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大局已定,大势将成 (第2/3页)
枉顾青萝郡主等无辜之人性命,还要拿来算计朝堂之后,他只觉得乏味而恶心。
“陛下之言,老臣铭感五内,愿为大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右相请起,朕还有一事,想听听右相的意见。”
听着渊皇温和的声音,右相疑惑地看着他,“陛下请吩咐,老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渊皇缓缓道:“汉地十三州,对我大渊的岁入颇为重要,如今又有六州之地需要暂时割让给南朝,需提前布局,事务繁多,聂图南之子聂锋寒年纪尚幼,恐无力应对此事。”
他顿了顿,“朕欲以宝平王为汉地十三州总督,代表我大渊皇室,坐镇十三州之地。同时,以镇北大将军赖君达为副手,代行南院大王事,统领汉地十三州军政。”
说完,他看向右相,“右相以为如何?”
拓跋澄闻言,眉头微皱,思考起来。
赖君达去往图南城,是他能够有所预料的。
毕竟以赖君达的身份和能力,只要不被继续放逐,也该得到重用了。
而且南面的十三汉人州在聂图南背锅入狱之后,也确实需要一个能力足够的人坐镇。
这个人,最好是汉人出身。
放眼朝堂,够分量的,也就左相冯源,和赖君达了。
但是冯源毕竟是文官,又是韬光养晦的性子,不适合南面这种需要长期备战的地方。
赖君达在解决了信任问题之后,也就是降将的身份,算个污点了。
但这一点,恰好对那些汉人州的汉人而言,还真不算啥。
对这个安排,右相拓跋澄是没有什么异议的。
但是,让宝平王出任十三州总督,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明面上看,算是对赖君达的一种帮助,同时也是制衡。
毕竟赖君达归顺以来,并未在朝堂建立什么名望和势力,有宝平王撑腰很多事情就要好做得多。
但右相明白,陛下这个安排,是想进一步削弱朝堂之中,宗室反对派的势力。
如果平沙王被撸掉,宝平王被外放,朝堂宗室反对者的实力,的确可以说是大大削弱,对于陛下进一步控制朝堂权柄,改良国政,是有大好处的。
好在,右相打心底里,也是赞同这一步的。
于是,他开口道:“陛下这个安排很好,也很及时,但现在的问题是”
他忽然顿住,当即暗骂自己今日怎么昏了头了,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
陛下只是多埋了两个弯,就成功把自己绕进去了,难不成自己这是真老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无法回头,只能继续道:“问题是宝平王会不会愿意,如果陛下有需要,老臣愿去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渊皇微笑点头,“那就有劳右相了。瀚海王那边,朕也会好生与他说清楚的。”
右相还不得不起身谢恩,而后才起身告退。
当他走出宫门,抬头望天,忍不住心头长叹。
陛下如今,痴迷于这些制衡、交换、逼迫的小道,为了达成目标,也不惜牺牲忠于自己之人,长此以往,非是吉兆啊!
须知威望、人情、信誉,这些东西,从来都是用一分少一分,只看见眼前一城一地的好处,却坏了长久的根基,智者所不为!
先帝虽然也同样杀伐果断,甚至能设计那样一场惊天杀局,但先帝却在权术之中,藏着道义和温情的底色。
这两点就如人的两条腿,缺了一条,可就不好走路了。
可偏偏,如今的陛下,还真就只学了那一点。
先前那场南征失败,就已经生了乱相。
如今陛下所谋划的以六个汉人州来请君入瓮,暗杀南朝齐侯之计,若是再成为笑柄,那北渊可就真的是要伤筋动骨,甚至社稷倾覆了。
他紧锁着眉头,出了宫门,登上了马车。
车夫恭敬道:“王爷,咱们是回府还是?”
右相冷冷吩咐道:“去宝平王府。”
右相去往了宝平王府,渊皇也没闲着,同样出了宫门。
他要去夜枭卫,见一见那位,被他关进大狱将近半年的亲信,南院大王聂图南。
当渊皇在夜枭卫的狱中,见到了已经被下狱将近半年之久的聂图南,原本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渊皇忽然心头止不住地生出了几分愧疚。
作为北渊皇权斗争的牺牲品,聂图南失去了南院大王的王爵,儿子也没有被清算,暂时继承了他的衣钵,稳住了局势,宗室诸王们便没有再赶尽杀绝了。
所以,这半年来,他除了失去权力和自由以外,基本的衣食起居,还是得到了保障。
住的是单人牢房,吃的有肉,喝的有酒,还能有书看。
但包括那些宗室亲王在内,没有人会觉得这太仁慈了。
因为对一个曾经身居高位的官场大人物而言,拿掉了他的权力与自由就已经和死亡差不多了。
更何况,还是身处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
所以,当渊皇看见面前的男人时,也忍不住开口道:“你老了很多。”
聂图南神态虽然憔悴,但态度却一如往常般恭敬,既不见惊喜和激动,也没有怨愤和不满,“罪臣之病体残躯,不敢劳陛下挂念,唯愿陛下龙体安康,万岁无忧。”
渊皇挥了挥手,除开安长明以外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渊皇缓缓道:“这次的事情,是朕对不起你。朕已经让锋寒那孩子继承了图南军节度使,同时节制汉地十三州,假以时日,他必能继你衣钵,为我大渊之栋梁。”
继我衣钵,然后在某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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