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各方反应! (第2/3页)
疏远此人。
如此一来,耶律乙辛慌了!
作为陛下唯一的儿子,太子就是理论上唯一的继承人。
他年,若太子上位,以太子的秉性,他焉有活命机会?
於是乎,耶律乙辛主动出手了。
他先是设计,捏造皇后萧观音与伶官赵惟一私通一事,怂恿耶律洪基赐死了萧观音。
其後,又设计构陷太子,营造出一副太子意欲夺权的假象。
耶律洪基此人,已然五十余岁!
对於君王来说,活五十年,已然相当长寿。
这是一位行至暮年的君王。
暮年君主,昏聩、猜忌、多疑..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赫然,耶律洪基一时大怒,理智消失,信了一干构陷之事。
於是乎,太子被贬为庶人,囚於上京。
这一来,耶律洪基逮住机会,连忙遣出死士,杀了太子。
太子死了!
耶律洪基一下子就被打醒了。
这其中,有阴谋!
自此,不免又是一番清算。
君王一怒,伏屍百万。
国中政局,不免一时动荡,人心惶惶。
其二,汉人造反了。
对於汉人的一干政策,理论上其实没有太大问题。
可惜,天时不在,人和不行。
这一来,辽国之中,不免造反、起义连连。
凡此两件事,造成了破坏力,都相当骇人。
关於太子被害一事,上上下下,清算了大量的武将。
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实权派、实战派武将。
特别是耶律乙辛,这可是辽国唯一一位真正的大军团作战人才。
但是,这些人都被杀了。
一时半会,如此行径,似乎没有太大的弊病,可一旦真的打起仗来......少了这一部分武将,还真就不行!
汉人造反一事,更是弊病繁杂。
时至今日,也还在不断的产生恶劣影响。
正中主位,耶律洪基无声暗叹。
太子被杀!
汉人造反!
凡此二者,都是典型的亡国之象。
如今,外敌环伺,大周一日胜一日。
大辽,却—
内乱不断!
一者,越来越好。
一者,越来越差。
一增一减,两国之差,自是越来越大。
如此,也怪不得庙堂大臣心中彷徨。
「散了吧。」
耶律洪基心头不是滋味,挥了挥手。
「臣等告退。」
大殿之中,几人心头一松,行礼退下。
不足十息。
大殿之中,已然唯余两人。
一是耶律洪基,一是十岁稚子。
「祖父—
—」
十岁的耶律延禧略一低头,迟疑着,不禁问道:「大辽,还有机会吗?」
太子耶律浚没了。
不过,其还有一独子,也就是耶律延禧。
十岁的孩子,已然知世,隐隐中却也清楚大辽的处境。
「还有机会吗?」
一声低喃,耶律洪基抬头遥望:「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庭州,大西寺。
大漠戈壁,风沙啮骨,自蕴一种残垣旧色。
抬眸遥望,荒草连天,一片苍凉。
这里是高昌回鹘!
唐代,曾於此设西州都督府。
因此,亦有「西州」之称。
其主要居住者,为回鹊人,以种植、贸易、畜牧为生。
不过,自从西夏灭国,一部分亡国残党溃逃於此,却是鸠占鹊巢,成为了真正的主人。
大西寺,正殿。
正中主位,一人三十来岁的样子,扶手正坐,观其头顶光秃,两边留发,自有一股「粗糙」的英武之气。
此人,却是西夏核心宗室,乃是李秉常的堂弟,名唤李仁友。
自其以下,左右立椅。
凡入座者,也大都是类似风格的衣着。
唯有一人例外。
此人,坐於左首席,头戴金冠,红袍黑靴,头发分股,不似汉人风格,也不似蛮夷风格。
这却是回鹘人,名唤毗伽布的斤,也即高昌回鹃的新帝。
登基不久,便惨遭生擒,不幸落到了西夏残党的手中。
「还政於君?」
文书入手,方一拆开,李仁友便是一震。
江子川,还政了?
「这是真还政,还是装装样子?」
李仁友略一沉吟,问了与耶律洪基一样的问题。
一人迈出,沉声道:「根据可靠消息,是真还政。」
「新帝赵伸,几乎是江子川从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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