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 相府 (第3/3页)
炳的人。”
“他能在沧州太守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背后全靠陈相。”
“每年沧州这边的商税、漕运、盐货、粮食生意,都有一部分银子送上京。我们这些人只是喝汤,真正拿走最多的,是上面。”
楚奕眯了眯眼。
“有证据吗?”
韩烈自嘲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谁会把宰相的名字明明白白写在账上?但李文谦书房里有东西。”
“什么?”
“一本私账,他从来不放在府衙,在城东的一座宅子里。宅子挂在他一个外室名下,密室就在书房佛龛后面。”
楚奕站起身。
木椅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韩烈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
“我知道的就这些。”
楚奕走到门口,脚步忽然停住。
他没有回头。
“韩烈,昨夜你若只是骂我两句,最多挨顿打,可你拔了刀。”
“人做错事,总得付代价。”
韩烈低着头,很久以后,才沙哑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末将明白。”
……
一个时辰后。
城东。
一座不起眼的青砖宅院静静地立在巷子深处,院墙不高,门楣也普通,和周围的民居没什么两样。
但此刻,它已经被执金卫彻底包围了。
汤鹤安亲自带人进去。
两个执金卫上前,轻巧地撬开了门锁,木门无声地打开。
十几个人鱼贯而入,脚步轻得像猫。
不到半个时辰。
汤鹤安便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上锁的紫檀木箱。
箱子被带回府衙,放在楚奕面前。
当着楚奕与萧隐若的面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卷卷信件、几本账册,还有一叠广通号的银票存根。
楚奕伸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账册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边缘微微卷起。前面的内容都很普通,无非是一些人情往来的记录,送礼、收礼,数目都不大。
直到翻至三年前。
出现了一个代号。
——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