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向太后:我要打压国舅! (第2/3页)
是不免越来越猖狂,生活习性越发高调。
以往,先帝未曾病故,向氏尚未垂帘,其上头还有皇帝,向宗良自是不敢太过放肆,也不敢插手政局,生怕担上「外戚干政」的帽子。
如今,向氏垂帘听政,上头无人,向宗良自认无人可制,自是不免倨傲起来,有了拉帮结派的想法。
就连「外戚干政」的帽子,也是半点都不怕了。
子系山中狼,得志便猖狂。
如今一观,果真如此!
向氏连连摇头。
她都已经叮嘱过了,不要胡乱插手朝政。
庙堂权谋,段位实在是太高了。
凡入庙堂者,无一例外,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
这种程度的政斗,以普通人的脑子,怎麽可能玩得转?
与其入局,不如作半个棋手。
就像大娘娘一样,仗着军方势力,从不插手政局,却也地位斐然,无人敢得罪。
而几乎是一样的状况。
作为新帝的生母,她也一样可坐观庙堂,地位斐然,确保向氏一门几十年不衰。
可...
她这傻哥哥,怎麽就天天想着入局,壮大外戚党呢?
一个连进士都考不上的人天天想着搞什麽外戚党,这真是怕死得不够早啊!
「唉!」
大殿之上,向宗良一叹,脸色微沉,似有悔意。
向氏注目过去,心头略有欣慰。
就在她以为国舅要低声认错的那一刻,向宗良却道:「妹子,你不懂政治,不知其中凶险,也不知其中机遇啊!」
嗯?
向氏大为意外,不免一怔。
就你这脑子,还谈政治?
「国舅以为,何为政治?」
向氏眉头一拧,凤眸审视。
其实,国舅的话也没错。
她不懂政治。
名门闺秀的教养,一向都颇为严谨。
但充其量,也无非是以「相夫教子」为核心点。
自然,向氏是不懂政治的。
不过,她也不认为国舅会懂政治。
「政治,就是拉帮结派,就是政斗,就是争权!」
向宗良斩钉截铁,非常自信的说道:「一旦党羽壮大,便是机遇无限。」
「反之,遭到君王忌惮,便是凶险无限。」
「而如今,中宫垂帘,无有君父。」
向宗良一脸的激动,以及殷切道:「妹子,这就是壮大门生故吏的上好时机啊!」
「以妹子的地位,以及某的惊世智慧,定可壮大向氏一门,重现祖父荣光!」
竹帘之下,并未有声。
上上下下,一片沉寂。
约莫百十息。
「唉!」
「外戚干政,断不可行。」
向氏摇着头,叹道:「国舅,本宫是中宫太後,乃是陛下的生母。」
「外戚,为何就非得入局政斗呢?」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啊!
向氏是真的不想搞什麽「外戚党」。
无它,风险太大了。
诚然,简拔门生故吏,有利於向氏一门的壮大。
并且,一旦功成,其中蕴含的权力,真的是不可想像。
这一点,向氏不可否认。
可问题在於,风险太大了。
壮大外戚,文官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文官不同意,就意味着肯定得斗上一斗。
而文官的扛把子,可是江大相公!
且不说二者一人为摄政,一人为垂帘,地位平等,就算是两人地位悬殊,向氏也不认为她有半分胜算。
准确的说,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就连有资格与江大相公过招的人,都是寥寥无几。
更遑论,战而胜之?
截至目前,江大相公入仕十九年,可是从无半点败绩!
观其一生,堪称走一步,观十步。
如今,禅智寺悟道,更是隐隐有立德、立功、立言,既而为圣之象。
这样的人,你确定打的赢?
风险太高,自然也就不能走外戚干政的路子。
反之,老老实实的教养幼帝。
风险几乎为零,且回报可观,连着几十年,都会有源源不断的富贵。
这,难道不香吗?
「万劫不复?」
向宗良摇了摇头,一副不太认可的样子:「妹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外戚干政,古来有之。霍光、卫青之流,可不就是典型的外戚党?」
「此次,就连我都能瞒着你,上呈文书。」
「以後,其他人是不是也能瞒着你,让你两眼一抹黑?」
「中宫势力之差,已至於斯,岂能不壮大啊!」
向宗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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