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方梨&宁妄 (第2/3页)
神去想。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在大众眼里有了存在感,若是自己突然失去消息,肯定会有人去查。
所以,方梨并不担心宁妄会和过去那样强行将自己囚禁起来。
更何况,小酒不会放任宁妄胡作非为的。
②
在那之后的大半个月方梨都没有听到任何和宁妄有关的消息、就在她以为他那次出现只是意外时,方梨却再次见到了宁妄。
这天方梨吃完晚餐便下楼到公园里遛狗,却看到一群人围在自己不远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方梨也凑过去看热闹。
就这一眼,让方梨这些日子已经恢复平静的心瞬间乱成了一团。
在在人群中央躺着一人,对方鼻间有血在流淌出来,整个人的脸色已经趋近青紫,可怕得要命。
“快打120啊都愣着做什么!”围观的老太太指挥着身边的人,确认有人打了电话之后才低头看躺在地上的男人,叹息道:
“造孽哦,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晕在这里哦,手上也都是针眼,不会得什么大病吧?”
“看起来,这小伙子病得应该挺严重的,嘴巴都乌青了,皮肤也一点血色都没有。”
“救护车还要多久到啊?有没有学医的人在啊,来帮帮忙……”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方梨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只觉得脑袋嗡嗡的胀痛着。
若不是自己的认知还在,方梨怎么也不敢相信此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会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宁妄。
理智告诉方梨,眼前宁妄的生死和她并没有关系。
可是……若真的让方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直接离开她余生肯定都会困在良心的谴责中。
在生死面前,方梨没办法真的置之不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宁妄搬上自己的车的,只是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医院的走廊中。
面前抢救室的灯亮起。
合力和医生送到抢救室的方梨这才几近脱力的靠着墙平复着呼吸,而她垂在身侧的手都还在不由自主的发着抖。
这是肌肉过度紧张后的反应由不得方梨控制。
等她稍微缓过来一些了,方梨这才立刻给温酒打去电话,将宁妄在医院的事告诉她请她向江砚辞转达后,方梨才寻了个位置坐下。
脑海中莫名又出现宁妄躺在地上的那一幕。
他苍白泛着乌青的脸庞,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是的。
将死之人……
可是,怎么会?
明明几个月前,他还好好的。
方梨垂眼在抢救室门口静静的等待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她腰都有些酸疼的时候走廊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紧接着温酒和江砚辞就朝她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温酒轻轻托住方梨的手臂,看她脸色实在有些难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对上她担忧的眼神,方梨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我没事。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晕倒了。”
所以,宁妄根本来不及对自己做什么。
听到这,温酒放下心来。
等两人说完,江砚辞才缓声开口:“这里有我,你若是还有其他事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
方梨和宁妄之间的纠葛江砚辞算是最清楚的那个人,虽然方梨和宁妄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但这不代表方梨就完全不介怀过去。
能亲自把人送到医院,方梨已经做得仁至义尽。
“好。”方梨点点头,她的确不想再和宁妄有任何接触。
*
回到家,方梨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稿子。
直到第二天凌晨,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她才停笔。
感受着晨曦的温度,方梨拉开窗帘将自己扔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医院。
宁妄是在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
睁开眼的时候看着面前只有白色的墙面宁妄就知道自己又到了医院。
他抬手,正想将脸上的氧气面罩摘下来就被床边的人拦住。
也是这个时候宁妄才注意到自己的床边还坐着人。
他有些发散的视线落到床边的人身上,苍白的眼底有一点意外。
“阿砚……”
江砚辞怎么会在这里,他以为这次和过去一样,只会有自己一个人。
江砚辞将处理工作的电脑放在旁边,抬眸对上宁妄惊讶慌乱的眼神时眼底多了几分无奈。
“多发性骨髓瘤,宁妄,你准备瞒我们多久?”
“我没想瞒你们。”宁妄勉强挤出一抹笑,“只是我没找到开口的时机。”
江砚辞和温酒正处在新婚燕尔甜如蜜的日子,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将这件事告诉江砚辞,实在有些扫兴。
他轻轻笑着,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宁妄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那点希冀隐藏着,生怕江砚辞发现。
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自己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
很远……很缥缈,但宁妄就是知道那是方梨的声音。
宁妄自以为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可作为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江砚辞又怎么会看不懂他努力装作平静下的试探。
他叹息着,“你应该在医院养病,而不是去找方梨。”
“养不好的。”宁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阿砚,我的时间不多了,能多看她一眼都是我的幸运。”
持续性的腰背痛,让宁妄坐不得站不得。
只有在看到方梨的时候,那点点的愉悦才能让宁妄的痛苦缓解些许。
他知道那或许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可是他甘之如饴。
他已经克制的不去打扰到她了。
看着宁妄这个样子,江砚辞虽然不赞同他的做法,可实在也说不出斥责的话。
半晌,他才道:“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过得很幸福。”
宁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他面前。
他笑了起来,有些难看却是真心实意。
“是啊,我一直希望她的幸福是我给的。事实却是她离开了我才找到她的幸福。”
“如果早知道放她自由,她会如此开心快乐,你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吗?”江砚辞问。
这个问题让宁妄沉默起来。
但只过了几秒他就坚定的说:“不会。”
“阿砚……”宁妄声音很是虚弱,却依旧坚持着一字一句的说:
“我和阿梨之间,就像是一个已经有了固定答案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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