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 章 熟人儿 (第2/3页)
鸡毛掸子的教育下也成熟了不少,变成了只喝二两的中年老男人。
俩人浅浅喝了一点儿,放下被子就呼呼大睡。
农活不轻快儿,干一天浑身都疼。
一着枕头,俩人就打起呼噜。
又是第二天早晨五点,俩人打着哈欠起了床。
丈母娘下的面条煮的荷包蛋,里面儿切了不少肉丝儿。
“多吃点儿,要不不抗饿。”
丈母娘给俩人碗里一人整了俩荷包蛋,肉丝儿都快赶上面条多了。
吃完饭,胡老大整上一片去痛片儿,赶着牛车,四个人溜溜达达的上了山。
去痛片儿在农村就是神药。
春耕秋收,都靠着这大白药片儿扛着。
下了地,孙传武和唐盛智俩人嘎苞米,丈母娘和老胡同志在后面儿扒。
四个人干活都挺快,不一会儿装满一车苞米,老胡就拉着苞米和丈母娘往家走。
又忙活了一整天儿,晚上七点,可算是把老胡家的庄稼都收完了。
九点多,唐盛智拉着醉醺醺的孙传武回了家。
“咱爷没在家啊?”
孙传武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
胡晓晓摇了摇头:“没,平岗有人走了,咱爷下午出活去了。”
“老死的?”
“听说是砸死的。”
“砸死的?”
孙传武嘴角一抽,得,又是个横死。
胡晓晓打了个哈欠:“咱爷说是开拖拉机上山拉苞米,完后坡太陡了,翻车砸下面儿了。”
“等把人拽出来,人都断气儿了。”
孙传武拍了拍胡晓晓的后背,这年头的拖拉机上坡啥的还真不咋顶用,马力在那摆着呢。
这也真是命该如此。
“睡觉。”
打了个哈欠,孙传武迷迷糊糊的搂着胡晓晓睡了过去。
这两天儿天天干农活,可把孙传武累了个半死。
秋收这活真不轻快儿,一年最多的劳动强度,基本都放在秋收和春耕了。
阴神出窍,落在赵大海干妈头顶上,孙传武抻了个懒腰,开始修行。
心念一动,孙传武睁开眼睛,看向岗顶。
他站起身,阴神飘在空中,两旁的场景飞速倒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