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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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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九章 抗议! (第3/3页)

商途径奉化,我与那人浅谈了两句。」

    「据说,相关商贸,投资甚大,没有三五万贯钱财,甚至都打不起水漂。」

    「就算是成功了,也收效甚微。」

    「万一不赚钱,就是倾家荡产。祖宗基业,功亏一篑。」

    「从那人的语气来看,就连一些大族,都颇为犯难。」

    「为此,那人还与於某交心,叮嘱於某万万不要落到大坑之中。」

    「以某拙见,怕不是知州为了赋税,避重就轻了吧?」

    「自熙丰二年以来,大相公布政,拢共也就七年左右。」

    於风一脸的不信,质疑道:「新政成效,怎会如此之快?」

    「有理!」

    卢岳闻言,心头一松,连忙表示认可:「倘若真是得耗费几万贯,万一倾家荡产,却叫人如何有颜面对祖宗?」

    「有道是,士农工商。」

    「区区行商,终究是不如种田啊!」

    「言之有理。」

    陈启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人无法想像出没见过的东西,也很难走出舒适圈。

    地方大族,有人才斐然者,敢於尝试;有家底丰厚者,敢於尝试。

    而陶、陈、卢、於四族,家底不厚,人才几无,自是不敢尝试的。

    这也是绝大多数「地主老财」的思想。

    中小型的地主,受制於视野的缘故,一生唯有两件事:「嗯!」

    科考,屯田!

    为何科考?

    为了有权,以便於更好的屯田。

    为何屯田?

    为了有钱,以便於更好的科考。

    一根筋,两头堵。

    仅此而已。

    中小型地主视野不行。

    一些较大的地主,也不乏视野局限性。

    特别是类似於陶、陈、卢、於一样的族群,最大的官也就七品,堪堪达到县令的水平。

    一生,可能都未曾走出一州,局限於出生地。

    视野,自然也是不广的。

    经於风一言,其余几人,自然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知州为了政绩,方才引诱他们行商办厂。

    就连入仕为官的陶容,也是如此想的。

    当然,知州本人,可能也真的有过类似的想法也不一定。

    「说来说去,还是没办法啊!」

    卢岳皱眉道:「新政推行,这可真是白白丢钱啊!」

    上千两银子,对於走上了正确道路的大地主来说,不足为奇。

    那些人手中的流动资金,都非常恐怖。

    但,对於守成无能的地主来说,却是一等一的中伤。

    毕竟,他们可就指望着租金呢!

    「大势如此,岂可更改?」陈启摇了摇头。

    何为大势?

    大相公就是大势!

    政策如此,为之奈何?

    几人相视一眼,皆是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陶容插话道:「此事,倒也并非完全无解。」

    「嗯?」

    几人一怔,皆是望过去。

    「天下地主,大地主终是少之又少。」

    「此次,受害者大都是中小型地主,可谓遍布天下。」

    「更有不知多少人,心头暗自不满,敢怒而不敢言。」

    「就某所知,相邻的抚州,已有人组织起了地主,公然上街,抗议反对。」

    「为此,抚州知州连忙安抚,上报安抚使。」

    陶容道:「若是我等也能联合起来,抗议的人够多,或许就能让安抚使都为之顾忌,上报中枢,取消政令。」

    「这——」

    「万一惹怒了上头,这是要丢命的。」

    「朝廷是真会砍人的。」

    卢、陈、於三人,面色大骇。

    其实,抗议一事,并不算少见。

    以往,也有不少地主联合抗议过一些事情。

    不过,自从大相公执政以来,一切就变了。

    那是一位拆卸两浙、罪罚一路的狠人。

    也正是顾虑於此,上上下下,几乎是一下子就没了抗议游行。

    「放心。」

    陶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干秘辛,我都打听过。」

    「你们猜一猜,抚州为何敢抗议?」

    「为何?」几人注目过去。

    「粮食!」

    陶容左右望了两眼,低声道:「根据一些小道消息,有粮商往陕西大量运粮了。」

    「其中之一,就有抚州的人。」

    「正是因此,抚州才敢抗议。」

    粮食!

    其余几人,俱是一震。

    「又要打仗了?」卢岳连忙问道。

    「粮食是假不了的。」陶容点头。

    大量往边疆运粮食,唯一的解释,就是要打仗!

    「不出意外的话,来年就得打仗。」

    陶容低声道:「倘若不解决土改的问题,任由地主抗议,便会致使内忧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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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肯定不是中枢愿意看到的。」

    「这是一次机会。」

    「或可藉此,抗议新政!」

    「此外,政令还在试点,并未正式推行。」

    「就算是撤了政令,也不会打大相公的脸。」

    简而言之,借着打仗逼迫中枢,取消政令。

    而且,考虑也颇为全面,都不打大相公的脸。

    「嘶」

    陈、卢、於三人,相视一眼,眼前一亮。

    好像,真的还行?

    国之大事,唯戎与祀。

    涉及打仗,为了顾全大局,上头退让一二的概率,还真就不低!

    「可,万一打仗一过,上头翻脸不认人,意欲责罚呢?」卢岳又道。

    「罪不责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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