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badaoge.org
OF4-EP5:皇牌愚者(15) (第1/3页)
OF4-EP5:皇牌愚者(15)
【有时候你会看到有些军官晋升速度惊人。他指挥一个排一年,一个连六个月,一个营一年,然后突然间他就准备好指挥一个团了。这样的指挥官就像踩着高跷的人。他身形高大,从远处就能看到,但却缺乏稳定性,因为他与地面的连接很松散。】——尼古拉·克鲁科夫,1974年。
……
特里同清晨时分接到春日秋水的通知时还以为后者在和他开玩笑,一路上他花了不少时间说服自己相信包括瑞安中校在内的抗体部队各级指挥官不会因为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就紧急调动部队往港口聚集。抗体部队的司令官迈克尔·麦克尼尔前往供奉院集团的超大型游艇上参与一系列重要会谈对于抗体部队将士们而言并不是秘密,谁也不认为手握重兵的麦克尼尔会在距离GHQ控制区近在咫尺的海上遭遇些意外——但意外偏偏还是发生了。认为此事必有蹊跷的春日秋水甚至不等作为副指挥官的瑞安中校下令就自行要求特别机动大队一部依照他的指示前往港口迎接即将归来的游艇:仍困扰着世界各国的钢皮病大爆发因日本卓有成效的防疫工作而几乎成了个被人遗忘的历史名词,所谓游艇内忽然出现钢皮病大爆发之类的言论对于抗体部队官兵们来说只是个蹩脚的借口。
乘着安装有Endlave机甲驾驶舱的装甲运输车抵达目的地附近的特里同等人因前方道路不通而被迫下车,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满腹怨言在众人目击到附近车辆上UN维和部队徽章的那一刻就顺理成章地让位给了理智。或许是因为抗体部队的兴师动众之举引发了UN维和部队指挥官们的强烈不安,又或者是明华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也恰好在游艇上导致此次意外升级成了国际问题,驻扎在东京都市圈的UN维和部队同样接到了前往港口维持秩序的命令,而东京市区内驻军则成为了率先赶到的一方。险些在必经之路上碰个头破血流的双方各执一词、彼此争执不下,直到UN外交官罗根·谢菲尔德赶到现场进行斡旋,一场险些因指挥官们各行其是而引爆的冲突才终于悄然消弭。
“谢菲尔德先生,这报告来得确实蹊跷。日本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钢皮病大爆发了,而且就算游艇上真的出现了这种灾难,也理应由麦克尼尔这样的专家而不是在场的其他外行赴宴人员向东京汇报。”暂时代替麦克尼尔指挥抗体部队的瑞安中校不久之后也亲自赶到了现场,她的出现让那些缺乏更高级别军官撑腰的UN维和部队官兵们暂时偃旗息鼓了。嘱咐春日秋水和特别机动大队保持克制后,拿不定主意的瑞安中校来到了罗根身旁。一向只需听从麦克尼尔指挥的她也在为最坏的情况而担忧。“如果,这次钢皮病大爆发的后果严重程度超出我们的预想……”
“那么就必须有人为此负责。”
罗根模棱两可的话令瑞安中校有些费解,但她无法从罗根口中得到更进一步的解释。戴着墨镜的UN外交官只是平静地凝视着远方的海平面,仿佛抗体部队和UN维和部队官兵们此起彼伏的争吵全然与他无关。钢皮病大爆发之类的说法显然只是欲盖弥彰的借口,游艇上定然发生了对麦克尼尔相当不利的阴谋,但从未真正被什么困难打倒过的麦克尼尔不会轻易死于几个短视之徒的谋划——对此深信不疑的罗根更在乎死里逃生的麦克尼尔对此事的处置手段。日本和GHQ正在钢丝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打破平衡、从万米高空掉下去跌个粉身碎骨,而一切大动干戈之举最有可能在这多事之秋撕碎脆弱的共识。
由于供奉院集团的游艇上聚集了不少来自关东地区的日本上流社会人士,GHQ对此次危机予以高度重视,最高司令官杰拉尔德·杨少将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与部下们商讨对策。虽然一些参加会议的UN维和部队高级将领强烈建议派飞机将游艇上幸存人员救出后直接遗弃游艇或将其摧毁,特别参谋长布鲁诺·贝斯哈特少将和特殊病毒灾害对策局长樱满春夏皆认为在弄清游艇下方据称能将接触者直接转化为天启病毒结晶的特殊环境本质之前不宜破坏游艇。
“让那种环境继续扩散的后果不堪设想,相比之下还是把这些参加宴会的日本人送进天王洲疗养院更简单些——如果他们真的感染了,也不过就多这么一道手续而已。”虽面临着其他指挥官的质疑,贝斯哈特少将仍固执己见、认为即便要营救游艇上的幸存者也该等游艇靠岸后让这些人自行走出而不是要GHQ方面冒着牺牲更多士兵的风险去搜救他们,“以对付钢皮病患者的战术而言,就是要在我们而非他们的优势环境中采取行动。”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布鲁诺。”杨少将原本支持UN维和部队高级将领们的意见,但他听了贝斯哈特少将的解释后又转而支持对方的策略。要是会议室另一头的驻军指挥官们多据理力争几句,说不定杨少将又会转眼间改变主意。“这事处处透着古怪,我们既要保持警惕,也要防止为了规避风险而承受更大的风险。”
望眼欲穿地等待着游艇归来的众人终于在远方的海平面上看到了那艘船的轮廓,仍对港口沿岸照顾有加的雨云把它点缀得和周围令士兵们焦躁不安的空气一样潮湿。今日的第一缕晨曦还未出现,有些神志不清的士兵已经打起了瞌睡,他们原打算围观大人物的念头也被挥之不去的疲倦冲刷得一干二净。只有特里同等少数人还纹丝不动地站在距离海水只有一步之遥的码头边缘、静静地等待这艘原本该载着喜讯归来的游艇抵达如今隐约有些不太欢迎它的目的地。
码头上没有什么欢迎仪式,也没有热情洋溢的问候,有的只是奉命赶来的士兵们或是冰冷或是麻木的注视和那些随时会依照军官们的命令指向下一个目标的枪口和炮口。在几名保镖的搀扶下第一个离开游艇的供奉院龙树明显感觉到了附近的异常气氛,他回头顺着仍有人不断走下的阶梯向上望去,面如死灰地摇着头,低声命令保镖们赶快把他带到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