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怪物肆虐(都没人给我投月票,好可怜 o(╥﹏╥)o ) (第2/3页)
这里贻笑大方。”
“你……你……”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元照,脸色涨得通红,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
就在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约摸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上前一步说道:“爷爷,莫要动气,不如由我来会会这位姑娘吧。”
那老者见状,连忙点头,语气中满是期许:“鸿儿,快!替爷爷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丫头片子,让她知道我金蚕坞并非好惹的,也让她瞧瞧马王爷有几只眼!”
元照见此情形,不由嗤笑一声:“只听说过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今日倒是开了眼界,打了老的,竟来了个更小的。”
那老者冷哼一声,眼神阴鸷:“死丫头,待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显然,他对自己孙子的实力极为自信。
只见那年轻人上前一步,对着元照拱手作揖,举止间带着几分江湖侠气,温声道:“在下金鸿,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元照见状,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诧异——此人的打招呼方式,并非南疆本土常用的习惯,反倒带着几分中原武林人士的风范。
元照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语气淡漠:“想知道我的名字,先击败我再说吧。”
金鸿闻言,展颜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既然如此,那就请姑娘赐教了。”
话音未落,元照便听到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响。
下一秒,一根手指粗细的银色锁链陡然从金鸿腰间激射而出,锁链末端的尖刺寒光凛冽,带着破空锐响,直袭元照面门。
元照足尖一点廊柱,身形如蝶翼般轻盈斜飘而出,那银色锁链擦着她的发梢钉入身后的木梁,霎时间木屑飞溅如雨。
此时元照心中愈发惊讶——南疆之地,饲养蛊虫的蛊师遍地皆是,但修炼内功的人却寥寥无几,没想到眼前这金鸿,竟是个不炼蛊虫、专修内功的高手!
元照不退反进,双掌翻飞间带起阵阵柔缓风气,正是她的绝学之一——“天拂手”。
她左掌轻飘飘搭在袭来的链身之上,指尖顺势顺时针一旋,一股绵密如藤蔓的巧劲瞬间顺着锁链缠涌而上。
金鸿只觉一股磅礴巨力顺着锁链猛然传递到掌心,自己灌注在锁链上的力道被生生卸去大半,锁链瞬间失控,“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廊栏之上,震得木栏开裂,漆皮簌簌剥落。
这是什么诡异绝学?竟如此厉害!
金鸿又惊又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本是奉先生之命前来试探元照的实力,原以为能手到擒来,却没料到对方的修为竟远超他的预估。
金鸿不敢有半分怠慢,手腕急抖,失控的锁链瞬间绷直,如活蛇般连环抽打而出,链身暗藏的七枚倒钩尽数弹开,寒光闪烁间,招招直指元照眉心、咽喉、心口等致命要害,风声呼啸如刃,凌厉异常。
元照身形灵动如舞,步法变幻莫测,双掌在身前织就一道无形屏障,天拂手“卸”字诀运转到极致,锁链每一次凶猛撞击,都被她掌心柔劲巧妙化解,再借力反弹回去。
面对金鸿这般角色,她甚至连腰间的佩刀都无需拔出。
金鸿连攻五十余招,招招狠辣刁钻,却连元照的衣角都未曾碰到分毫,反倒被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气息也渐渐有些紊乱。
见状,金鸿心下一横,索性拼尽全力,旋身横扫,锁链带着刺耳的破空锐响缠向元照腰际,同时左脚脚尖勾住廊栏,身形凌空跃起,借着下坠的重力加重锁链的力道,欲将元照牢牢锁拿,不给她闪避之机。
元照眼神一凝,天拂手骤然变招,掌风陡然暴涨,柔劲瞬间转刚,右掌如刀般凌厉斜劈而出,掌风凛冽如寒锋,精准切在锁链中段。
只听“铮”的一声脆响,那坚韧无比的银链竟被掌风劈出一道寸许长的裂痕,寒光黯淡了几分。
金鸿心头一惊,尚未回过神来,元照左掌指尖如弹,快如闪电般三点在锁链的倒钩之上。
巧劲迸发间,三枚倒钩应声断裂,崩飞出去,“笃笃笃”钉在廊柱上,兀自颤巍巍作响。
金鸿被迫收链,却依旧不肯罢休,顺势弃链扑上,双拳紧握,拳风凌厉如雷,带着刚猛霸道的气势直捣元照心口。
元照侧身灵巧避过,右掌如拂尘般轻轻扫过,掌风擦着他的拳面掠过,看似轻柔,却瞬间卸去其大半力道;左掌紧随其后,精准按在他肩头的“肩井穴”上,天拂手的绵密内力如春雨润物般顺势涌入。
金鸿只觉肩头一阵酸麻,拳势骤然骤停,气血翻涌间身形踉跄后退三步,脚步虚浮不稳,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元照不给其喘息之机,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欺近,双掌交替攻出,天拂手“拂、点”二诀交替并用,掌影层层迭迭如漫天流云,将金鸿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她右掌虚拂向其面门,逼得金鸿仰头躲闪,左掌指尖却已快如闪电般点向他胸口的“膻中穴”。
金鸿慌忙沉肩坠肘格挡,元照掌风陡然一变,改点为缠,五指顺势缠住他的右臂,指尖再旋,巧劲拧得金鸿手臂酸麻无力,经脉滞涩,再也难以发力。
金鸿怒吼一声,拼死挣扎,左臂猛然挥出,欲攻元照肋下空门,却被元照侧身轻松避开,同时右掌反手按在他后腰的“命门穴”上,浑厚内力陡然迸发。
金鸿只觉一股磅礴巨力从后腰传来,气血逆行,喉头一阵发甜,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险些栽倒。
元照旋身绕到其身后,右掌轻轻一推,天拂手“送”字诀暗发,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如潮水般涌来。
金鸿重心彻底失衡,重重摔在廊板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胸口气血翻涌,半天难以起身,只能趴在地上粗重喘息,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惊悸。
就在元照眼神一冷,打算一掌将其彻底击毙之际,一道急切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元姑娘,手下留情!”
