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0章 高级病房 (第3/3页)
你们可得抓住凶手,给我妹妹报仇啊!呜呜呜……”
她是死者的姐姐?
刘根来默默同情了几秒。
可问题是,她总这么哭,还怎么问案?
吕梁还想劝她节哀顺变,却毛用都没有,人家该哭还是哭。
刘根来隔着病房窗户玻璃,看了一眼死者的父亲,有了主意,他把脸一沉,轻声喝道:“别哭了,你父亲刚犯了心脏病,需要好好休息,你哭哭啼啼的,让他听到,心脏病别又犯了。”
这招真好使,那女人立马止住了眼泪,抹了几把脸,解释道:“他是我二叔,不是我爹。”
闹了半天,你是死者的堂姐啊!
你也不说清楚了,还以为是亲姐呢!
关系隔了一层,就没至亲那么悲伤,倒是可以通过你,了解一些死者的情况。
“有些情况,我们想跟你了解了解,你现在方便吗?”刘根来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不是想让我抓住凶手吗?多了解一下你堂妹的情况,对我们办案有帮助。”吕梁倒是把脸板了起来。
“方便,我二叔打了针,刚睡下。咱们就在这儿说吧!万一我二叔醒了,喊我,我也能听得到。”
女人指了指病房门口的长椅。
到底是高级病房,病房门口的长条椅一张接一张,跟火车似的,都快连一块儿了。
应该是方便给排队探望的人坐下休息。
刘根来还没想明白该怎么问,问什么,便把这活儿交给了吕梁,他做记录。
吕梁没白在刑侦队干了一年多,问案挺专业,从基础信息开始,一点点深入,越问越详细。
可惜,女人只是死者的堂姐,两人还差了好几岁,从未生活在一起,许多事情也只是道听途说,回答不了那么详细。
刘根来倒是通过她的回答,大致把死者的生平总结出来了。
死者是很简单的一个姑娘,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全都按部就班,就连实习的工厂也是她父亲工作的单位。
她父亲是厂里的副厂长,厂子是副厅级单位,他父亲这个副厂长是正处级,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能住在高级病房。
可问题是,这些信息都没啥用,对破案没什么帮助,想了解再详细一些,还得问死者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