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他不是我赵俣要的大宋的皇帝 (第2/3页)
难愈,命在旦夕,此身已不足为天下之主,强行登基,不过徒具虚名,于国于民,无一利而有百害。
方今天下一统,四海归一,我大宋正逢千年未有之盛世,所重者,唯‘安稳’二字。
若父皇今日禅位于儿臣,儿臣依礼须立储君,可儿身垂危,一旦仓促定储,他日身去,储位与皇权必生纠葛,礼法纷乱,朝纲动摇,此乃取乱之道,非安邦之策。
且儿臣于登基前夕重疾缠身,已是天示其意。
君权天授,不可逆也。
儿臣不愿因一己虚名,违逆天命,致天下疑惧,社稷生灾。
儿臣此生别无他求,不求九五之尊,不恋帝王虚名,唯愿大宋江山永固,天下太平,传承有序,长治久安。
愿父皇以天下为重,收回成命,顺天意,安人心,固国本,此乃苍生之幸,大宋之幸。
儿臣纵死,亦无憾矣。”
见赵寿能如此表态,赵俣越发地欣慰,以及可惜!
最后,甚至就连郑显肃都劝赵俣,希望赵俣成全赵寿,不要让赵寿“晚节不保”:
“陛下,太子仁孝明达,知社稷为重,此言足以昭告天地、慰服臣民。
禅位之举,本为成全爱子之心,今太子固辞,复有天意礼法在前,朝野群臣力谏于后,若再强行为之,非独害太子清名,更乱我大宋传承根本,使天下动摇。
妾请陛下顺太子之心,从天人之愿,罢禅位之诏,以安宗庙,以定四海,如此,方不负太子一片为国赤诚,亦保我大宋万世安稳啊。”
见此,赵俣才顺势作罢,没有多此一举。
等到旁人离开后,只剩下赵俣、赵寿父子时,赵俣直言不讳地问赵寿:“我儿属意谁为皇储?”
老实说,他父皇问他,谁适合取代他的位置,真是有点残忍。
可话又说回来,在这件事上,他父皇要是不问问他的意见,反倒显得父子情薄,江山寡义。
——赵寿深知,他父皇正是在权衡过后,才有了此问,目的不是提醒他快死了,而是顾念他毕生为大宋付出的心血,也是为大宋万世传承做最后定夺。
赵寿很清楚,如今寰宇一统,百业俱兴,储君一事牵系天下安危,绝非私情可定,更不能因他一己之憾,乱了国本根基。
然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犹豫再三,赵寿还是没能完全逃脱私心,他试探着问:“文儿可行?”
说完,赵寿有些不敢看他父皇。
很显然,赵寿实际上知道赵子文并不适合当这个储君。
知子莫若父。
赵寿其实比谁都清楚,赵子文自幼浸淫诗书,亲近文臣,骨子里早已深植文尊武卑之念。若他日登基,必重文轻武,削抑军功,将他父皇一生征战打下的全球霸业,慢慢退回到仁宗朝那般文臣掌国、柔懦守成的旧路。
而大宋能有今日寰宇一统的局面,本就是文武相济、铁血与文治并行之功,一旦偏废,四方必生异心,先前无数将士浴血开拓的疆土,极有可能再度分崩离析。
更致命的是,赵子文耳根太软,易为人言所动,遇事无独断之明,更无驾驭全球疆土、制衡诸方势力的雷霆手段。
身为一统世界的帝王,最忌无主见、无定力、无担当,一旦被朝臣裹挟、被私情左右,政令朝令夕改,法度动摇,天下必生大乱。
赵俣看出来了赵寿的心虚,但鉴于赵寿快死了的情况,赵俣并没有点破,而是煞有介事地问他:“文儿可适合执掌我大宋?”
“这……”
赵寿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过了好一会,赵寿才有些干干地说:“今父皇春秋鼎盛,可教导文儿,或许……文儿会是最适合继承我大宋之人。”
迟疑了一下,赵寿又说:“文儿纵然有些比不过他人,可他毕竟是父皇嫡孙,长幼有序,嫡庶有别……”
是。
赵子文的性格于帝王来说,是有一定的缺陷。
赵子文的性格纵然于帝王权术、杀伐决断之上存有一定缺陷。性情温厚有余而凌厉不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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