元照循声望去,来人赫然是黑木寨长老——黑无涯。
他脚步匆匆,脸上堆着焦灼的神色,快步上前对着元照拱手问道:
“元姑娘,不知究竟发生何事,竟让你如此动怒?给在下一个薄面,莫要伤人性命可好?”
看到黑无涯现身,金蚕坞的金鸣长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中拐杖狠狠戳向地面,他吹胡子瞪眼地嘶吼道: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无涯长老,你今日务必给我们金蚕坞做主啊!这女人觊觎我金蚕坞至宝金蚕,私自扣押我族中人!我们前来要人,她不仅置若罔闻,还出手伤人,简直没把我们金蚕坞放在眼里,更是一点不给黑木寨颜面。”
“你胡说!”金铃气得脸颊涨红,攥紧衣角怒声反驳,“这位姐姐根本没有扣押我和娘亲,我们是自愿跟着姐姐的!”
“小丫头片子敢顶嘴?活腻了!”金烈被戳中痛处,怒不可遏地扬手就朝金铃脸颊扇去。
可他的手掌还未触及金铃分毫,元照的指尖已如闪电般点在他手腕穴位上。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金烈捂着手腕轰然倒地,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冷汗直冒,痛得浑身抽搐,半天缓不过气。
“元姑娘,元姑娘!”黑无涯连忙上前打圆场,笑容僵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莫要再动手伤人。”
元照的目光如寒冰般扫过金蚕坞众人,最终定格在黑无涯身上,语气冷冽刺骨:
“若非看在黑木寨的面子上,今日但凡敢招惹我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冷冽的话语让金蚕坞众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脸色骤变,没人再敢吭声。
黑无涯脸上的笑容更显尴尬,却依旧硬着头皮劝道:
“元姑娘,南疆各寨同气连枝,每次斗蛊大会举办都是为了交流感情,何必把关系闹得这么僵?不如由在下做个和事佬,你把扣押的人交出来,咱们就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如何?”
元照闻言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无涯长老,先前给你面子,你倒是会得寸进尺。方才这小丫头的话,你没听见吗?她们是自愿跟着我的,何谈扣押?”
被当众下了面子,黑无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仍强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元姑娘,金蚕坞族人自出生便饲养金蚕在身边,如今你将人扣下,难免让人怀疑你觊觎金蚕。此事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利啊。”
元照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就是觊觎金蚕,你又能如何?”
“你……”黑无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姑娘若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无涯不客气了!”
“不客气?”元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眉道,“金蚕坞这群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自信能比他们强多少?”
这话让黑无涯心头一窒:确实,金鸣长老的实力与他不相上下,连金鸣都吃了瘪,他大概率也讨不到好。
一时间,黑无涯进退两难,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五毒教的蓝觉会对这年轻姑娘毕恭毕敬——这分明是位深藏不露的强者!
他甚至怀疑,莫非她真的是一位武道大宗师?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世上怎会有如此年轻的大宗师,简直疯狂。
就在黑无涯犹豫不决之际,一名黑木寨寨民满头大汗地狂奔而来,神色惊慌失措,声音带着颤音大喊:
“不好了!长老!出大事了!”
黑无涯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慌什么,出了什么事?”
那寨民喘着粗气解释道:“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怪人,见人就杀,还……还会吸食人血!已经有好几位寨民遇害了!”
黑无涯脸色骤变,再也顾不上这边的纷争,急忙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匆匆说了句“抱歉”,便带着几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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