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闻南诏大捷寄西南新疆土》 (第3/3页)
“陛下此诗,气象雄浑,既有天威荡寇之霸气,又有王者安民之仁心。臣以为,足可与我大唐盛世一起并传千古。”
李承乾接过诗稿,目光落在那四句诗上,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有数的
“并传千古?”摇头轻笑:“我大唐盛世是诸位将士浴血拼杀、满朝臣公劳心劳力索来,但朕这诗,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说着,他将诗稿折好,递给褚遂良。
“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到父皇军中。就说……朕在长安备好了热酒,等父皇凯旋,共饮此诗。”
褚遂良双手接过:“遵旨。”躬身应诺。
雪越下越大了。李承乾低头看向太子,李象仍躬着身子,脊背上还留着方才褚遂良落笔时的些许压痕。
“起来吧。”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李象直起身,嘴唇动了动。
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带着一份小心翼翼。完全没有了还是皇子时那种跳脱。
李承乾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忽然问道:“方才褚卿以你为案,你可觉得委屈?”
李象一愣,连忙摇头,语速飞快。
“儿臣能为皇爷爷献诗出力,是儿臣的福分,怎会觉得委屈?”
“那你在想什么?”
“儿臣...,儿臣在想。”声音顿了顿:“皇爷爷在南诏打仗,一定很辛苦。那些南诏的百姓,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李承乾目光微顿,深深看了儿子一眼。
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走吧,今天你不必上课了,跟父皇一起议政吧。”
李象眼睛一亮,快步跟上。
身后的雪地上,一大一小两行脚印,深深浅浅,一路延伸到远处的殿宇。
身后一众大臣看着父子二人背影,心思各异。
长孙无忌则捋须轻笑,对身旁众臣道:“陛下这诗写得好,太子这话,说得更好啊。”
众臣全都收回心思,全都面带笑意的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