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54章 苏稼的养剑葫;因祸得福的姚近之…… (第3/3页)
约定。”
下一刻,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不多久,陈平安看一下手中的画卷,随即又看向黄庭。
钟馗还在太平山吗?
黄庭行事向来利落,心念一动便取出一柄小巧飞剑,以心声传了一句话后,飞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冲出碧游府。
约摸过了一刻钟,一阵阴风袭来,钟馗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陈平安身侧。
而在钟馗的身后,赫然还跟着太平山祖师爷。
“祖师爷。”黄庭对着太平山祖师开口招呼了一句。
太平山祖师微微点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陈平安与黄庭之间缠绕的链子,最终什么都没说,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紧接着,太平山祖师便见陈平安从方寸物中取出一个水缸大小的木桶,里面赫然装着一团肉。
看到这团肉,老道士下意识地瞥向桌上的筷子,恨不得现在就抄起筷子叨上一口,来个真正的食汝肉、饮汝血,再骂上一声“狗贼”。
一旁的钟馗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虽被陈平安左右两边的链子吸引了目光,但依然惦记着那肉。
他不忌口,更何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白猿死前抽空了大部分精血,依旧残留着些许血气。
好在陈平安将画中事情和盘托出。钟馗听罢,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平安,最后接过画卷,依言将那团肉扣入其中。
不一会儿,肉块便消失在了画卷里。
随后,钟馗又向陈平安索要妖丹。
陈平安自然也将那颗破碎的妖丹放进了画中。
钟馗顺手将画卷往腋下一夹,那样子很明显,这画他要了。
随即钟馗看着陈平安问道:“怎么样,满意不满意?”
陈平安点点头:“满意。”
钟馗继续道:“是不是很心痛?”
陈平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废话,我白搭了一个妖丹,能不心痛吗?”
钟馗哈哈大笑:“若是我将这幅画给你,你要不要?”
陈平安连连摆手:“哎,本来就是给你的,你要把画卷放我这里我还觉得膈应,总之,千金难买我舒心,你赶快走吧。”
钟馗顿时满脸幽怨,随即又看向陈平安、黄庭还有姚近之三人间的铁链,心思活络起来。
“兄弟,为了报答你,你缺娘子不?我可以推这把火。”
陈平安急忙摆手:“你别闹啊,你现在连九娘都摆平不了,别来掺和我的事。”
提到九娘,钟馗又是一脸哀怨,但很快,他心中仿佛有个枷锁崩断了,豁然开朗。
“哎,我这人啊,以前算得上是被鬼迷了心窍吧,现在嘛,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说罢,钟馗拉着陈平安,嚷嚷着要再吃上一顿。
陈平安也没有犹豫,转头向太平山祖师抱拳,恭敬地问了一句:“老前辈,能否在这里也吃上一顿?”
太平山祖师哈哈一笑,欣然点头答应。一桌丰盛的酒席就此展开。
陈平安身旁,黄庭和姚近之被迫左右相随。
至于水神娘娘,更是两眼放光。
她看出这顿饭的门道——先前钟馗在这里喝两碗酒相当于两个人情,如今连太平山祖师这般高辈分的人物也在此落座,纵然以后没什么深交,也能让一些山神水神羡慕不已,至少面子和里子全都有。
于是,水神娘娘豪气地将府中珍藏的全部美酒都端了出来。
众人畅饮一番,足足喝了个大白天。
到了夜晚,太平山祖师带着钟馗准备离开。临行前,老道士对陈平安说了句“有缘再见”,并特意嘱咐他帮忙照顾一下黄庭。陈平安自然满口答应。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在水神娘娘特制的一张容纳三人的大床上,陈平安、黄庭还有姚近之就这么面面相觑。
最终,黄庭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道:“哎,这酒真有劲啊!我不管了,睡觉了,还有陈平安,你别趁我醉酒对我动手动脚啊,虽然本姑娘天姿绝色,但是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至于其他的……身材什么的,你要看也就只能隔着衣服看了,谁让我是倾城绝色呢。”
说完,她直接扯过旁边的小被子盖在身上,倒头就睡。
这番举动弄得陈平安有些无语,但他自然不会做什么。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他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姚近之。
姚近之咬着红唇,脸颊微烫,但还是迎上了陈平安的目光。
最终,她轻启朱唇,小声说道:“我的窍穴……我想让你帮我打通得通畅一些,我想修行。”
陈平安点头:“嗯,想好了。”
姚近之闻言又笑了。
她并没有喝酒,轻声说道:“我感觉,即使现在打通了,就好像是有了一个帖子,我可以进去,也可以不进去,但是这个帖子我是有了,至少在我想修行的时候,我可以进入。”
陈平安点头,觉得姚近之这么想也没有什么问题。他看着姚近之,开口道:“那你闭上眼睛,那我就帮你打通了。”
紧接着,陈平安让姚近之背对着自己,随后直接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后背上。一缕缕气血开始缓缓地冲击起她的窍穴。
不多久,一声嘤咛闷哼,以及一些不受控制的喘息,突然从姚近之口中传出。
陈平安听得莫名心头热了一下,但很快便稳住心神。
——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同时陈平安也有些疑惑。
难道这真的还要用气血来打开窍穴?
黄庭可不可以?
不过陈平安也没时间多想,毕竟黄庭现在已经睡了。
就这样,时间流逝,转眼间约摸过了一个时辰。
姚近之感觉疲惫不堪。
陈平安的气血几乎走遍了他的周身窍穴,但也只是疏通了一遍,明天后天还要再循序渐进地通上一遍。
姚近之表示没有问题。
由于过于劳累,她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不好意思地躺在了床上,对陈平安说了一句自己身上有汗水,让他不要介意,若是要洗澡,按照现在的情况还有些麻烦。
陈平安自然回了一句无所谓,这汗味嘛,其实他自己也有。
随后姚近之便沉沉睡去,她实在是太累了。
陈平安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看着二女中间还有着一处可以容纳他的空地,最终咬牙也躺了下去。
就这样,时间流逝,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早晨。
陈平安醒了,当然,他不是正常醒的,他是被憋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