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熏香 (第2/3页)
那卷帛一程小跑回了院,进门与迎上来的苏木等打了个照面,脚下未停即往书案处去。
到了也没搁下手,先喊丹桂帮忙取了一张干净软褥子来盖住半块书案,才肯往下放了帛。
窗边夕阳只剩残勾一缕,四方蒙得一层麻麻夜色,丹桂看那帛同是灰不溜秋一卷,转身吹着火折子点了蜡烛把烛台往近处移,想看出个别的名堂。
“别凑近,当心燎着。”渟云赶忙拿手挡。
“我当心着呢,哪能燎着。”丹桂手往后退些许,脑袋左移右晃把渟云缓缓展开的帛从上方看到下方,实看不出这东西如何能得了渟云心头好。
她当然也知帛以轻虚为贵,能轻虚成这样必然价值不菲,但一般人家用帛,还会在上头绣些东西做成衣衫外笼,这单一卷布来,不至于喜爱成这样。
渟云展开一尺有余,呵气在手覆在帛上,一边轻轻将其掸平一边道:“我要裁两张十六幅的尺寸,现在就要裁,你再帮我取个小剪来。”
话落特意补道:“要咱们屋里挑丝那个指长的小银剪子,别的怕压坏了边口。”
她欢喜劲儿上头,跟个捡着元宝的财奴样,丹桂一手捂着唇边笑,哼过一声道:“我说咱们没用过好东西吧,这哪是小剪子能剪的。”
她把烛台搁下,也凑近用指尖沾得一缕凉滑,猜道:“这大抵某样生丝单织的,越钝的刀具越容易扯出毛边。
我以前在祖宗跟前伺候,听做衣服的织娘说,得用加了冰的浆水把锋利剪子泡凉,要吹毛断发那种。”
“那可坏了。”渟云不知这里面原理,只为难道:“这时节上哪寻冰去。”院里冰雪早就没了,饮食消暑用的冰还没拨下来。
“也不非得冰水吧。”丹桂探头往窗外水井方向看,思索道:
“关键是让刀口冷些,生丝最怕烫,烫着就焦,铁作的剪子一摩可不就生热,我看早晚还凉,打些井水泡着一样的。”
渟云连忙把手从帛上拿开,身往后仰对着刚才按的地方连吹好几口,唯恐掌心温度伤着了这玩意儿。
“那用浆水是为什么?”她半信半疑道。
“浆水沾着刀口,不就把那切开处给糊了一层吗?免的断丝崩开。”丹桂道。
“有道理,我去打...”渟云站起道:“不对,你去打点水看看凉不凉,我去弄点米糊,顺路叫辛夷姐姐寻个剪子。”撂下话,她即刻往外走。
丹桂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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