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赵佶:万一是缓兵之计呢! (第2/3页)
一行一止,颇为轻浮不羁,让人有一种见到了纨絝公子的感觉。
这一点,从其在御书房中都不太老实,就可窥见一二。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
」
「灯火阑珊处!」
就在书案的正对面,挂着一卷书法。
少年轻声诵着,不时摇头,不时点头,不时走来走去。
身影晃动,光影浮动,让人不自觉的受到影响。
笔锋一滞,不小心歪斜了一下。
赵伸一皱眉,不禁擡起头,轻叱道:「别乱晃!」
「若是再晃,就让禁军给你拖出去。」
「好好好。」
少年敷衍的点了点头。
观其模样,赵伸的呵斥,他却是半点也不曾听进去。
恃宠而骄者,必有其缘由。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少年不在乎,就是清楚於一点—
官家对他,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几位弟弟中,就他与官家最为亲近。
区区呵斥而已,无妨!
「啧!」
少年摇着头,颇为轻佻的「啧」了一声,不知意味。
「怎麽了?」
「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赵伸一搁笔,一副无奈的样子。
少年人的心思,并不难猜。
这般刻意的行为,无非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可惜了。」
少年盯着书画,摇头道。
「可惜?」
赵伸疑惑:「何解?」
「这一篇词,写的不错。」少年点评道。
「废话。」
一伸手,梨汤入手,赵伸一脸的无语,摇了摇头。
《青玉案·元夕》!
这一篇词,单论水准,便有千古之风。
更遑论,其一定程度上还代表着父皇与相父的君臣恩遇,千古君臣之情。
这样的词,无论是本身具备的词风,亦或是历史价值,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可以说,留存时间越长,价值就越是不俗。
由此观之,岂止是不错?
而且,轮得到九弟来点评?
他算老几啊!
「可惜,不知道人怎麽样?」
少年摇着头,说出了心中认为的「可惜」。
词好,人不一定!
赵伸一怔。
旋即,心头一怒。
从容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关门!」
「拿竹条来。」
「汴京之中,都说你在跟纨絝子弟鬼混。为兄还道少年人性子不稳,偶有纨絝,也是正常。」
「如今一观,实是谬矣!」
「哒一」」
话音一落。
大门尽关,竹条呈上。
少年脸色一变,连忙伸手虚挡:「皇兄,你听我解释。」
「我是为了你好啊!」
赵伸不语,只是一昧的走过去。
越来越近。
直到「啊!」
「啊!」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皇兄,皇兄——
」
一连着,逃窜之声,追逐之声,不绝於耳。
十几鞭子,一一落定。
大殿之中,哭声渐起,又渐消。
「呼!」
赵伸粗喘一口气,直盯过去,严肃道:「相父,志在千古,不该诋毁。」
「是,是是!」
赵佶捂着腿,连忙点头。
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竹条,生怕不要小心,又下来一鞭子。
大殿上下,一时无声。
赵伸脸上大沉,竹条一丢。
「咕嘟—
」
「咕嘟一—」
一连着,灌了半盅梨汤。
终於。
「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一天天的,没有半点正经样,尽作纨絝样。」
「如此姿态,且让父皇九泉之下,如何安息?」
训诫之声,不时响起。
赵佶生怕触怒,唯有点头。
赵伸注目过去,沉声道:「我问你,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
赵佶呼吸一滞。
可惜了,他没什麽仇人。
否则,趁机将仇人的名字报上去,应该就能大仇得报了。
「我自己琢磨的。」赵佶如实道。
「那就更该打了。」
赵伸盯了一眼,没好脸色的说道。
一见皇兄还在气头上,赵佶低着头,不敢说话。
「嗯」
赵伸瞥了一眼,沉声问道:「自你记事以来,从未与相父相见。」
「按理来说,你二人不该有任何矛盾。」
「今次,你为何这般诋毁相父?」
一拉椅子,赵伸入座,一脸认真的注目下去。
一者,乃是从小教导他长大的相父,如父如师。
一者,乃是他从小带长大的弟弟,恍如一母同胞。
赵伸并不希望两人有矛盾。
不希望弟弟说相父的坏话,搞「耳旁风」那一套。
反之,也不希望相父针对弟弟。
两人,一为社稷干城,一为宗室子弟。
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才对!
为此,不论是有任何矛盾,亦或是误解,赵伸都希望能将之说清楚。
「我一」
赵佶擡头,一脸的「你打错人」了的模样:「皇兄,我与大相公从未相见,何来的矛盾?」
「我真的是为你好啊!」
「嗯?」
赵伸面色一沉,挥了挥手中竹鞭。
赵佶见状,心头一急,连忙道:「皇兄,你想一想,今年是什麽日子?」
「什麽日子?」
赵伸一怔,瞥了一眼九弟的状态,心头了然。
这句提示,肯定是偏政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