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命案频发(月票) (第2/3页)
行动彻底受限。
它疯狂扭动身躯,发出凄厉的嘶鸣,毒牙胡乱撕咬,却连金蚕蛊的边都碰不到。
金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低喝一声:“了结它!”
话音未落,金蚕蛊猛地停下游走的身形,蚕首微微低下,周身鎏金光泽骤然暴涨,六对蚕足同时发力,如一枚上膛的炮弹般,朝着碎脉煞的七寸要害极速冲刺!
它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缠绕在碎脉煞身上的金丝也骤然绷紧,死死拽住蛇身,让其无法再挪动分毫。
“噗嗤——!”
一声沉闷的穿透声响起,金蚕蛊凭借高速冲刺带来的恐怖洞穿力度,硬生生将鎏金般的口器刺入了碎脉煞的七寸要害!
那里本是蛇类最脆弱的死穴,再加上金蚕蛊的冲击之力,瞬间便被洞穿一个血洞,鲜红的蛇血混合着内脏碎屑喷涌而出。
碎脉煞的身体猛地僵直,蛇头高高扬起,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鸣,随后便无力地垂下,庞大的身躯抽搐了数下之后,青黑的毒纹迅速褪去,转瞬便彻底没了生机。
看到这一幕,岩雀目眦欲裂,双目赤红如血!
先前的比试,众人虽各尽全力,但却都点到为止,像金涛这般,一出手便将对手辛苦培养多年的本命蛊虫击杀,实属首次。
一时间,台下众人哗然,议论纷纷,对着金涛和金蚕坞众人指指点点,神色间满是不满。
可金涛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脸上堆满嘲讽,语气轻佻地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不过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实力太差,我都还没真正发力,你的蛊虫就死了。”
不得不说,金涛年纪虽小,在蛊术方面却天赋异禀。
他这只金蚕蛊,气息凝练,凶戾异常,显然经过精心培养,连许多老牌蛊师耗费多年心血培育的蛊虫都难以企及,也难怪金蚕坞会让他代表寨子参加此次大会。
此时的岩雀,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双目赤红,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怒吼一声:“我跟你拼了!”说着便不管不顾地朝着金涛扑去。
可他还未靠近金涛,一道身影便闪电般掠上擂台,拦住了他的去路。
“胜负已分,还请冷静!”蓝觉面色沉静地说道。
斗蛊大会虽有不成文的“点到为止”规矩,却并无明确规定不许击杀对手蛊虫,因此金涛的做法并不算违规。
这时,台下的阿青沉声开口:“岩雀,回来!”
愤怒到极致的岩雀听到峒主的命令,这才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恨恨地瞪了金涛一眼,弯腰抱起已经失去生机的碎脉煞,纵身跳下擂台。
蓝觉这才朗声宣布:“第四十二轮,金蚕坞,胜!”
台下金蚕坞众人立刻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金鸣长老捋着胡须,眼中满是得意与傲慢,金涛更是昂首挺胸,目光挑衅地扫过蝶花峒的席位,嘴角的狞笑藏都藏不住。
岩雀面色惨白,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未从怒火中平复。
阿青瞥了一眼金蚕坞众人嚣张的模样,眼神冰冷,随即轻轻拍了拍岩雀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话语气平静,却清晰地传入了金蚕坞众人的耳中,引得金鸣长老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岩雀与金涛的比试结束后,大会继续进行。
在此后的赛程中,蝶花峒与金蚕坞的弟子又先后相遇了数次。
或许是受了先前的恩怨影响,双方每次交锋都毫无保留,下手绝不留情,每一场比试都会以一方的蛊虫被击杀而告终,气氛愈发紧张激烈。
很快,斗蛊大会的第一天便落下了帷幕。
这一日里,各个寨子都有弟子大放异彩,展现出不俗的实力,但真正占据风头的,依旧是以黑木寨、金蚕坞和蝶花峒这三大寨。
其中,黑木寨弟子的表现最为亮眼,屡屡出奇制胜;金蚕坞次之,凭借精湛的蛊术与狠辣的作风,也斩获了不少胜绩。
而蝶花峒因为岩勐事件,族中弟子实力大打折扣,在这次的比赛中表现得不如黑木寨和金蚕坞亮眼。
斗蛊大会首日落幕,各寨弟子陆陆续续离场,各自折返住处休整。
时光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大会第二日。
天刚破晓,蝶花峒众人已忙活开来:有人低头洗漱整理衣襟,有人小心翼翼投喂蛊虫、检查器皿,皆在为今日的大会做着万全准备。
就在众人收拾停当,正欲动身之际,金蚕坞居住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怒不可遏的嘶吼,穿透力极强:“蝶花峒!我金蚕坞与你不共戴天!”
阿青柳眉微蹙,转头看向元照,眼中满是困惑:“他们这又是抽什么疯?我们又有哪里招惹到他们了?”
