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这年头,连护驾都得先看脸色了 (第2/3页)
“更不知道陛下龙体欠安时,该用多热的水、多软的帕子、多轻的力道......那都是奴才一年一年拿皮肉记下来的,它个连手都没有的东西,怎么比得了呀。”
他说着,又往前蹭了半步,佝偻着腰,两只枯瘦的手攥着袖口,一脸的忠诚。
“陛下,奴才不是跟个物件儿争长短......奴才是怕呀,怕陛下用了那冷冰冰的机关,就把奴才这几十年的知心给忘了......”
李渊原本还背着手站在那儿琢磨那几道发光的暗槽究竟是个什么路数,听见老太监这一通又哽又绵的表白,终于忍不住转过头,一脸嫌弃地盯着对方。
“你是不是有病?”
老太监那后半截还含在嗓子眼里的哽咽,被这句话生生噎了回去,整个人张着嘴愣在原地。
不是......这么快就新人胜旧人了?
李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朕说什么了吗?朕什么也没说啊。你在这儿唱什么戏呢?一会儿要死要活的,一会儿又抹眼泪,朕从头到尾就问了一句小度是谁,你倒好,一个人把整出大戏都唱全了。”
老太监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挤出一个又僵又惨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辩解,可一个字都出不来。
李渊哼了一声,不再看他,扭头继续打量屋子里的陈设。
旁边一直倚着墙看热闹的楚天青见老太监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行了,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儿。它干的活儿就三样,开灯、拉帘、调温,你该铺被铺被,该试膳试膳,该半夜起来掖被角照样半夜起来掖被角,跟它半点儿不沾边。你伺候的是人,它伺候的是屋子,两码事。”
老太监闻言,那口吊在嗓子眼儿里的气松了一半,忙不迭地躬身点头。
“是是是,殿下说的是,两码事,两码事。”他说着又往后缩了半步,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门框里,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楚天青不再看他,转头看向李渊,指着身下的沙发道:“老爷子,您坐着吧,还没好利索,别太累。”
李渊看了眼身旁的劳伦斯沙发,随后试探着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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