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35章 夫妻分治 (第2/3页)
涌的郁结与荒谬,耐着性子举出实证,“往日我与三娘闲叙军务,少有异见争执。”
段晓棠淡淡吐出三个字,笃定又干脆:“包吵的!”
唯恐这句断言不够震撼,不足以敲醒心存侥幸的徐昭然,她又认真补了一句,“比我打胜仗的概率,还要高!”
段晓棠之所以短短数年间,从一介无名小卒,跃升为权柄赫赫的大将军、尊贵的薛国公,不就是因为她无可比拟的军功吗?
徐昭然瞬间沉默无言。
他不曾亲历过男女共事,夫妻同职的纠葛拉扯,无从预判日后变数。
但段晓棠这般郑重断言,由不得他心底不打鼓。
稍顿片刻,段晓棠拔高格局,换了一番大义说辞,“世人讲求公私分明,你以为,将枕边情谊揉进军务,是好事吗?”
她刻意避开了最核心、最致命的症结。
若是夫妻二人共掌左翊卫,权责如何划分、权柄如何归属、上下如何信服……敏感凶险的权力纠葛,半句不敢多提。
万幸的是,在庞大的南衙兵权架构之下,白秀然一手拉起来的左翊卫,体量有限。
徐昭然在白湛麾下,上限更高,前途不可谓不广阔,根本不必孤注一掷,扎进左翊卫的小格局里,与白秀然争夺权柄。
面对段晓棠层层递进、步步洗脑的劝说,徐昭然自有一番文化人的解读,“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他发誓,这话只是单纯感慨古训本义,没有一丝半点联系前后文的意思。
好在段晓棠不爱深究文墨典故,依旧孜孜不倦地给徐昭然洗脑,“在关中亡命的时候,你们尚且知道分头避险,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现在怎么着相了?”
“秀然逆势掌兵,本就备受朝野非议,你们夫妻若是彻底捆绑,一旦遭遇风波,连个在外周旋,帮腔兜底的人,都没了。”
先不说,徐昭然有没有立场站出来,替白秀然说一句“公道话”。
但只要他不加入左翊卫,明面上他就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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