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震撼古今的封赏! (第2/3页)
了然,再无半分回旋余地!
「相父!」
赵煦喉头微动,眼中热泪充盈,轻声哽咽,大为悲伤:「相父...
,却见其紧紧握住江昭衣袖,语气哀恳,苦苦挽留道:「相父乃社稷柱石,朕之心腹股肱!天下苍生,朝野百官,无不倚赖相父!」
「忆昔朕年少继位,朝政未稳,天下未宁,边隅尚忧,幸有相父,定国安邦,功盖天下,方有方今之太平。」
「时今,相父何忍,竟舍朕而去?」
「往日,相父上疏,朕皆挽留。今日,朕...朕仍是不甘放相父归田!」
「相父起身!」
「朕不准相父致仕!朕绝不许相父告老!」
赵煦一伸手,就要扶人起身,却又扶不动。
他不肯放弃,坚持要扶。
江大相公也不肯放弃,坚持不起身。
如此一观,可谓是帝王哀恸挽留,声震殿宇。
宰相伏地不起,心志如铁。
好一幅君臣恩遇图!
上上下下,文武大臣,无人敢插一言,无人敢动一步。
一时沉寂,半点无声。
「陛下隆恩,臣铭镂骨髓,没齿难忘。」
「然,臣年衰耄矣,精力已枯,神智日昏,实难再担宰辅重任。」
「盛满必亏,功成当退,此乃古之大义,人臣大节。陛下强留臣,非是爱臣,乃是害臣。留臣一日,便是臣旷官一日,误国一日,晚节尽毁一日。」
「臣心意已决,百折不回!」
江昭伏首在地,不曾抬头,声音低沉,却字字坚定:「陛下允,臣便起身;陛下不允,臣便长伏於此,身死丹陛,亦不起身。」
字字铿锵,句句决绝!
赵煦似乎是一愣。
他握着江昭衣袖的手,望着伏地不起、心志如铁的相父,微微颤抖。
他似乎明白了,相父致仕之心,已是坚决,志在必退,再也留不住了。
长年的辅政恩情,一朝别离,就在此刻。
天子眼眶通红,热泪终於滚落,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大殿一角,自有史官、画士,或是执笔,或是作画,记载着这一幕。」
久久沉默,大殿之中,静得只剩呼吸之声。
良久良久,赵煦缓缓松开紧握衣袖的手,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悲凉与不舍,又不死心的开口道:「相父,真就不可再留一二?」
「不留。」那人态度坚决。
「唉—"
又是一声长叹。
赵煦闭上双眼,泪水纵横,泣不成声。
大致二三十息。
「朕「」
赵煦艰难的,一挥手:「允了!」
「谢陛下!」
上上下下,一片无声。
今日,文德殿上。一代元勋圣相,正式获准致仕,告老归田。
大殿上下,满堂公卿,默然无声,无不怅然叹息。
独属於江大相公的时代,自此落幕!
元亨六年,五月十一。
五鼓时分。
御书房。
「走,去江府。」
赵煦起了个大早江府。
庭院之中,熙熙攘攘,途为之塞。
朱袍紫衣,鳞集遍布。
凡庙堂上下,文武大臣,皆聚於此。
议论之声,更是不绝於耳。
无它今日,江大相公就要正式辞京了。
为此,陛下特意下了令。
他要亲自送一送大相公!
这一来,庙堂上下,文武大臣,在今日自是不必上朝,直接到江府门前会合即可。
「大相公,」
方此之时,凡是核心大臣,都正络绎不绝的走过去,与江大相公叙旧。
同列半生,共事庙堂数十载,出则同议国事,入则共掌朝政,风雨同舟,休戚与共。
如今,江昭一朝乞休致仕,即将远离朝堂,一干人等心中皆是不舍难言。
不过,虽是不舍,却也并无喧嚣与俗套的寒暄,皆是从容敛容,轻声致意。
有的,追忆往昔共事岁月,感念当年同心辅国、共定天下。
有的,叹息岁月匆匆,时序沧桑,一朝聚散,便成永别。
有的,感念大相公多年提携庇护、栽培成全,言及恩德,言辞恳切。
亦有老成旧臣,相对无言,只微微拱手,相视颔首,万千心绪,尽在不言之中。
一干人等,低沉温和,不急不躁,皆是旧臣相知之情,无奉承、无谄媚,唯有半生同僚、一朝别离的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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