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法国男人的危机感!(千票加更1) (第3/3页)
墙嗡嗡地响。
雅克终于开口:“斗牛好看吗?”
“一个人死了。”她说。
“人?牛?”科恩问。
“嗯。人。”
“哦。”科恩说,“那挺可惜的。听说那头牛很壮。”
“回去吧。”他说,“明天还要赶路。”
科恩站起来,有点晃。雅克也站起来,动作慢,但还算稳。
贝尔特没动,她看着窗外。街对面有盏煤气灯,灯下有个年轻人在抽烟,但不是罗梅罗。
“你先走。”她说。
雅克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他没问为什么,也没等她。
……
她走到斗牛场外,大门关着,但旁边的小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有扫地的声音。
贝尔特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黑门。
过了很久,她转身离开,脚步很快,像要逃离什么,又像要追赶什么。
回到旅馆房间时,天边已经开始发灰。她把沾沙的裙子脱下来,扔在椅子上。
躺下时,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咳嗽声。是雅克。
一声,两声,在寂静里很清晰。
贝尔特闭上眼睛。
她没睡着……】
这部分连载登出以后,《费加罗报》收到的读者来信更多了,每天近四百封!
同时信的内容变了,法国男人被两国男性之间的对比,以及贝尔特这个女主角的选择给刺痛了
【我必须说,我感到不适,我读着罗梅罗的描述——“他的年轻是坚硬的,硬得像他手里的剑”——
我突然意识到,我从未有过他那样的坚硬。我的年轻是软的,被咖啡、酒精、无休止的谈论泡软了。】
主编佩里维耶点了支烟,继续拆信,第二封字迹潦草:
【1870年我在梅斯被俘,关了六个月。回来后我每天喝酒,和朋友聊天,周末去舞会,我以为这很正常。
但今天的连载里说那个斗牛士不喝酒,只喝水,提前离场去睡觉,因为“明天还有一场”。
我们巴黎人总说“至少我们还会享乐”——但那个十九岁的西班牙小子连享乐都不需要,他一心做该做的事。
我突然想问:我该做的事是什么?我不知道。战争过去十二年了,我还是不知道。】
佩里维耶一口气拆了二十几封,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让助手皮埃尔把今天的信按主题分类:“羞愧的一类,不适的一类,共鸣的一类,愤怒的一类。”
皮埃尔有点疑惑:“大家应该都很愤怒吧?”
佩里维耶摇摇头:“分完就知道了。”
两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羞愧和不适的信最多,占近一半;共鸣的占三成;愤怒的只有两成,而且愤怒的理由很分散——
有人说“贬低法国男人”,有人说“女人不忠”,有人说“太冷酷”。
法国男人开始有了危机感——他们总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认为女人总会优先选择自己。
但莱昂纳尔告诉他们一个冷酷的事实:
如果现在的法国女人,能看到那些没有被战争摧毁内心、充满目标感的男人,还会选择“迷惘的一代”吗?
(三更结束,谢谢大家!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