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战场上的龙椅 (第2/3页)
路,骁骑校尉吴玦领两校走左翼,云辉校尉赵骁领两校走右翼。全军同时启动,不可贪功冒进,不可避战拖沓,延误军机者,斩立决!”
“!”
钦州军们蓄势待发,势必要拿下这一战定天下的大役,让钦州的旗帜插进盛安。
………
此刻,离国公和吴王在一架马车里坐着,也在马不停蹄的行军。
“国公,让赵毅领兵对战魏忤生可行否?”吴王虽然知道自己是傀儡,日后当不当得了皇帝还另外一说,可他终究不想输给宋时安,再次沦为对方的傀儡。
对于他来说,被离国公挟持和被宋时安挟持区别不大。
但他跟宋时安是有仇的,他亲自布下天罗地网是输了的,再被对方给逮住,对他伤害最大的是自尊心。
所以,自己在现任这里吃糠咽菜,整天被家暴都比去向前任低头来得有尊严。
“赵毅的忠与勇,还是值得信任的。”离国公说道,“而钦州八校,只需要有一个管着的人。若大战开启,他们杀敌起来,不会有任何的犹疑。”
就像是把虎狼从笼子里放归草原。
杀戮就是他们的天性。
“的确。”吴王也感觉得到,要是派一个更加有智慧,更加会思考的人去,反倒是会被宋时安给玩死,所以他点头道,“对宋时安,的确不能给他耍诡计的机会。”
“殿下也觉得宋时安赢人是靠诡计吗?”离国公笑着打趣道。
“智慧肯定是有,且很深,可这几番赢下来,似乎都是人心上取胜。”吴王道,“若被他拿捏不了人性,不在乎他施行的权衡之道,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上了当。”
“是啊。”离国公感叹的说道,“如此年少便有这般权术,别说日后,此刻已经是滔天大患了。”
离国公并没有否认吴王,赵毅那些人的想法,因为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莽撞。
可心里也知道,他们还是太‘乃衣服’。
宋时安的权术,怎么可能是奇技淫巧呢?
他那恰到好处的平衡,正是政治最本质的核心,折中。
所有人都上他当,就你们不上当,因为其余人都是傻子吗?
百官是傻子,勋贵是傻子,甚至说皇帝也是傻子,唯独你们这些热血武夫才是大聪明?
不是聪明,是年轻。
但离国公不得不承认,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他们的年轻。
这一股不知死活的冲劲,用蛮力来牵制战场的全部注意力,为自己赢得充分的时间。
宋时安,老夫来与你交锋。
“国公,他们有没有什么能够抓住我军把柄的法子,或者说太有效的虚张声势让赵毅上套?”吴王十分担忧的说道。
他就怕宋时安能够‘因材施教’的整出一个东西恰好就压着赵毅。
“就是怕这个。”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离国公竟然也流露出了一丝的担忧。而且他的下一句话,同样没有把握:“我能把我说的说完了,赵毅怎么做,我也没办法……”
到了这一刻,吴王才意识到,这安生组合有多恐怖。
两个人就算是分开了,也能意念合一,遥相神交。
年龄大了,面对真正的双核,会感叹一句‘队友CBA’也能够去理解了。
“当然,那只是时间问题。”离国公又笃定的说道,“最后,肯定会打的。”
“是啊,没有任何理由不打。”
吴王附和着他的话,看向了马车的窗外,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一路上,太上皇帝的马车都在颠簸。
他这一把老骨头,被折磨的够呛,身体的各个关节仿佛都要散架一样。
相比起缓缓行驶,还安逸舒服的大船,这急促的赶路,才让他真正的感觉到寿命到终结的实感。
稍微年轻一点的时候,他可不像这样。
不过行军都是有休息的,在原地造饭时,太上皇帝终于算松懈了一口气。
秦王府的老太监将食物送到了皇帝的面前,伺候着他用膳。
“秦王何在?”太上皇帝问道。
“在中军随士卒用膳。”这名太监说道。
“你是从盛安过来,随军伺候秦王的吗?”太上皇问。
“是的,圣上。”太监说道,“秦王节俭,当初开王府时,只是带过去了一些府里的太监和宫女,并没有呈恩接受更多的赏赐。而奴婢,在秦王还是皇子,在张婕妤那里之时,便开始伺候了。”
魏忤生不像其它人那样,都是讲排场的王,他很朴素亲民,就算地位越来越高,也没有扩大王府规模,招揽门客。
这次随军屯田能跟过来,说明这个太监很受他的信任。
听到张婕妤这个名字,皇帝表情深沉起来。
这是一个故人,论辈分比自己还要高,虽然年龄差不上太多,皇帝的侧妃小妾比儿子年轻很正常,但像这样的老人,若不惹事端,本分的做人,在宫中还是很受人尊敬的。
可她,惹了事端。
皇帝亲自取名为‘忤生’的皇子她都敢接受。
可以说,已经有些倚老卖老了。
皇帝也是知道这事的,可恰好对方又只做错了这样一件事情,并没有别的逾越,加之魏忤生一直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皇帝就忽视掉了这个人,没过多的惩罚。
“忤生他,很恨我吧。”太上皇突然的说道。
这个问题,他是明知故问。
若是不恨,那日回头,怎么会说上一句:陛下有善待过兄弟吗?
明显就是在把刀往他的心口里插。
不恨,能说这种话吗?
“圣上,天下没有做错的皇帝,六殿下不会恨你的。”太监说道。
“可天下有做错的太上皇。”他知道对方是在克制说法,所以宽容的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只是一个老头子。你也是一个老头,你我没有区别。就像是那些老人一样,说一些百无禁忌的话吧。”
“圣上,百无禁忌啊。”老太监思忖一会儿后,对他问道,“圣上,你可说的是百无禁忌?”
“啊,是百无禁忌。”
“那就容奴婢去犯一下禁忌了。”老太监说到这里,都忍不住眼眶泛着晶莹起来,“天下没有做错的皇帝,六殿下现在如何了奴婢不说,可当初的他,不恨你啊。”
皇帝的心一咯噔。
“他出生母亲就死了,从小是被张婕妤养大,还未懂事,张婕妤也死了。”老太监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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