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思念各有不同 (第3/3页)
但没有过多的表现。
首先在心里认为,韦屠夫这是在讨好她,拍她的马屁,便给石宽这么个没用的官做。人家不知道她和石宽的真正关系,给了也就给了。
其次是她不想再和石宽了有过多的接触,石宽不是劝她放下所有的恩恩怨怨吗?她还真的想放下。能不能真的放下,都得先尝试开始做。之前为什么不送石宽回监狱,就是拘泥于这种心理。
因此,知道石宽当官了,也仅仅是点头表示知道,没有对韦屠夫有任何交代和嘱咐。不过这消息还是像石头一样,打破了她这本来就难以平静的湖面,想着又要好几天,才能让石宽逐渐逐渐从脑海里退出。
在龙湾镇的文贤莺,同样是无法忘记石宽,才过年那么几天,就想着天气快要热了,石宽有没有短薄的单衣等等。这天,就赶着慧姐,和秀英一起去了文贤贵的家。
慧姐脖子下还挂着牛梆,那牛梆被孩子们用笔画了各种各样的图案在上面,增添了许多童趣。
秀英是过了初三才回来的,听说了慧姐大年三十跑出去的事,自责得不得了。看见慧姐被挂了个牛梆在脖子上,更是伤心得都哭了。
可是慧姐对这个牛梆爱不释手,睡觉都不准取下来。再加上文贤莺说听到那“咚咚咚”敲击声,心里就特别踏实,慧姐不愿取下,那就挂着。
适应了几天,她也觉得挂上牛梆的慧姐,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快乐,也就释怀,不再纠结有没有被羞辱的意思了。
到了文贤贵家院门口,慧姐刻意的摇响牛梆,还学着牛叫:
“哞哞……阿芬,慧姐来了,快找根绳子出来把我拴住。”
文贤莺忍不住在慧姐那肥肥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骂道:
“傻不傻啊?真把自己当牛了啊?”
被文贤莺扇屁股,那不是常有的事吗?慧姐只当是帮她挠痒痒,还调皮的左右晃了晃,回敬道:
“不傻,你才傻,又不痛,来呀来呀,你再打啊,哞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