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来自大陆的“认知作战”! (第3/3页)
中读出了‘认知作战’‘价值侵蚀’‘想象领域的战争’——
如果一个虚构的海盗形象,就足以动摇一个帝国的象征,那么问题也许不在作品,而在象征本身。】
文章最后的总结,也很犀利:
【一个真正自信的帝国,不会害怕被写进故事,更不会害怕在故事中,有人跑得比士兵快一点。】
《费加罗报》的文章像一声发令枪,其他法国报纸迅速跟上。
《小日报》的评论标题带着典型的巴黎式讽刺:《画册击沉舰队?》
【……如果几页画册就能削弱皇家海军,那是否意味着皇家海军的威望,是建立在‘不被画出来’的前提上?
如果孩子们看了海盗故事就不再尊敬海军,那是否说明海军在孩子们心中的形象,原本就脆弱得可怜?
这倒让我们想起一句谚语:大声抗议的,往往是心里最虚的。】
《时报》的文化专栏则更侧重艺术分析:
【“连续图画书”这种形式,将动作、情节、对话浓缩在一系列画格中,让故事的传播速度前所未有地加快。
英国人感到不安的原因就在于此——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他们尚未掌握的新事物。
法国的艺术家,再一次站到了时代的最前沿!】
更左翼的《震旦报》说得更直接:
【在法国,我们相信笑是自由的。笑权力,笑权威,笑一切看似不可侵犯的东西。
这是我们大革命留下的遗产:没有什么是神圣到不能批评的,没有什么是庄严到不能嘲笑的。
那个海盗不是英雄,也不是反派,他是个自由的角色——自由地冒险,自由地逃脱,自由地说俏皮话。
而英国海军在故事里扮演的角色,正是那种试图禁锢自由、却总是失败的秩序象征!
英国害怕他们的孩子看到原来有人可以这样生活——不服从,不敬畏,只是自由地活着。
他们害怕这种想象会传染。那我们得告诉他们:想象本来就是会传染的,自由也是会传染的。】
巴黎的咖啡馆里,人们读着这些文章,笑得前仰后合。
“英国人真够可以的,连画都怕!”
“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们的画家笔一挥,他们的军舰就沉了?”
“那个《泰晤士报》的文章,写得好像我们要入侵英国似的,结果就为了一本海盗画册!”
“不过说真的,《加勒比海盗》确实好看。我儿子都看第三遍了。”
“英国人越骂,我越想买。明天就去书店再买两本,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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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良言》杂志的新一期也上市了。
主编诺曼·麦克劳德罕见地为《加勒比海盗》写了一篇编者按:
【文学杂志的职责是提供多样化的选择,不是充当道德的审查官。
我们信任我们的读者,无论老少,都有能力区分虚构与现实,娱乐与教条。
至于那些认为一本杂志应当为整个帝国的未来负责的人,我们建议他们把精力放在更实际的地方——
比如改善教育,比如增进理解,比如学习宽容。
毕竟,一个连一个海盗故事都容不下的帝国,恐怕也不是我们想要的帝国。】
这个声明激怒了很多人,而对这部作品意想不到的支持,却发生在英国人自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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