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又是影蜕? (第2/3页)
。”刘文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刘门张氏——我听我爷爷说起过,是刘家宗族的一个媳妇,因为跟镇外一个货郎私通,被族老们抓了回来。按照当时的族规,失节的女人要断了右手的手指,让她死后也没法用那只手在阴间指认族人。但是这段事早就没人提了,连族谱里都没有记载——”
“手指被埋在了阴脉上游。”古明月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验证过的事实,“祠堂骑在双脉交汇处,阴脉的阴气每天晚上子时会把这段八十年前的执念从墙壁里推出来。不是鬼,也不是邪术。是地脉阴气加上死者的执念,形成了一种自然的灵力印记。那四个血手印不是有人按上去的,是被阴气从墙里面‘印’出来的。”
铁岳用镊子把盒盖重新盖上,然后从怀里掏出几张封印符纸贴在盒子四周。“死者的执念被埋了八十年,已经跟阴脉的阴气融合在一起了。光把盒子挖出来还不够,需要找一个阳气充足的地方把手指骨重新安葬,然后用安魂咒把执念化解掉。否则阴脉还会继续往外推那些手印。”
刘文远连声答应着,一边擦汗一边说他马上就去办——把张氏的遗骨迁到祖坟里,请道士做法事超度,祠堂里供上她的牌位,把该补的礼数全部补上。
林阳站在枯井旁边,看着铁岳用符纸一层一层地封住木盒。他的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另一个问题——盒子是谁埋的?
纸条上的字迹是八十年前的笔迹,纸张泛黄的程度也符合那个年代的特征。盒子埋在井底也至少有几十年的时间了。问题是,祠堂里的血手印是四天前才开始出现的。如果阴脉和执念的融合是八十年前就发生了的,为什么偏偏是最近四天才开始显现?
“里正。”林阳转过身来看着刘文远,“你说镇上的老赵头昨天被发现死在自己屋里——他死之前做过什么?跟这间祠堂有没有关系?”
刘文远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拍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