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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赵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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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零五章 赵棣之子 (第2/3页)

他这出身,也就仅次于赵寿,在郑皇后的另外几个儿子和赵子文不适合当皇帝的情况下,看出身、看长幼,轮也轮到他了。

    再说对大宋的贡献。

    赵棣十三岁从军,为大宋南征北战,几乎参加了大宋本土开疆拓土的所有战争,实打实地凭军功得到大宋皇家的第一军事统帅的地位,他父皇钦点他为燕王。

    此外,他父皇御驾西征的时候,特意留下他和赵擎、赵威几个为赵寿保驾护航。

    而他也没有辜负他父皇交代给他的任务,这些年一直带着赵擎、赵威等人将属于他们的这部分军队打理得井井有条,让监国的赵寿在军方始终都有底气。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竞选新的皇储的本钱。

    听出了他父亲的野心了之后,赵子炽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太子之事尚未盖棺定论,退一步说,就算太子真命不久矣,涉及我大宋传承之事,也当皇爷爷一言定夺,相信皇爷爷定会为我大宋选出最合适的皇储。”

    赵子炽有些公式化的回答,让赵棣一怔!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怎么会让他在夺取储君的大事上按兵不动?

    赵棣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里有四大特务部门的密探,不然,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跟自己说套话?

    可这房中又确确实实只有他们父子两个,不像也不可能有第三个人。

    赵棣到底不是一般人,他沉下心来好好想了想,很快就想明白了,赵子炽的高明之处:

    '吾儿这是在以退为进,布下一盘比主动争储更稳、更险、也更胜一筹的大棋?’

    ‘父皇雄才大略,威加海内,乾纲独断,生平最恶者,乃皇子皇孙窥伺神器、私结党羽、妄议国本也。

    太子沉疴不起,父皇之心必焦,我若轻举妄动,轻则被冠以觊觎储位、乘危谋逆之罪,身陷不测之地,重则招致父皇不喜,彻底失去夺取皇位之资。

    父皇若知我暗中筹谋,更欲引后宫妃嫔干政求情,其心必生警惧,继而厌弃,终则削籍除名,永绝储望,此乃自蹈死路也。

    昔太宗朝皇子赵元佐,只因身涉储争,稍露夺嫡之心,便为父皇所恶,幽禁废弃,终身不复起用,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今炽儿劝我勿自请言,勿求母妃进言,正是教我持守臣节,恪守礼分,事事尊奉君父,将立储大权尽归父皇圣断,不存半分私意。

    父皇所择继承者,必是恭顺持重、不贪不躁、安分守礼之人,断非急躁冒进、擅谋大位之徒。

    炽儿此计,先使我父子立于不败之地,可谓深谋远虑。

    再者,今太子尚在,储位未空,看似机缘四伏,实则危机暗藏。朝野各方势力必蠢蠢欲动,争相攀附,凡率先出头争储者,顷刻便为众矢之的,或御史弹劾其心不正,政敌构陷其行不端,父皇亦会多方试探,一步有失,则万劫不复。

    当此时节,我宜隐身暗处,静观诸皇子相争,使其自相倾轧,尽露野心与破绽。

    待尘埃落定,争者皆败,我再以清静无争、忠君孝亲之姿显于父皇之前,方为合宜上策。

    古语云:不争,乃为大争;不动,实为稳进。

    锋芒毕露,必为父皇洞彻心机,亦为同侪视为死敌,自取灭亡之道也。

    昔汉景帝立胶东王刘彻,一因其母王娡得宠,二因其自幼聪慧,深得帝心。

    今我儿炽儿,才略过人,战功卓著,深为父皇钟爱,抚育于身侧;我居长序,母妃乃父皇宠妃,更有开启工业革命、利济天下之大功,我之根基,已胜诸弟多矣。

    唯有静守不动,藏拙避锋,此等优势方能日渐彰显,终成父皇定策立储之关键。

    不私相请托,不结党营私,不妄议国是,不躁动轻举,立身清正,行止无亏,则无懈可击,无可指摘。

    此诚夺储之上策,炽儿见识之远,思虑之深,远胜于我,我当从之无疑……’

    想通这一切,赵棣后背惊出一层冷汗,看向赵子炽的目光里,再无半分不满,只剩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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