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们奉我为峒主如何? (第2/3页)
状,又无奈地看了一眼石勇,最终还是沉声道:
“这一场比试,岩勐胜!”
石勇失魂落魄地走到场地边缘,带着仅剩的几只金刚甲慢慢走下台。
石龙见此,立刻起身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石勇兄弟,别难过了,我会帮你报仇的!”
石勇点了点头,但是情绪始终不高,就算报了仇,他辛辛苦苦炼制的金刚甲也回不来了,。
此时,蝶花峒众人看向岩勐的目光更加厌恶,甚至有人开始低声咒骂,可峒主选拔还要继续,没人能打断。
又经过几轮斗蛊之后,还剩下的候选人仅剩四位:岩勐、石青禾、石龙,和一名叫作岩玉儿的年轻女子。
和年纪普遍在四十岁朝上的岩勐、石青禾,还有石龙三人相比,年纪还不到三十的岩玉儿显得极其瞩目,她也是这次选拔中最年轻的候选人。
此前的比赛中,岩玉儿表现得一直都不算起眼,每次比试都是险胜对手,让人觉得她的实力并不强。
但现场的众人都是人精,到了这个地步,谁都意识到了这姑娘是在扮猪吃老虎。
不过,七长老看着岩玉儿,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副早已知情的表情。
因为岩玉儿正是她亲手培养出来的弟子,不仅如此,从血缘上来算,岩玉儿还是岩勐的侄孙女。
伴随着四只颜色各异的彩蝶重新从场外飞来,轻轻落在四人的肩膀上,四人各自的对手便有了决定。
岩勐对石青禾,岩玉儿对石龙。
二长老见此,走上前宣布道:“斗蛊继续,第一场,岩勐对石青禾!”
岩勐和石青禾闻言,各自从人群中走到场地中央,两人相对而立,中间隔着约莫十米的距离,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岩勐依旧像先前那样,抬手吹响树叶,召唤出了百骨枯,黑色的虫群在他脚边蠕动,看着令人头皮发麻。
但石青禾召唤出的却不再是之前的黄泉溺,而是一群黑色的蝙蝠。
这些蝙蝠的体型和蝴蝶差不多大,飞行之时竟能做到悄然无声。
看到这群蝙蝠,三长老突然从草垫上站了起来,失声惊呼:“青禾,你竟培育出了幻梦魇!!!”
此蛊之所以叫作幻梦魇,是因为它们能够释放出一种特殊的低频音波。
受到音波攻击的人和蛊虫,都会因此陷入恐怖的幻境之中,犹如身坠噩梦,最终会在梦境中感受到极致的痛苦,直至死亡。
听到三长老的话,蝶花峒众人纷纷惊喜地议论起来。
因为这幻梦魇的培育之法,乃是蝶花峒众多蛊术中最难的一种,需要耗费十年以上的时间,还需要极其罕见的“梦魇草”作为引。
蝶花峒已经多年无人培育出这种特殊的蛊了。
看到天空中那些黑压压的幻梦魇,岩勐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很清楚,幻梦魇极其克制他的百骨枯。
一来,幻梦魇会飞,百骨枯根本打不到它。
二来,百骨枯这类靠啃食为生的蛊虫,面对幻梦魇的音波攻击,几乎没有任何反抗手段,只能被动承受。
就在岩勐眉头紧锁,思考应对之策的时候,石青禾已经指挥着幻梦魇,对百骨枯发动了进攻。
幻梦魇振翅升空,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在日光下连成一片巨大的阴影,朝着百骨枯所在的方向俯冲而去。
它们飞行时悄无声息,翅膀振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低频音波,开始悄然扩散开来——这正是幻梦魇发动攻击的征兆。
岩勐脸色骤变,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屈指成哨,吹出急促而尖锐的节奏。
缠在他脚边的百骨枯瞬间骚动起来,如失控的黑潮般朝着四周快速扩散,试图避开音波的覆盖范围。
