓缓亮了起来。

    没有加勒比海,没有海盗船,没有那个玩世不恭的雅克·斯派洛。

    观众看到了一间典型的巴黎奥斯曼式公寓的卧室,卧室中央摆着一张床,床上坐起来一个男人。

    虽然画师只用了寥寥几笔勾勒,但观众也能看出,这个男人大概四十来岁,头发稀疏,脸颊圆钝,腹部隆起,平庸至极。

    他穿着一件白色睡衣,刚刚坐起身来,眼睛半睁半闭,面无表情。

    观众席里有人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这是谁?」

    「不是雅克·斯派洛。」

    「是个普通人?」

    圆钝的中年人掀开被子,把脚放到地上。

    这时候,顺着他的视线,观众才注意到卧室里的其他东西——更准确地说,是其他「人」!

    房间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头上顶着一盏电灯,玻璃灯罩在他头顶投下一圈黄白色的光晕。

    他的站姿笔直,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仿佛真是电灯的底座。

    随後圆钝的中年人来到盥洗室,这里跪着一个女人,双手托举着一面镜子;另一个女人趴在地上,四肢着地。

    圆钝的中年人走到盥洗池前,坐在女人的背上,对着镜子剃须、洗脸、漱口,全程依旧面无表情,动作机械。

    那两个女人同样面无表情,只是木然地举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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