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公审大会诛国贼,凌迟处死祭英魂 (第2/3页)
铁给柔然,你还有脸活!”
钱万三被按到木桩前,脸上的肉抖个不停。
他想开口,却只挤出破碎的气声。
林昕哭喊道:“柱国饶命。”
“我不是首恶。”
“我都是听钱万三的。”
乌宏远也跟着喊。
“柱国,乌家愿意交出全部家产。”
“求柱国留我家小辈一条生路。”
杨怀仁低着头,声音发涩。
“柱国,杨家愿意配合查账。”
“我交了名册,我有功。”
高炅嗤了一声。
“你交名册,是刀架到脖子上才交。”
“这也叫功?”
杨怀仁张了张嘴,不敢再辩。
陈宴坐在主位上,手指搭在横刀刀柄。
“张文谦。”
张文谦展开罪状,向前一步。
“银州商会钱氏,林氏,乌氏,杨氏等,盘踞银州多年,结党成网,操控盐铁,霸占商道,勾结官吏,欺压百姓。”
人群开始骚动。
张文谦继续念。
“其罪一,囤积精盐,断供罢市,借百姓饥困哄抬盐价,自三十文一斤涨至一千二百文一斤,致多县民生动荡。”
台下有人喊。
“我家孩子三日吃不下饭。”
“杀了他们。”
张文谦的声音没有停。
“其罪二,私设黑市,操控生铁,暗中截断工坊与农具供应,使百姓无铁修犁,使军户无铁补甲。”
“其罪三,私建暗道,走私盐铁军械往柔然东部王庭与突厥牙帐,六年之间,生铁五十万斤,精盐二十万斤,弩机零件三千套,甲片五百套。”
广场上的人声一下抬高。
“卖国贼!”
“畜生!”
“我儿死在柔然刀下,原来刀是你们送的!”
一名中年汉子跪在人群中,双手捂着脸,肩膀一下接一下地抖。
他身旁的少年问:“爹,怎么了?”
汉子抬起脸,眼眶通红。
“你大伯的尸骨没找回来。”
“朝廷说柔然人的刀新,甲也新。”
“今日才知道,咱们自己城里的商人把刀送过去了。”
少年扭头看向刑台,牙齿咬住下唇。
张文谦翻过罪状下一页。
“其罪四,收买马匪,在黑风口截杀一心会政委六人,伤九人,毁账册,灭口供。”
赵铁柱听到这里,胸前药布又渗出一片红。
他往前走了一步,士兵伸手去扶,他甩开了。
“念。”
张文谦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死者周衡,刘三河,陈启,孙旺,马成,杜小满。”
“六人皆奉柱国令清查商会账目,未曾扰民,未曾索贿,未曾畏死。”
台下有人哭出声。
“周政委来过我们村。”
“他给我娘讨回了被粮铺扣下的两斗粟。”
另一个老人抬起袖子擦脸。
“刘三河也来过。”
“他还说等盐价稳了,再给我们村修水渠。”
赵铁柱从怀里取出那枚暗红色胸章。
胸章边缘烧黑,中间有干涸血痕。
他把胸章捧在掌心,跪在陈宴面前。
“柱国。”
“这是周衡的。”
“他死的时候,胸口还护着账册。”
陈宴接过胸章,站起身,走到刑台边缘。
台下数万人同时安静下来。
连屋檐上的少年也停了动作。
陈宴把胸章举到阳光下。
“看清楚。”
“这不是金银,也不是官印。”
“它只是一块铁。”
“可这块铁上,沾着六条命。”
赵铁柱的牙关咬出声。
陈宴道:“他们是本公派出去的人。”
“本公派他们查账,查的是商会喝了你们多少血。”
“他们死在黑风口,不是因为他们挡了谁的财路。”
“他们死,是因为有人怕你们知道真相。”
人群里有人喊。
“柱国,杀了他们!”
陈宴转头看向钱万三。
钱万三脸色发白,嘴唇不停动。
“本公今日把话说在这里。”
“西北的新法,谁敢挡,谁死。”
“拿百姓性命挡,剐。”
“拿边军性命挡,诛。”
“拿大周国运去喂柔然突厥,三族同罪。”
钱万三终于喊出声。
“陈宴,你不能杀我三族。”
“我家中还有稚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陈宴看着他。
“你囤盐的时候,可曾想过别人家的稚子吃不上盐。”
钱万三哭道:“我愿交银子。”
“我有钱。”
“我能给军中百万两。”
“我还能供你十年军资。”
陈宴的目光往台下扫了一圈。
“听见了吗?”
“到了今日,他还觉得钱能买命。”
台下百姓怒声如潮。
“不能!”
“让他死!”
“让他还命!”
陈宴把胸章交回赵铁柱。
“收好。”
赵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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