可幻梦魇的速度远比他预想中更快,音波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将大半百骨枯笼罩其中。
被音波波及的甲虫,动作骤然变得迟缓,原本锋利的颚齿不再开合,反而在原地漫无目的地打转,像是迷失了方向——很明显,它们已经深陷幻境,。
但紧接着,让在场众人更加惊讶的画面出现了。
这些陷入幻境的百骨枯,竟将身边的同伴当成了猎物,疯狂地扑上去啃噬,黑色的虫液与破碎的虫壳散落一地,场面惨烈又诡异。
“该死!”岩勐低骂一声,右手伸向腰间的黑色陶罐。
罐口瞬间喷出一股墨绿色的粉末,如细雾般落在剩余未被波及的百骨枯身上。
用草药催动蛊虫,增加蛊虫的能力,是操控蛊虫很常用的方法。
先前石青禾也是如此催动黄泉溺击败焚血炼的。
那些甲虫沾到粉末后,外壳瞬间泛起一层暗沉的光泽,动作竟比之前快了数倍。
它们顶着音波的微弱压力,快速朝着岩勐脚下聚拢,层层迭迭地堆成一道半人高的黑色“虫墙”,试图阻挡幻梦魇的进一步攻击。
石青禾见状,指尖轻轻敲击腰间的竹笼,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节奏平稳又坚定。
幻梦魇像是接收到了指令,立刻改变分散攻击的阵型,纷纷朝着中间聚拢,最终汇成一道锋利的黑色“箭流”,朝着百骨枯最密集的“虫墙”方向俯冲而去。
与此同时,幻梦魇翅膀振动的频率陡然升高,释放的音波强度也随之增强,连地面的碎石都开始微微震颤。
被“虫墙”保护的百骨枯,虽未立刻陷入幻境,却明显变得焦躁不安,虫群内部出现了明显的混乱,不少甲虫甚至开始疯狂冲撞同伴,试图冲破“虫墙”逃离。
岩勐咬牙,从怀中取出一片暗红色的树叶。
他将树叶凑到唇边,用尽全力吹响。
树叶发出的哨音不再是之前的节奏,反而带着一股浓烈的嗜血意味,尖锐又刺耳。
混乱的百骨枯听到这道哨音,竟瞬间安静下来,它们不再挣扎逃离,反而调转方向,朝着空中的幻梦魇疯狂反扑。
岩勐选择放弃了防御,转而让百骨枯以命搏命,用数量优势去消耗幻梦魇的体力。
黑色的虫潮与蝙蝠“箭流”在空中轰然相撞。
百骨枯凭借数量优势,疯狂地跳向空中,试图用颚齿咬住幻梦魇的翅膀。
幻梦魇则凭借灵活的飞行技巧,不断避开百骨枯的攻击,同时持续释放音波,将一只只试图靠近的百骨枯拖入幻境。
空中不时有甲虫失去意识,直直坠落地面;也有几只幻梦魇被失控的百骨枯咬中翅膀,翅膀破损后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挣扎片刻便没了动静。
石青禾眼神一凝,脸上没了之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战意。
她突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的哨子,哨身刻着细小的蝶纹,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将哨子凑到唇边,轻轻吹响——清脆的哨音瞬间响彻山顶。
幻梦魇听到这道哨音,瞬间停止攻击,纷纷振翅升空,在半空中盘旋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投下的阴影笼罩住了百骨枯。
紧接着,圆圈中心的音波骤然变强,肉眼可见的淡蓝色波纹从中心向外扩散,最终汇聚成一道粗壮的“音波柱”,直直地砸向地面的百骨枯。
“这是……幻梦绝杀!”七长老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失声惊呼,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这是幻梦魇的终极招式,就算是炼制成幻梦魇的人,也极少有能指挥它们使出这招的!没想到青禾竟然做到了!
