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信任是一种玄学 (第3/3页)
这事儿,在江湖上一直是一个玄学。
总归是做些什麽抵押才好取信。
裴夏能从卢象那里拿到遗蹟名额,肯定不是脑子简单的人物。
但这样的人,居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真是让鱼剑容非常意外。
看着鱼剑容告辞,冯夭有些疑惑地看向裴夏:「这麽简单就相信他了?」
裴夏笑道:「放心吧,这小子是个人物。」
鱼剑容在酒楼前与姜庶比试,本无人断输赢,他却自称愿赌服输。
他抵给姜庶的剑是把平平无奇的铁剑,何处不能再得?
但鱼剑容说了要赎回,就真拿着二两银子来赎了。
就「少见」这一点,他和自己同样有些相似。
眼光这事儿,裴夏略有自信。
定好了鱼剑容的事,夜色也深了,回到溪云城後祸彘的影响也小了一些,裴夏又能小睡了。七天之後的遗蹟之行,肯定不会容易,养足精神没有坏处。
等到第二天一早,裴夏起床的时候,居然看到院子里姜庶正在和鱼剑容比剑。
你别说,这两小子挺投缘,拢共也没见过几面,就是莫名的熟络。
「输赢如何?」裴夏一边擦脸,一边靠在门边上问冯夭。
冯夭面无表情地回道:「十五比零。」
说话间,姜庶手里的木剑又一次被鱼剑容的铁剑「追潮」给击落。
姜庶看着地上的剑,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不比了。」
一味执着於这种输赢的确没有意义,停下反思反思,可能更容易有进步。
裴夏走过去,没好气地瞪了鱼剑容一眼:「欺负我徒弟是吧?」
鱼剑容连忙摆手:「姜兄力不在剑,真要放手搏杀,我未见得能胜。」
「听听,要不我说他像呢,」裴夏指着鱼剑容,「骂的真脏啊。」
姜庶也听见了,他年纪还小,倒不至於为这种事感到羞愧。
他只会拾起自己的剑,重新埋头去努力。
姜庶回屋,鱼剑容踮起脚看着,完了瞄向裴夏,斟酌着说道:「前辈,其实姜兄这体魄,没必要习剑的,尤其木剑难以掌握,我都未必用得惯,不必强求。」
裴夏斜眼扫他:「你这点微末的剑道道行,也要来指点我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