“谁知道呢!”元照轻轻摇头,神色淡然。
众人只当是金蚕坞又在发神经,并未将这声嘶吼放在心上。
可他们刚走到住处门口,便见一行人脚步匆匆奔来,领头的正是黑木寨的另一位长老黑山涯。
待众人走近,蝶花峒众人才看清,黑山涯身后跟着的竟是金蚕坞的人。
石莺儿顿时怒火中烧,上前一步,杏眼圆瞪:“你们还有完没完?整日闲得发慌,专来找我们的麻烦不成?”
金鸣长老气得须发戟张,颤巍巍的手指直指石莺儿,声如洪钟:“你们还敢狡辩?敢做不敢认是不是?今日老夫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我金蚕坞讨回公道!”
阿青转头看向黑山涯,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山涯长老,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黑山涯重重叹了口气,神色凝重:“金蚕坞的金涛死了,死状与他父亲金烈一模一样。”
这话如同惊雷,蝶花峒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本还盘算着今日找金涛复仇,没想到他竟已猝然离世。
队伍末尾的金若檀身子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险些晕厥过去。
虽她对儿子早已彻底失望,可从未想过他会这般不明不白地死去。
阿青的目光扫过黑无涯与金蚕坞众人,语气冰冷:“你们觉得,是我们做的?”
“不是你们还有谁?”一名金蚕坞的年轻弟子怒气冲冲地跳出来,指着蝶花峒众人怒斥,“我金蚕坞平日与人为善,除了与你们结下死仇,与其他寨子毫无恩怨!”
“与人为善?”岩雀忍不住嗤笑一声。
阿青轻瞥了对方一眼,眼神里满是讥讽:“有证据便拿出来,若是拿不出,就别像疯狗一样在这里乱咬人!”
金鸣长老的目光越过蝶花峒众人,死死盯住金若檀,声嘶力竭地喊道:“金若檀!你有没有心?你的亲生儿子被这些人害死,你竟还能心安理得地跟他们混在一起?”
金若檀尚未开口,金铃已气得小脸通红,对着金鸣长老厉声反驳: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哥哥的死绝不可能与蝶花峒有关!蝶花峒的人都是好人,你们才是丧尽天良的坏人!滚!都给我滚!”
“你!你这孽障!”金鸣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作响,“简直大逆不道!你父亲和哥哥都死在这群人手里,你竟然还帮着仇人称好!今日老夫非要替你父亲、替你哥哥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他便扬起手中的拐杖,朝着金铃狠狠砸去。
可拐杖尚未触及金铃分毫,阿青已如鬼魅般闪身至他跟前,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提得双脚离地。
“你三番两次跑到本峒主面前撒野,真当本峒主的脾气是泥捏的?”阿青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杀意。
“嗬……嗬嗬……”金鸣长老被掐得呼吸困难,脸颊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想要掰开阿青的手,却徒劳无功。
“长老!”
“快放了我们长老!”
……
金蚕坞众人见状,脸色骤变,纷纷上前想要施救,却被蝶花峒弟子拦在原地。
就在阿青眼中杀意渐浓,想要直接捏断金鸣长老脖颈之际,黑山涯连忙出声阻拦,语气急切:
“阿青峒主,不可!万万不可啊!”
若是金蚕坞的长老在他们黑木寨被人当众杀死,他们黑木寨如何向金蚕坞交代?
阿青转头看向黑山涯,语气冰冷:“山涯长老,本峒主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给你们黑木寨面子了。可本峒主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们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往我们蝶花峒身上泼脏水,到底意欲何为?”
金鸣长老憋得满脸通红,艰难地挤出几句话:“昨……昨日是你亲口说的,事情没完……今日金涛就死了,你还敢说不是你们干的?”
金涛是金蚕坞年轻一辈中蛊术最出色的弟子,如今一夜之间殒命,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怒火中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若不杀你们几个金蚕坞的人,岂不是显得我蝶花峒好欺负?”阿青语气森冷。
黑山涯闻言,连忙摆手:“阿青峒主,不可!万万不可!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在没确定凶手之前,我绝不会再让他们来打扰你!”
“你最好说到做到。”阿青瞥了黑山涯一眼,手腕一松,随手将金鸣长老扔在地上。
实则她本就只是想吓唬吓唬金蚕坞众人,让他们长长记性,并未真打算杀人。
并非她心慈手软,而是经过金烈、金涛接连死亡这两件事,她心中已然起疑——蝶花峒怕是被人盯上了,对方显然是有意挑拨他们与金蚕坞之间的矛盾。
若是她贸然杀了金蚕坞的人,岂不是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这般思忖着,阿青看向黑山涯,语气严肃:“山涯长老,此事发生在你们黑木寨境内,这已是第二次了。你们黑木寨理应给我们一个交代,还请尽快查明真相!”
“是是是!阿青峒主说得是!”黑山涯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赔笑,“我们必定尽快彻查,绝不让蝶花峒蒙受不白之冤!”
说着,他便快步上前,搀扶起还在剧烈喘气、脸色惨白的金鸣长老,强行将他与金蚕坞众人拉走。
金鸣长老本还满心不甘,想要继续理论,却被黑山涯死死拽着,只能愤愤离去。
待金蚕坞众人走远,阿青转头看向元照,语气凝重:“姐姐,这件事你怎么看?”
元照低头沉思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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