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badaoge.org
第515章 莱昂纳尔的新连载! (第1/3页)
虽然莱昂纳尔对这场占领运动不看好,但是他也不想看到一群受他影响的市民真的死在那里。
他的目的也从来不是为示威者争取胜利,因为胜利根本不可能,1882年的法兰西也不存在暴力革命的民意基础。
这次行动是为政客们制造一个无法忽视的现实:
如果你们选择镇压,你们面对的将不只是无名的人群,而是一个被记录、被注视、将被写入公共记忆的场面。
某种程度上,莱昂纳尔和其他在场的艺术家在替国家承担道德成本,迫使它不要按习惯,用最廉价的方式解决问题。
那就是暴力镇压,派军队,开枪,抓人,完事。成本低,效率高,而且“有效”。
但如果有几十个作家、画家、诗人在旁边看着,在画,在写,在记……那成本就高了。
政客得考虑自己会不会成为历史里的恶人,会被后人唾骂。这个成本,他们付不起。
但这也是有限度的,艺术家们只能逼政客们不流血,不能逼他们彻底让步。
因为彻底让步的成本更高——那会动摇整个制度。
而动摇制度的成本,他们宁可流血也不会付!
所以在历史即将以最粗暴方式碾过普通人时,艺术家们一起伸出手按住了双方。
煽动占领者去死,艺术家们负不起那个责;劝说他们回家,艺术家们没那个资格。
所以他们只有站在那儿,看着,让双方都知道有人在看。
莱昂纳尔认为,这是他们在昨天那种情况下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应该做的。
在几人分开之前,左拉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如果……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一场有可能胜利的斗争呢?
有组织,有纲领,有策略,有力量。那时候我们还只是看着吗?”
莱昂纳尔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到那时,我们会知道该做什么。但现在不是那时。现在只是一群人因为一时的绝望而聚集,而绝望本身不是武器。
而且,真正有胜利可能的斗争,也不需要我们站在高处看,它会自己找到路的!”
——————————
公社以后,巴黎第一场大规模的市民占领运动,引发的震动当然远不止几个作家的感慨。
《费加罗报》头版社论的标题是《一场没有流血的对话》。
文章写得很长,详细描述了对峙的过程、艺术家的出现、政府的回应、议会的决议、人群的散去。
文章最后写道:
【这是共和国第一次在金融灾难面前,没有选择沉默或者逃避,而是选择了对话与调查。
也许调查不会有理想的结果,但至少,程序启动了。而启动程序本身,就是承认公民有权质问,有权要求解释。】
《小巴黎人报》的标题更直接,《艺术的力量》。
文章聚焦在艺术家们身上,尤其是莱昂纳尔·索雷尔和他的《老人与海》。
文章写道:
【当银行外墙挂上那幅《老人与海》的海报时,这场运动就变成了艺术与政治的碰撞。
索雷尔先生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的存在,他的作品,已经为这场运动赋予了崇高的意义。
这是文学影响社会、影响国家的典范事件——它为普通人提供了一种能够理解并表达自身处境的方式。】
《共和国报》相对保守,标题是《危机暂时缓解,而考验刚刚开始》。
文章提醒读者,调查才刚刚开始,真正的难题在后面。
但文章也承认,占领运动能以和平收场“出乎意料”,并且“为未来处理类似危机提供了某种先例”。
《高卢人报》最阴阳怪气,标题是《艺术家们的新舞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