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复汉唐之风! (第2/3页)
的果毅,郑重点头,似是一下子就成熟了不少。
就此,一行一止,平添一种责任加身的责任感,以及一种难以消去分毫的兴奋之色。
这,可不就是十六岁的壮志少年?
壮志淩云!
意气风发!
「还请相父,为朕详细陈述一二,授太平之策!」赵煦郑重十足,俨然是将这一大饼,真真实实的放在了心上。
江昭一捋胡须,不禁含笑。
中宗的饼,还是太空了。
这不,他马上递上了新的饼缔造盛世!
相较於中宗这一大饼来说,缔造盛世虽然也空,但却与治政天下挂钩。
而一旦与治政天下挂钩,也就隐隐有了一种务实的感觉。
「太平盛世,其缔造之策,非在天意,而是事在人为。」
江昭略一沉吟,目光变得愈发深邃,声音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笃定,徐徐道:「以臣拙见,缔造盛世,可分内外之法,双管齐下,方能成大事,复汉唐之风。」
「於内,当高筑墙,广积粮,壮大己身,雄浑国力,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使仓廪充实,老有所养,幼有所依,农有其田,商有其道,工有其业。」
「如此,方能筑牢盛世之根基。」
「於外,当柔远人,布文德,威服四夷,协和万邦,以文德教化远夷,以武功威慑不臣,恩威并施,软硬兼施,令诸蕃归心。」
「如此,方能彰显上邦之名,成就千古盛世!」
简而言之,要有里子,也要有面子,里子与面子兼具。
里子,也就是国力与国民两部分。
其中,国力这一部分较为繁杂,涉及经济、政治、社会、军事、粮草之类的,不可一语概括。
国民这一部分较为简单,主要就是民族自信。
上邦国民,当有上邦姿态,凡一行一止,自持自骄,绝不可「欺汉媚夷」。
就像是汉唐一样,凡是遇到了外邦使者入城,就算是黎民百姓,也绝对是一脸的骄傲,甚至是持蔑视态度。
不为其他,就因他们是上邦之民。
上邦之民,面对下邦之君,尚且不拜,面对下邦之臣,自是得持以蔑视姿态。
这才是真正的上邦!
若是反过来,欺汉媚夷,却是名为上邦,实为下邦,万不可取。
面子,也就是在世界上的公认的地位。
这一点,也是以汉唐为例。
却说贞观初年,有一武将,名为王玄策,出使中天竺,护送使节回国。
可谁承想,一到中天竺,却发现对大唐持友好态度的戒日王竟是无故病逝,且权臣阿罗那顺篡位,派兵伏击大唐使团,劫掠贡品。
兹时,就连王玄策本人,也被生俘。
就在这种情况下,王玄策越狱,奔至吐蕃西境,以及诸小国,以大唐使节名义发檄文借兵。
最终,诸国借兵,以王玄策为主导,横扫中天竺。
此之一事,也即「一人灭一国」。
这一史实中,让人惊叹的有二:
其一,王玄策灭国。
其二,王玄策仅以大唐使节名义,便成功借兵。
何谓地位?
这就是大唐上邦的地位!
类似的,西汉也有大差不差的例子。
却说有一人,名为傅介子。
兹时,楼兰国勾结匈奴,屡次截杀汉使、劫掠商队。
为此,傅介子大为愤慨,主动请缨,仅率数十随从,入了楼兰国,却是以赏赐为名,诱楼兰王赴宴。
酒酣之时,傅介子设法将其引至帐後,令壮士刺杀之,并持其首级宣告:「王负汉罪,天子遣我诛王,当更立王弟尉屠耆在汉者。汉兵方至,毋敢动,动,灭国矣!」
楼兰上下慑服,不敢反抗。
十余人,在王廷之中,刺杀国王,上上下下,不敢反抗!
这就是上邦地位!
这就是面子!
「缔造盛世,内外之法...」
赵煦轻声念叨着,心有了然。
方今之世,大周在里子上,相距真正的盛世并律算远,甚至可称得上是一步之遥。
毕竟,大周正处於资且削义萌生的时代。
从古至今,唯有大周真正意义上实现了商业税大於农业税,且正向仏业革命迈步。
在这样的背景下,经济形势之好,乃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在面子上,却是差了律止一点半点。
截至目前,大周真正意义上的「小弟」,仅有一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