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红桩圈地,铁马横途 (第2/3页)
住,鼻子先破了,接着嘴里吐出一口血,血里带着半颗牙。
坐在执法车门边的那个执法员把烟灰弹到地上,扭头跟车里的同伴讲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了。
后面排着的几十辆车,没有一个司机下来。
有人给北关卡打了电话。
北关卡打到营房,十来分钟后,两辆皮卡从港区那头开过来,在帆布棚前面横着一停,把路堵死了一半。
花鸡从头一辆车的副驾下来,深色短袖,一双旧运动鞋,个子在这帮人里最矮,后斗里跳下来十几个人,端着步枪,一落地就散开,枪口抬了起来。
他没先看保安,先走到路边去看索卡。
索卡靠着自己的车轮坐在地上,脸肿得两只眼睛只剩一条缝,血顺着下巴往下淌,胸口那件旧T恤黑了一大片。
花鸡蹲下看了一眼,站起来,转身朝帆布棚走过去。
大子的保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七八个人从腰上把手枪抽出来,枪口对着花鸡的人,两辆执法车的门也开了,四个执法员下了车,一个手按在枪套上,一个把枪拔了出来,用高棉话喊:“放下!都放下!”
两边隔着一排铁马,十几步远。
棚子里出来一个人。
三十五六岁,华国人,戴一顶白色安全帽,大子的橙马甲里头是一件熨过的衬衣,手腕上一块金表,左手夹着一个文件夹,右手拿着对讲机,他没往保安后头躲,一直走到铁马边上,跟花鸡隔着一道铁栏杆站住。
“这位大哥,我是这里现场负责的。”他把文件夹翻到盖着红章的那一页,朝花鸡亮了亮,“交通部的文件,这一段现在是施工路段,我们是承建方,收的是施工协调费,执法员同志都在旁边。”
花鸡没看那张纸:“人是你的人打的?”
“他冲卡,车头差一点就顶到我们的人。”那人说,“大哥,这条路谁过都得交,又不是冲他一个。”
花鸡身后有人推开了保险,咔一声。
执法员那边嚷得更凶,拔枪的那个把枪举平了,另外两个也把枪抽了出来。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执法员,再转回来,脸上一步没退:“你们拿着枪堵在这,执法员同志也看着,这事传出去不好听。我就是个干活的,上面怎么交代我就怎么办,有话,让杨老板跟我们王总谈。”
花鸡看着他。
这人敢站到铁马前面来,不是胆子大,是来之前有人跟他讲过,港里的人不会当着执法员开第一枪。
花鸡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
办公楼里,洪莫特刚放下电话。
他上午往省里打了三个电话,最后一个打到管交通的副省长秘书那里,对方很客气,说交通部有文件下来,大子集团是沿海公路的承建方,施工路段怎么管制是承建方的事,省里派执法员过去,只是维持秩序,别的省里不管。
“收钱的事,他让我们自己去跟大子商量。”洪莫特说。
刘龙飞从码头上来,安全帽还拎在手里:“两个泊位上的船都在等柜子,巴拿马那条钢材卸完了,回程的货全堵在路上,它走不了,湾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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