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不成亲怕是不行了(五千) (第2/3页)
较好。
抿了抿唇,行了一礼之后,梁秋云便乖乖的离开了。
压了压心中的火气,宋言这才起了身,在顾半夏的陪同下去了第三间会客室……幸好今日同时过来的客人只有三个,若是再来一个,刺史府还真不好招待,毕竟会客室也就三间。
孔兴业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
身为晋地八大家之一孔家的家主,孔兴业虽是商人,但身份地位还是极为贵重的。
他不是官,但上面有官,无论到哪个府邸去做客,大都会受到热情招待,像这般只是随意丢在会客室,一杯茶,一等就是半个时辰的,当真是从未遇到过。
只是孔兴业面上却完全看不到半点生气的意思,自始至终都很平静。这样的老狐狸,很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绝对惹不起。眼前的宋言,便是他上面的官撩拨一下便损失惨重,更何况是他了。
这时候的八大家虽然在宁国影响极大,但毕竟还没到明末时期能直接左右朝局那种地步。
于孔兴业身旁,便是他的庶长女,孔夕颜。
相比较孔兴业,孔夕颜的表现便有些局促,这个女人你可以说她现实,可以说她接近宋言是有所目的,但不得不承认,在知晓孔令云绑架洛彩衣的时候,抗住压力通知宋言,这步棋走的很对;在人生这个至关重要的节点上,她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孔夕颜心中到底是有些忐忑的。
孔夕颜知道自己生的漂亮,于父亲,于孔家来说,自己存在的唯一价值,便是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男子,好给孔家攀上一份关系,唯此而已。
她从来都没有奢求太多,只是想要从孔家逃离,不再做一只漂亮的笼中鸟。她也曾经和宋言做过交易,她会给宋言提供孔家的各种情报,以此来换取宋言的庇护。她渴望自由,为了自由她愿意付出一切,若是宋言相中了她的身子,她也可以成为宋言的女人,只求在她年老色衰之后,宋言能放她离开,好让她能离开那深宅大院,到外面好好去走一走,看一看。
宋言答应了她的交易。
只是在那之后,宋言便去了海西草原,去了东陵,一下子便是好几个月,她和宋言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这让孔夕颜心中不免恐慌,她甚至怀疑宋言许是已经忘了她的存在。毕竟她的优势也只是生的好,身段好,而宋言身旁最不缺的便是这样优秀的女人。
直至听到脚步声,孔兴业和孔夕颜这才齐齐抬头,当瞧见宋言冲着她微微颔首的时候,孔夕颜整个人便放松了下来。
至于孔兴业,嘴角也是微微勾起了些微笑意,起了身冲着宋言行了一礼:“草民孔兴业见过侯爷。侯爷之名,如雷贯耳,草民早便想要登门拜访,只是一直不得空,还望侯爷勿怪。”
这话说的,宋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孔兴业是来过平阳好几次,只是次次宋言都不在。
宋言笑了笑:“孔家主客气了,坐。”
分宾主坐下之后,孔兴业冲着旁边的孔夕颜使了个眼色,孔夕颜便立马从旁边茶桌上拿起一个小木盒,行至宋言面前。
“之前犬子无状,冒犯了侯爷和小郡主,虽已被侯爷惩戒,然草民心实难安,特备薄礼还望侯爷笑纳。”孔兴业笑呵呵的说着。
宋言眼睛眯了一下,心中对孔兴业多了几分警惕。
这是个狠人。
最起码能屈能伸。
什么惩戒?
三个嫡子,两死一残废。
这可不是普通的惩戒那么简单。
这还不算,宋言还听说,孔令辰,孔令延,孔令云三兄弟的生母,在三兄弟出事儿之后,似是因为忧思过度,死了。便是唯一活下来的孔令延,好像又因为母亲的死,自责伤心,郁郁而终。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的死,究竟是谁的手笔。
这是一个纯粹到无情的商人。
于孔兴业看来,不管是妻亦或是妾,不过都只是他闲暇之时的玩物罢了,地位和猫狗之类的宠物并无区别。
嫡子,庶子,也并无什么不同。
当正妻,嫡子,成为负资产的时候,他随时都能将其舍弃。
反正儿子多,根本不担心会无人继承家业。
这样的狠人,是能做大事儿的。
这样想着,宋言接过孔夕颜手中的木盒,打开,金光差点儿亮瞎了宋言的眼睛,便瞧见盒子里赫然码放着整整齐齐的金叶子,少说也有上百片。孔兴业送礼,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他不是文人墨客,不会寻来什么名画字帖,他是个俗人,送的礼物也是俗气的人。
当然,宋言也是个俗人。
所以这礼物刚好对上了胃口。
原本还略显严肃的脸瞬间便绽放开来,仿佛中似是连房间内阴沉压抑的气氛都一扫而空……旁边的顾半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家少爷这脾气啥时候能改一改啊,好歹收敛一点啊,嘴角控制一下呗。
“咳咳,孔先生客气了。”宋言轻咳一声。
称呼已经从孔家主,变成了孔先生。
“孔令辰,孔令延,孔令云三人已经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我宋言又不是那种嗜杀滥杀好杀之人,怎会平白牵连到孔先生身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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