看到石青禾使出这招,蝶花峒众人纷纷面露惊喜之色,觉得击败岩勐又有了希望。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三长老忍不住感叹,看着石青禾的眼神里满是赞赏,“老峒主要是还在,看到青禾有这般本事,定会十分欣慰。”
音波柱落地的瞬间,地面的百骨枯如遭重击,纷纷僵在原地,原本泛着光泽的黑色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暗干枯。
片刻后,虫群轰然倒地,竟没有一只还能动弹——要么陷入深度幻境,永远无法苏醒;要么意志被音波彻底摧毁,直接变成了虫尸。
岩勐死死盯着地上的百骨枯尸体,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石青禾不仅培育出了幻梦魇,还能指挥它们使出“幻梦绝杀”,更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百骨枯,会败得如此彻底。
石青禾抬手,幻梦魇立刻停止攻击。
她转过身,对着岩勐拱拱手,“岩勐,承让了。我说过,有我在,你当不了蝶花峒的峒主!”
二长老站起身,走到场地中央,看了眼地上的虫尸,又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岩勐,最终高声宣布:
“这一场比试,石青禾胜!”
蝶花峒众人正欲欢呼,却听岩勐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输?谁说我输了?”
按蝶花峒的斗蛊规矩,只要岩勐还有其他蛊虫能够战斗,就不算彻底输掉比试。
石青禾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你还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
岩勐怪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阴狠,“如你所愿!”
说着,他屈指放到唇边,吹响了一道更为诡异的哨音。
这道哨音低沉又绵长,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呜咽,听得人头皮发麻。
悬崖下方先传来细碎的“窸窸窣窣”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腐叶下快速爬动,转瞬便汇成汹涌的浊浪之音。
只见又一道墨色洪流顺着岩壁攀涌而上,虫躯相互挤压的“咔嗒”声刺得人耳膜发紧。
不过呼吸间,洪流已冲到岩勐脚边,如活物般缠裹住他的脚踝,层层迭迭环绕成圈,将他护在中央。
岩勐盯着石青禾,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真当百骨枯就是他的底牌?
眼前这虫群,才是他重回蝶花峒前后,踏遍南疆十万大山,耗费无数宝物喂养出的压箱底成果。
六位长老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草垫边缘,指竟齐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浑浊的眼珠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团黑色虫群。
只见那墨色洪流原是一只只巴掌大的扁平甲虫,甲壳上萦绕着化不开的灰败死气,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染得飘散出一股腐臭之气,光是看上一眼,便让人脊背窜起寒意。
此蛊名为“病骨哀”,乃是以传说中啃食尸骸的尸蟞炼制而成,周身裹着致命尸毒,但凡沾染上半分,便会如重疾缠身般日渐衰败,直至油尽灯枯,这才得名“病骨哀”。
二长老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颤,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岩勐,你竟敢偷看族中禁典?”
病骨哀的炼制之法,唯有禁典中记载,而禁典里的蛊术,是蝶花峒祖训严令禁止修习的狠戾之术。
先前岩勐炼出三尸蛊与百骨枯,族中还能勉强容得下他。
可病骨哀的出现,意味着他触犯了蝶花峒的底线!
若他真动了禁典,那蝶花峒绝无可能再容下他。
岩勐却笑得散漫,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陶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二长老这话可就冤枉人了,我可没偷看过。”
四长老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还敢狡辩!若非偷学禁典,你怎会知晓病骨哀的炼制之法?”
七长老颤巍巍地抬手,枯瘦的手指指着岩勐,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
“造孽啊!老峒主一生清正,怎会养出你这般忤逆子孙,你简直是我们蝶花峒的奇耻大辱!”
五长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厉声喝道:
“岩勐!蝶花峒已容不下你!你只有两条路选:要么当场毁掉病骨哀,滚出蝶花峒,永世不得踏足南疆;要么,便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岩勐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桀骜与不屑,他上前一步,脚下的病骨哀似有感应,纷纷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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