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七百八十四章 十三日谈(四十一) (第2/3页)
讽,而是意味着给闯入者松绑。
自己跟不毅人一样,也获得了一定范围的自由发挥权。
如果说直到这时,似乎还只能看作前面计划的成功,试探出了导演的操作局限。
那么后续的发展,即随着更进一步的试探,自己指明不毅人行为上的矛盾之处,导致不毅人直接把便签奉上,让自己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导演体现出的已经不是操作的窘迫,而是态度的暧昧了。
毫不介意暴露自身的无力,把主导权彻底交给自己这个危险分子,不毅人沦为配角。
而触发的条件,仅仅是自己洞察到不毅人内心的“犹豫”。
……
所以不毅人前面的处境,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反复横跳,才被拉扯得那么狼狈,但居然也在导演的意料之中?
他早就知道不毅人内心的“犹豫”,即使那看上去不是他刻意安排的,而是演员的真情流露。
甚至导演不介意让自己也知道这一切,从而对整个事件有一个更全局的审视——
这确实是由他主导的恶作剧,如果闯入者比较好对付,那么就让不毅人全程控场,戏耍到底。
如果闯入者有着相对可观的敏锐性,那么就把一切揭示给他看——恭喜你猜对了,对面这位心中确实有着“犹豫”,至于原因你不妨再猜猜?
付前仿佛已经听到了有人在这么跟自己说。
甚至真要猜起来也不难——不毅人之所以行为这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是因为导演和塞尔维斯并非一个人。
之前曾经推测过,要是没有超自然力量参与的话,能让这么多人都配合行动,如臂使指,几乎只有疗养院的真正话事人才能做到,也就是素未谋面的塞尔维斯。
所以他是否就是那个导演,因为变态嗜好把疗养院变成了游乐园,一直都是猜测之一。
而导演展示便签的行为,相当于当着自己的面在否定这一点。
不毅人大概率是塞尔维斯派来的,但导演不必是塞尔维斯,甚至可能有着截然相反的态度。
一个想让闯入者登上列车,一个想让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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