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伐辽功成!耶律洪基死! (第2/3页)
反制方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逃!
这也就使得,大辽一方,几乎是一次小型的胜利都没有。
绝对的火力压制,更是带来了难以消去的绝望。
及至今日,一百余日过去。
上上下下,士气大降,溃不成兵!
中京道、东京道、上京道,皆已丢失。
这也即标志着—
大辽这一政权,亡了!
「唉一」
耶律洪基长叹一声。
又是悲伤,又是恐惧。
悲伤,主要是哀於自己竟是成了亡国之君。
至於恐惧?
耶律洪基一撩帘子,向外瞧了一眼。
只见大军之中,人心涣散,无精打采。
更甚者,有人不时瞥向车舆,眼中尽是不满之色。
亦或是,乾脆就低声议论起来,一行一止之中,隐有痛恨之意。
不难窥见一人心没了!
这样状况,注定了他的暮年,怕是内外忧患。
於外,得防备蒙古人、阻卜人、於厥人等草原民族。
於内,得防备兵变,防备「下克上」。
如此,可不就心头恐惧?
一念及此。
「唉」
又是一叹。
耶律洪基闭上了眼睛。
他有直觉。
兵变这一关,他过不了了。
这二十余年以来,他的一干作为,早已尽失人心。
他这人,本就是庸碌无为之君,大致与大周的真宗相仿。
方今,不幸遇到了江子川。
对此,他自是奋力自救。
可,本事太差,使得越是自救,反而错得越多,栽得越深。
时至今日,上上下下,都对他非常之不满。
下克上,无非是迟早的事情。
「吁」
「停!」
一声大喝。
精兵锐卒,齐齐止步。
「陛下!」
一人骑马走近,喊道:「祖父,请你下来一趟。」
话音之中,毫无敬畏。
耶律洪基身子一颤。
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猛地涌上心头。
来了!
兵变,来了!
元亨五年,七月十一。
临潢府,中军大帐。
上上下下,文武大臣,一一肃立。
「辽人兵变了?」
正中主位,江昭手持文书,大致一掠,不免小有讶色。
「非是兵变。」
就在大帐正中,立着一人。
观其模样,赫然是一契丹人长相,大致五十岁的样子。
却见那人解释道:「先帝时年五十有九,本就已入暮年。在逃亡过程中,更是屡屡受惊,几次昏厥。於是一次在大惊之下,就此一薨。」
「这样啊?」
江昭点了点头,一副「我信了」的模样。
「新帝是谁?」
「先太孙,耶律延禧。」使者答道。
却说耶律洪基此人,有一太子,名唤耶律浚。
这也是他唯一的儿子。
不成想,太子被人造谣,意欲造反,就被耶律洪基给废了。
废了不久,太子恰好就死了。
太子这一死,耶律洪基猛地醒悟过来,知晓是被人算计,连忙清算了一波大臣。
在这一过程中,耶律洪基的一干操作,大致就是汉武帝晚年的剧本。
太子没了,耶律洪基就培养太孙,也就是耶律延禧。
而就在逃亡过程中,耶律延禧兵变了,杀了他的祖父。
当然,从客观条件来讲,他也不得不兵变。
耶律洪基已经失了人心了。
就算是耶律延禧不兵变,其他人也会兵变。
而一旦其他人兵变,不单是耶律洪基得死,延禧也得死。
在这一过程中,耶律洪基大致就是马嵬坡中杨贵妃的剧本。
耶律洪基一死,一干将士的愤懑,算是消去了大半。
作为兵变者,耶律延禧自是被簇拥了上去,乃是新帝。
「啧—
—」
虽然使者将这一过程定性为「受惊而薨」,但谁也不是傻子。
大帐之中,不少人对视一眼,啧啧称奇。
「使者来此,不知是为何事?」江昭平和问道。
那人略一沉吟,说道:「大辽愿割让全域疆土,遣散部落,自降为部族,求取平安。」
「嗯?
」
江昭一挑眉。
割让全域疆土。
这一点自是毋庸置疑的。
方今,辽国疆土都在大周的手上,辽人自是不得不割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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