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千年往事 (第2/3页)
他是魔界最桀骜的少主,玄衣染血,魔威震九幽。
他们本是仙魔殊途,不该相遇,不该动心。
可偏偏,在三界交界的忘川河畔,他看见了被凶兽所伤、灵力溃散的她。
那一眼,他万年冰封的心,第一次乱了。
他不顾仙魔对立,不顾魔界非议,强行将她带回魔界,以自身魔元为她疗伤。
那段日子,是他此生最温柔的时光。
他放下杀伐,收起戾气,为她摘花、为她煮茶、为她守着长夜,眼底只剩她一人。
她虽清冷,却也并非无情。
他的好,她都记得。
他的偏执,她也懂。
那时,她还未遇劫难,他还未疯魔成痴。
一切都干净得像初见时的月光。
后来,混沌凶兽出世,灵族危在旦夕。
她为了族人,必须回归。
他舍不得,却也只能放她走。
只说一句:
“无论发生什么,魔界永远是你的退路。”
她点头,转身离去。
那是他们第一次分离,却不知,是千年错过的开端。
再后来,洛晚燃魂献祭,灵族覆灭在即。
她一身是血,站在灵族废墟之上,心已成灰。
姬夜冥不顾一切,冲破仙门封锁,来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满目疮痍的模样,心疼得快要疯掉。
他向她求婚。
不是一时冲动,是万年执念。
“嫁我。
魔界为聘,众生为仆,本君护你万世无忧,谁也不能再伤你。”
那是魔尊此生唯一一次低头、唯一一次卑微、唯一一次掏心掏肺。
可她只能拒绝。
她身负血咒,一动情便魂飞魄散。
她不能嫁,不能爱,不能拖累他。
更不能让洛晚用命换来的封印,毁于一旦。
她只能冷着声音,伤他,赶他,逼他走。
“我与你,仙魔殊途,永无可能。”
姬夜冥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以为,他能救她,能拥有她,能给她一个家。
却不知,她早已身中死咒,连爱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夜,他疯了。
魔功暴走,血染三界。
他恨她的无情,恨自己的无力,更恨这该死的天命。
从此,他成了三界最疯、最偏执、最深情的魔尊。
千年里,他寻她残魂,护她百世轮回。
她转世一次,他守一次。
她忘记一次,他等一次。
她受苦一次,他疯一次。
他从不求原谅,不求回应,不求她爱。
他只求——
她活着。
她平安。
她不被人欺负。
哪怕她身边有云沐白,
哪怕她一次次推开他,
哪怕她永远不会属于他。
他依旧守着。
疯着。
爱着。
千年执念,一念成魔。
他不是不懂放手,是他做不到。
她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是他活下去的意义。
今生重逢。
他依旧霸道,依旧强势,依旧占有欲滔天。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眼底深处,藏着千年的卑微与不安。
他怕她死。
怕她疼。
怕她再一次,为了天下,放弃自己。
他对云沐白充满敌意,不是因为争强好胜,
是因为他怕——
怕那个亏欠她的人,最后反而得到了她。
怕他守了千年,终究一场空。
可即便如此,每当她遇险,他依旧第一个冲上去。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哪怕与仙门开战,哪怕魂飞魄散。
姬夜冥对洛卿歌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占有。
是初见动心,乱世相守,求而不得,守而不扰,爱入骨髓,疯魔一生。
他爱得霸道,爱得疯狂,爱得卑微,爱得让人心疼。
千年一轮回,
他始终站在她身后,
做她最不要、却最离不开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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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姬夜冥 × 洛卿歌 最虐心名场面
② 姬夜冥 疯批深情内心独白
全是高虐、宿命、戳心片段,可直接插入小说。
一、两人最虐心名场面
场景:灵族废墟,血月下,求婚被拒
灵族宫殿塌了大半,断柱燃着残火,天地间一片血红。
洛卿歌一身染血,灵脉破碎,站在废墟中央,像一株快要燃尽的灵花。
姬夜冥不顾一切冲来,玄衣被仙门剑气划破,身上带着伤,却第一时间伸手,想去碰她的脸。
“跟我走。”
他声音发哑,是从未有过的慌乱,“我带你回魔界,谁也不敢再伤你。”
洛卿歌却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她眼底死寂,没有光,没有温度。
“我不走。”
姬夜冥僵在原地,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拿出了毕生所有的勇气与温柔,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
魔尊一生骄傲,从不低头,此刻却为她屈膝。
“洛卿歌,我娶你。”
“魔界上下,全为你聘。
仙门敢动你,我屠尽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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