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我有个坏毛病,就是性子比较叛逆 (第2/3页)
虽然见过几次面,但大多都是在朝堂之上。
二人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
所以行礼完毕後,温禾便自觉地,後退一步,站到了一边,垂首站立,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李孝恭一眼。
可李孝恭却盯着他。
「高阳县伯不是出长安踏青了嘛,为何又回来了?」李孝恭突然问道。
温禾心中纳闷。
我和你又不熟,你这突然上来套什麽近乎。
心中虽有疑惑,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温禾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劳河间王挂心了,并非我有意提前回来,实在是陛下急召,所以我不敢耽搁,只能匆匆赶回京城入宫领旨。。」
李孝恭闻言,神色依旧平淡,只是目光在温禾脸上多停留了片刻,缓缓说道。
「陛下这般急着召你入宫,分明是器重你的才干,对你寄予厚望,不过,你年纪尚轻,本王倒是有些担心,陛下这般看重你,会不会反倒揠苗助长,适得其反。」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似是而非的提醒,继续说道。
「这般年纪,本应是在学堂中苦读诗书,或是在山野之间嬉戏玩闹,享受少年时光才是,朝堂之上那些纷纷扰扰、说不清道不明的腌臢事,凶险得很,不如交给朝中的重臣们去处理,你一个少年郎,不必过早卷入其中,徒增烦恼,甚至惹祸上身。」
温禾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心中愈发疑惑起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李孝恭这话,怎麽感觉好像是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难道是因为之前李博乂的事情?
可那件事他又没有管。
目光落在李孝恭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温禾忽然想起了张文啸在矿场所说的事情。
河北道游学士子状告魏州刺史李孝协贪墨水利钱款,致使河道决堤。
一个念头瞬间在温禾心中浮现。
难不成,李孝恭是以为,李二急召我回长安,是要让我去彻查李孝协的案子?
所以才特意前来警告自己,不要掺和这件事?「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可转念一想,温禾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件事情,才刚刚发生两日,李世民定然还未对外透露半点风声,就连他自己,也是张文啸私下告知,才知晓此事。
李孝恭即便身居高位,消息灵通,也不该这麽快就得知消息,更何况,还能精准地猜到李世民召我回来的用意?
难不成,是他自己猜出来的?
还是说,朝堂之上,已经有人提前将消息泄露给了他?
一旁的张士贵,原本只是站在不远处等候,此刻见李孝恭与温禾二人言语间气氛微妙,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敲打,顿时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味。
万一听到什麽不该听的,日後难免会惹祸上身。
想到这里,张士贵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李孝恭和温禾躬身行了一礼,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开口说道。
「河间王,高阳县伯,实在对不住,老夫忽然想起军中还有紧急军务未曾处理,不便在此久留,先行告辞了。」
李孝恭闻言,缓缓转过头,看向张士贵,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新野县公军务繁忙,不必多礼,只管去便是。」
他心中清楚,张士贵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此刻主动告辞,也是不想卷入这场是非之中,对此,他并未阻拦。
「告辞!」说罢,张士贵转身便走了。
走的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等张士贵走後,便只剩下温禾与李孝恭二人,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李孝恭缓缓转过身,再次看向温禾,目光比之前愈发深邃,语气也多了几分严肃,继续说道。
「本王知道,高阳县伯天资聪颖,才干出众,日後定然是要做大事的人,既然要做大事,便该知晓分寸,分清轻重,明白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
这番话,语气直白,带着明显的敲打之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隐晦。
温禾闻言,眉头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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