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牛逼轰轰进贡院 (第2/3页)
迎。
“见过道子!”
什、什么?!
眼看数百道人齐齐行礼,半条御街的百姓都疯狂了。
天呐,竟然是道子朱葛易!
终南山楼观台隐世一脉,谱系上溯至老子关尹一系,自称“守藏史下走”。
据传。
道子幼年便显露过人静悟之能。
于山中观四季更迭、鸟兽行迹,无师自通《道德》、《阴符》精髓。
十四岁时,有游方官员于山中迷路。
见其于雪地赤足而行而足迹极浅,惊为天人,其名始传出山外。
十七岁批注《阴符经》,其解独辟蹊径。
以山川地势解“机”,以百姓日用释“盗”,被私下传抄,誉为“终南真解”。
连朝廷钦天监中亦有收藏!
郑玄后裔,道子先后显露开封。
整座城都燃了起来!
接着。
清越梵钟之声自天际传来,悠长肃穆,迥异于城中任何寺庙晨钟。
城门处,出现两列黄衣僧人,共三十六人,手持香炉、经幢。
步伐整肃如一,异香弥漫御街。
核心并非仪仗,而是仪仗之后的年轻僧人。
他身披一袭素净的白色海青,外罩本湛大师所赐的赤金丝袈裟,在阳光下流转着内敛而庄严的光泽。
手中不持奢华禅杖,仅握一串光泽温润的菩提子念珠,颗颗大小匀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容与姿态:眉目清朗如画,神情却沉静似水,无悲无喜。
行走时,目光微垂,似观心,又似观照脚下每一步。
大相国寺主持,携带数百僧人迎接:“佛子!”
嘶!
佛子……镜尘?!
佛子入城,如活佛临世。
御街瞬间沸腾,万民疯狂涌来,涕泪横流,叩首如捣蒜。
有人高呼“活佛显灵了!”。
随即引发一片震天的哭拜声浪。
白发老妪挣脱搀扶扑跪于地,父母高举婴孩只为求他一道眼风,人群层层叠叠拜倒。
场面几近失控。
镜尘静立其中,白衣纤尘不染。
悲悯目光垂落处,百姓如见神迹,哭嚎声直上云霄。
整个开封城,在那一刻,为他一人而——
泪雨滂沱。
御街旁,探花楼雅间。
有两位少年公子凭窗下望,看着下方万民哭拜佛子的场面。
着天青色衣袍的少年把玩着手中玉杯,摇头道:“满城沸反盈天……看来这百家论战尚未开场,风头已让这五台山的和尚拔了头筹。”
他对面。
一位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少年闻言,嘴角亦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接口道:“可不是么。”
“儒家讲纲常,道家说自然,墨家论兼爱……道理说得再透。”
“终究不如这一袭白衣、一串念珠,再加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来得直击人心。”
言语轻慢,近乎亵渎。
邻桌几位正在激动议论佛子悲悯之相的文士,闻声顿时面露愠色。
其中一人拍案而起:“何人如此狂悖,竟敢对佛子不敬——!”
他后半句的斥责,在看清那两位少年转过来的面容与衣饰时,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天青色公子衣襟处,以极内敛的金丝绣着一枚小小的山形家纹,纹样古奥——
那是太原王氏的徽记。
而玄衣公子腰间悬佩的玉珏上,赫然刻着一个笔力千钧的古老篆字——“李”。
陇西李氏。
拍案文士的同伴反应更快,一把将他拽回座上,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疯了!那是……太原王珩之公子!”
“十一岁便以‘案首’名动北地,被誉为‘王氏麒麟’。”
“这些年自太原起,南下洛阳,东进济南,西辩长安,最后直抵金陵秦淮河畔的江南文会。”
“沿途挑战南北名儒大家,百场论战,未尝一败!”
“听说江南大儒沈公明与他辩论后,三日闭门不出,只叹‘后生可畏,吾道东矣’!”
“他家中长辈早已放话,此番开封行,便是他‘观天下学问,定自家胸中块垒’之时!”
嘶!
整个酒楼霎时静默。
无数道目光,呆滞看向王家麒麟公子。
但说话那人,却并未停歇,敬畏看向另一位年轻公子:“这另一位……同样了不得!”
“那是陇西李氏的嫡脉公子!李长年公子!”
“去岁西北兵备道有军士哗变,情势汹汹,连巡抚衙门一时都束手。”
“便是这位李公子,单骑简从直入乱军之中。”
“不携刀兵,只凭一卷《卫公兵法》与满腹经纶,于万军阵前与变兵首领论‘忠义’、辩‘利害’。”
“竟说得汹汹群情渐次平息,最终化解了一场干戈!”
“此事虽未张扬,但在真正的高门与兵部上层,早已传为奇谈……”
“他们家,可是出过辅弼盛世、平定八荒的人物!”
天爷啊!
又是一位神仙人物!
这近日的开封城,来的人物,一个比一个牛逼。
满酒楼的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与声音。
方才为佛子沸腾的热情,此刻被另一种更深沉、更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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