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顾茅庐,三结义 (第2/3页)
战士大部分是斐人出身,数年前还是奴隶;;对此,京城来的禁军有鼻孔朝天的资格。并且从衣着上看,樾山军士们的衣袍款式不同,一看就是杂牌军。
不过前来的将领们没有这麽肤浅,他们对马车内的贵人说:「此处兵卒训练精良。」
掀起马车车帘的凌阳允问道:何以见得?
当然凌阳允已经看到,这些樾山郡戍边战士的靴子都是统一制式的,竹藤编制鞋子骨架,覆盖上牛皮。一对於男人来说,一双漂亮些的鞋子显得精神。
尤其是穿着这种鞋子的士兵们踏步时「哢哢作响」。显然这鞋子底部都安装了铁钉。
凌阳允思索了一下,此处山路难走,的确需要这种「脚底多一块铁」的设计。
王刺劫作为本地都督拜见朝廷来的贵人。
凌阳允下了马车,故意对其的拜见视而不见,对着仪仗队转了一会後,遂对尴尬的王刺劫道:这军队不是你的手笔。
王刺劫的水平仅限於「让军队遵守纪律」这一块,却没能训练出那一股精气神。
(穿越者)孤身一人,跑到一个文化迥异的地方,从零开始的训练一支部队,如果只从纪律入手,则会非常教条。一一曰本、暹罗的军队就是这样,都是十分教条。
血火一代的那支强军,早期有那个德国士官冒充「总部派的特使」,结果第五次反围剿差点没过去。教条呆板的部队的特色是:该部队在有约束的地方会非常整齐,但是在没有约束的地方会散漫得如同街边流氓。
这不,韩军的经典,明面上等级森严,私下里霸凌严重。
而有精气神的部队,即使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也会像傲骨一样支撑起纪律。
现在樾山郡谈不上正规,有高有矮,兵源参差不齐。
但是如果是教条化部队,小个子是不敢和高个子站在一起的。但是现在,无论高矮,站着出的是笔直的一条线;这说明在最高军事长官自上而下强调纪律的情况下,下方内部形成了自下而上的团结友爱内核与凝聚力,展现出「严肃」而「灵活」的特质。
当樾山郡的军士们都用这种目光凝视京城大人物,毫不避讳时。
凌翎易盯着王刺劫,知晓他没有这个本事。
…於是乎,时隔…
凌阳允隔着几乎一千五百年再度和宣冲见面了。
今日是茅屋土墙,千年前则是在露天黄泥地上以石子为棋的星盘之上。
原本是来搜查王刺劫背後幕僚库中是否有威胁政权的要素,结果在看到宣冲後,凌阳允深呼了一口气。作为体术三级即将跨越到四级的他,能比那些低等级的人更清晰地看到宣冲身边那个数十公里直径,尚未塌陷的凝聚「以太团」。
凌阳允点开了不周山的文明系统,能清晰看到对方也是觉醒者,由於编号资格与自己是同一批,所以无法隔空了解。
凌阳允不由感慨道:「那年我在打猎,有一个故人在山坡上摆石头。」
一旁的王刺劫看了一下,确定凌和宣是在叙旧,便饶有兴趣地在一旁嗑瓜子,猜测这里面的「恩怨情仇」
宣冲「回忆」了一下,不,应当是调阅以太存储系统中当年的记忆。
过了三秒钟後,宣冲说出了凌翎易当年、当日带的队伍人数;当天晚上打猎捕获的狐狸和狮子的个体数量,以及天空上星辰的排位。
就在宣冲报出一连串数据信息後,凌翎易说:「得得得,别念书了。咱们聊正事吧。」
五万户口迁入,又调动一支军队过来,凌阳允原本是准备釜底抽薪,直接抢走铁器生产系统;然後在整个樾山郡的人口和管理者团队中掺沙子,进而将其牢牢握在手里。
穿越者在谋权这一块,通常都不会犯下重大错误。
然而上面那个方案,在凌翎易见到宣冲的一刹那,就立刻被抛进故纸堆,原因无他。一一权力这一块,在能夺的时候才能夺,夺的时候要快狠准,一旦拖得时间长了,就会让自己的权威受损,进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现在要用上述手段,从宣冲面前把权力的馅饼端走,那麽在被掀桌子时,一杯「滚烫的饮料」会泼得他满脸是包。
这杯「滚烫的饮料」,其实就是他现在看到的樾山郡这个穷地方的组织,在遍地刁民的地方维持王化之事相当不容易。
樾山郡的权力体系,就如同烧开的饮料,不是抢到手就能一饮而尽,会烫嘴的。
现在凌阳允必须得尊重装「热饮的容器」,将其轻拿轻放。
更何况,樾山郡现在打通了海上铁器输送线路,涉及北方多个郡县的生产供应。这已经嵌入到颖国多个郡的体系中,骤然对这麽一个服王化的郡县做出出格行为,会让国中出现动荡。
而国中一旦动荡,就会牵涉到国内大量力量,在国际上吃亏。
於是乎,凌阳允随行的将军们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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