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大航海的船,回来了~! (第2/3页)
来说,中小型地主,,终究是占据着「大多数」的群体。
这些人,遍布天下。
对於中枢的新政,绝大多数地主都是持观望态度,心有反抗之意,但又不敢作「出头鸟」。
一旦江南路的抗政,没有被一下子就压下去,其余人便会响应不断。
一不小心,造成大规模性的造反,也并非是没有可能。
这也就使得,消解抗政,一时易,一时难,仅是一念之间。
其中的关键点,就在於处理江南路抗政的「第一态度」。
若是上头的态度较为缓和,以安抚为主,十之八九就得坏事。
反之,若上头的态度较为坚决,以镇压为主,其余的中小型地主,便不敢冒头。
不出意外,章衡是聪明人。
手段之硬、反应之快、决策之狠,令人咋舌。
抗政之事,已然解决!
「功臣名单,无论大小,都呈上来吧。」
江昭沉吟着,平静道:「有功便赏,有过便罚,实为千古之真理。」
「恰逢今年,乃是三年一次的政绩大考,该升的就升上来,莫要寒了人心。」
「诺。」
章衡了然,恭谨一礼。
「嗯」
江昭微垂着手,又道:「礼部尚书杨绘,时年六十有二,已然呈上文书,准备致仕荣休。」
「今年的恩科,子平劳苦一二,入院主持吧。」
显然,这是对於章衡有功的丰赏。
从理论上讲,就算是杨绘致仕,也基本上是会在三四月左右。
恩科,却是二月便得主持。
杨绘,俨然是有机会主持恩科的。
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今,为了嘉赏章衡,却是不得不让其放弃一次主持恩科的机会。
至於说,杨绘有没有可能心生怨言?
呵!
大相公是会亏待自己人的人吗?
金口玉言,一道旨意,自然会赐下更适合於杨绘的东西。
此外,从客观层面上讲,对於一位即将致仕的老臣来说,主持恩科的优势,其实也很有限。
说白了,就算是拜座师,十之八九的人,恐怕也不会拜一位将要致仕的存在。
不是谁都像韩大相公一样,有一位可接班的弟子,人走茶还热的。
「恩科?」
章衡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可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章衡,拜谢大相公。」
章衡一礼,面容触动,俨然是颇为激动。
主持恩科!
就算是对於内阁大学士来说,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消息。
百年国祚以来,受制於官阶的缘故,内阁大学士一生,往往也就一次主持恩科的机会而已。
对於寇准、韩章一脉的人来说,唯有正二品,执掌礼部,方可主持恩科。
对於其他几脉的人来说,唯一的机会,就是从三品,亦或是正三品的侍郎、
翰林学士,从而担任春闱副主考。
仅此而已。
而更为常见的状况,却是就连内阁大学士,也并未主持过恩科。
这也不奇怪。
对於其他几脉的人来说,就算是有了争夺副主考的机会,也几乎是一堆人竞争一个位子,难度实在是太大。
就像是内阁之中,集贤殿大学士韩绦、文渊阁大学士元绦,以及东阁大学士冯京,都并未主持过恩科。
对於这些人来说,更为常见的积累门生故吏的方式,还是一步一步的做官,而非主持春闱。
主持一次春闱,尚且艰难。
更遑论,两次主持春闱?
也唯有恰逢君位更替,连着两年诏开春闱,方才有可能有此独特机缘。
而上一位,连着两次主持春闱大试的存在,赫然便是—一大相公,江昭!
如今,倘若章衡继续主持一次春闱,赫然也是两次主持春闱。
政治底蕴之深,恐怖如斯!
大殿上下,其余几人,皆是注目不已。
这章子平,有宰执之姿啊!
「今年,涉及三年一次的政绩大考,关乎重大。」
「古往今来,政治生态之建设,皆在於此。」
「都察院与吏部,职责重大。」
「凡是考核,必得公平公正,能者上,庸者下。」
寥寥几句,定下大方向,江昭擡起头,注目於王安石、宋怀二人。
不同於章衡的述职,王安石、宋怀二人来此,主要还是为了听从一干庶政的安排。
其余几人,也大都是如此。
「诺。」
二人相视一眼,一步迈出,擡手一礼。
江昭平静点头。
新一年的人事调整,就要来了。
不出意外的话,有相当一批高官,都到了致仕荣休的年纪,即将荣归桑梓。
就像是内阁,元绦、韩绦二人,一者入阁已有六年,一者入阁已有九年,都已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
这二人,肯定是得致仕的。
余下的王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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