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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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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交代 (第2/3页)

许胡来。

    故事后续的发展显而易见。

    家里勒令分手,裴辙不仅不从,还偷偷和那姑娘生下了个孩子,本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会得到家里的宽容,然而裴辙远远低估了资本家的冷情与残酷。

    那姑娘和孩子突然一起下落不明,而裴辙被锁在家里,动用家法,拿棍子照着他的腿狠狠地打,棍子打断就换下一根继续,腿打折不是终点,只有听话照做才能结束煎熬。

    那夜,裴家主宅冰凉的客厅地板上血迹斑斑。

    棍子打断三根,裴辙痛到大汗淋漓,昏过去再被泼醒无数次,也仍旧不肯服软。

    他只有一种回答,想让他们分开,除非他死,倘若那个女孩儿和孩子出事,他也绝不独活。

    每个字仿佛都沁着血。

    对上儿子那种恨极了的目光,良久,裴谦竟然松口了。

    却不是因为来自父亲的心软。

    本就是联姻之下的产物,裴谦对这个儿子并无多少真情实感的父爱,只是恍惚间,他在裴辙身上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到底……动容了。

    “你们可以在一起。”在裴辙不可置信的惊喜目光中,裴谦冷酷地道:“前提是,你与海城宋家二小姐成婚,生下继承人之后你们可以离婚,而裴家也再无大少爷裴辙这个人。”

    裴辙知道,这是裴谦做出的最大让步。

    于是一个月后,裴宋两家的世纪婚礼轰动一时。

    裴家选择宋家算是向下兼容,其实一开始有更为匹配的选项,只是裴辙未婚生子的名声在外,但凡有实力的家族都不会想要个有二心有太多不确定因素的女婿。

    婚后,裴辙不愿意碰宋家二小姐宋韵秋,让其做的试管,一年后,宋韵秋生下一子,裴辙马不停蹄地离婚,离开了裴家,然而两年后,生下的那个儿子体弱多病,在一次持续高烧不退后夭折。

    这原本与裴辙并无关系,牵扯不到他,他已经完成了裴谦的要求,但大概命运弄人,妻子在这时身患重病,需要天价治疗费,根本不是已经不是大少爷的裴辙能够负担得起的。

    裴谦找上门来,提出治疗费他可以给,条件是,裴辙的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回到裴家,作为裴氏未来的继承人。

    是的,裴辙之后与妻子又生了个儿子,起初的他坚定地拒绝了裴谦的,可妻子危在旦夕,需要立即手术,他也想像几年前那样说一句绝不独活,可这句话对如今的裴家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了。

    人一旦有了牵绊,就会犹豫不前,坚定不再,最后,裴辙还是扛不住,妥协了。

    大儿子懂事,而小儿子还太小,所以,两个孩子中,作为哥哥的裴渡是最终被父亲放弃的那个。

    到裴家后。

    有裴辙这个失败例子在前,裴谦没打算对裴渡进行什么善意谎言的温馨式教育,他直截了当地告诉裴渡,他是被用五千万从他父亲那里换来的,之后,也不会有人来接他回家,以后裴家就是他的家。

    裴谦按照继承人的标准给裴渡制定了不计其数的学习任务,不允许裴渡有娱乐时间和玩耍的朋友,他还向裴渡介绍宋韵秋。

    “以后,她就是你的母亲。”

    彼时的裴渡四岁,一个四岁的孩子,对父母已经有了坚固的概念,怎么能轻易改口认一个陌生女人做母亲,况且,这个女人对他毫无善意。

    丈夫另有所爱让宋韵秋成为世家圈的笑柄,作为唯一心理寄托的儿子也死了,宋韵秋整日抱着已故儿子的衣服以泪洗面,精神状态很差劲。

    医生诊断宋韵秋有抑郁症,而她抑郁症的病症“发作”在了裴渡身上。

    很长一段时间,裴渡半夜都会在窒息当中醒来,他被人用枕头捂住口鼻,睁开眼,就是宋韵秋一张神情癫狂的脸。

    她不停地对裴渡说:“都怪你!都怪你!去死!去死!”

    裴谦是知情的,他静静看了裴渡许久,最后只轻轻叹气说:“阿渡,你的母亲刚失去了孩子,你理解一下她。”

    直到有次,宋韵秋真的差点把裴渡捂死,裴谦才让人看住了宋韵秋。

    裴谦乐于见得裴渡受“挫折”,在他的理念中,孩子只有受到挫折才会成长。

    过年,主宅吃年夜饭,各家堂兄弟姐妹接受长辈们的红包,其中有个堂弟看中了裴渡手中那个有烟火图案的红包,哭着想要。

    裴渡就让给了他,这让裴谦很不高兴,当即罚裴渡不准吃晚饭,于是整个裴家都知道了裴渡不受宠。

    次年冬天,几个堂兄弟恶作剧,将裴渡关进了主宅后腹的一个仓库。

    两天两夜,裴渡饿且冻到失去意识,裴谦以为这次裴渡应该懂得些生存之道了,身为裴家的继承人,不争不抢就意味着要被人踩在脚底下。

    可裴渡生了场大病,病好后,他变得不会说话了,性格也愈来愈沉默。

    裴谦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说裴渡有自闭倾向,需要一个地方独自静养,于是同年,裴渡被送到了一栋别墅里。

    对于裴渡,裴谦始终觉得自己可以轻易将其掌控拿捏。

    -

    绝食的第三十天,裴渡被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吵醒,仿佛从一场昏沉睡梦中醒来,他眼皮微微动了动后掀开,侧头看去。

    床边,摇篮里的宝宝哭得鼻尖通红,那哭声听得裴渡心口无端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来。

    他浑身没有力气,迟缓地坐起身,旁边的保镖们纷纷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又要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但裴渡只是在看摇篮里的孩子。

    他眼中浮起几丝困惑,似是在疑惑……这是谁?

    “阿渡,她是你的女儿。”

    裴谦走过来,在裴渡凝滞的眼神中告诉他:“是谢书音出事之前生下来的,她出事后,孩子一直由医院代为照顾。”

    裴渡眉头紧锁,眼中防备与厌恶明显,对裴谦的话不信任。

    “我没有骗你,阿渡,你其实可以认真看看她的脸,不觉得熟悉吗?”

    裴渡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孩子身上,他视线仔细地从她的小下巴,小嘴巴,小鼻子,到饱满的小额头。

    越看裴渡的心跳速度越加快。

    像她……真的好像她。

    “当然了阿渡,如果你仍旧存疑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和她做亲子鉴定。”

    裴谦口吻淡定,是完全不惧裴渡验证鉴定的笃定。

    裴渡凝视着孩子,她哭得很委屈,时不时瘪起嘴,双手跟着晃动,像是在不安地寻找着什么,裴渡下意识探出了自己的手,递到她手边,几乎就在下一瞬,他的手指被攥住。

    轻轻的,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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