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您就是高阳县伯?文昌星君! (第3/3页)
,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主要是因为水里的杂质太多,还有一些矿物质含量过高,只要把水里的杂质清除掉,井水就不会那麽苦涩了,清除杂质的方法,无非就是过滤和沉淀两种,都很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记得工部的热气球工坊,应该还有许多白矾,那白矾的用处很大,把白矾放入水中,搅拌均匀後,白矾就能吸附水中悬浮的泥沙、有机物等杂质,让这些杂质沉淀到水底,水就会变得清澈起来,苦涩味也会减轻很多。」
「不过,即便是用白矾处理过的水,也必须烧开了再喝,这样才能彻底杀死水中的细菌,保证饮用水的安全。」
「另外,居住处的环境也必须好好处理。那些茅草屋太过简陋,而且排列得杂乱无章,很容易滋生蚊虫和细菌,引发瘟疫,还有建造厕所和排水沟,避免引发疾病。」
李道宗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
大舟也满脸的敬佩,对着温禾躬身说道。
「小郎君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连这样的方法都知道。」
「这不算什麽,对了,你把名册拿来吧。」温禾摆了摆说,不以为意的说道。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拿!」
大舟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出了茅草屋,去取矿场的名册。
没过多久,大舟就拿着一本破旧的册子走了进来,双手恭敬地递给温禾,躬身说道。
「小郎君,这就是矿场的名册,上面详细记载了矿场里所有做工的人的姓名、年龄、籍贯,还有他们的家庭情况,您请过目。」
温禾接过名册,翻开一看,只见名册的纸张已经泛黄、破旧,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却十分工整,看得出来,大舟平日里对这本名册,还是十分用心的。名册上记载的做工人数,大概有六百多人,都是青壮年男子,大多是从河北道逃过来的流民,还有一部分是当地的贫苦百姓。
「名册上记载的,只有六百多人?」
温禾抬起头,对着大舟问道。
大舟连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讪讪地说道。
「回小郎君的话,名册上登记的,都是矿场里做工的,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拖家带口来的,他们的家里,还有老人、孩子和女人,没有办法做工,就只能在茅草屋里等着。」
「若是把这些老人、孩子和女人都算上,整个矿场里,大概有八九百人。」
「八九百人?」
李道宗闻言,顿时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忍不住惊呼出声。
大舟闻言,脸上露出了讪讪的神色,连忙躬身解释道:「回东主……哦不,回任城王的话,小人也不是故意私自收留这麽多流民的。」
「这些人,都是从河北道逃过来的,一路上颠沛流离,忍饥挨饿,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到矿场,求小人收留他们。他们都说,只要能有一口饭吃,能有一个地方住,愿意拼命干活,绝不偷懒耍滑。」
他说完,温禾特意看了他一眼。
虽然和大舟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温禾知道,这个看起来面目可憎的人,心底是善良的。只怕他是看不得那些人受苦,这才找了名头将他们留下吧。
「没事,以後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人手。」温禾说着将名册合上,然後继续说道:「让你手下的管事的都进来吧。」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叫!」
大舟连忙应下,脸上满是兴奋,转身快步走出了茅草屋,去叫手底下的管事们。
大舟走後,茅草屋里只剩下温禾、李道宗和李承乾三个人。
李承乾看着温禾,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先生,矿场里竟然有八九百人,这麽多人在这里,生计问题可不好安排啊。」
李道宗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色,附和着说道。
李道宗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这麽多人,万一出了什麽事,可不得了。」
他担心的是外头那些百姓会作乱。
别小看了这不到一千人,这可是在雍州府,长安城附近。
若是但凡有一点乱子,李承乾作为太子还好,但他和温禾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温禾看着他们担忧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都已经想好对策了,只要一步步来,慢慢推进,就一定能解决。至於粮食和钱财的问题,你们也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
「而且你们要相信,这个无烟煤,真的很赚钱。」温禾冲着二人挑了挑眉头,自信的说道。
没过多久,大舟就带着十个管事,匆匆走进了茅草屋。
「属下参见高阳县伯!参见任城王!参见小郎君!」
十个管事纷纷对着温禾、李道宗和李承乾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整齐,脸上满是敬畏。
他们并不知道李承乾的真实身份,只以为他是温禾身边的亲信,所以也跟着称呼他为小郎君。
李道宗对着他们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殿下!」
十个管事纷纷起身,垂首站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神恭敬地看着温禾,等待着温禾的吩咐。
温禾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十个管事。「都坐吧。」温禾淡淡说道,指了指一旁的木凳。
「多谢小郎君!」
十个管事纷纷躬身道谢,小心翼翼地坐下,依旧垂首站立,不敢抬头直视温禾的目光。
大舟站在一旁,对着温禾躬身说道。
「小郎君,属下给您介绍一下,这十位,都是矿场里的管事,都是跟着小人从陇西来的,做事都很踏实肯干,也很忠心。」
那十个管事闻言,都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正如大舟所说的那样,他们都是从陇西来的。
可却不是任城王调他们来的。
说白了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发配来的。
主家那边有门路的,可都不想千里迢迢的来长安。
但他们既然来了,那便是被赶出主家了。
若是这边不要他们,那他们可就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