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他说的全都是我的词 (第2/3页)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脸上再无半分平日执掌权柄的威严,只剩晚辈对长辈、臣子对君父的极致敬畏。
其余亲王亦是如此,他们全都敛去所有心思,眉眼低垂,面色恭顺,站在队列之中身形稳立,不敢有丝毫晃动。
有些特别敬畏他们父皇的亲王,如赵威、赵守、赵成等人,更是屏气凝神,双目平视地面,耳中只闻殿外夜风穿廊之声,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向御座之上的赵俣稍作偏移。
所有人皆保持着垂首肃立的姿态,衣袍纹丝不动,偌大的行宫正殿之内寂静无声,惟有众人心中对赵俣的尊崇与敬畏。
见到此情此景,赵子文才意识到,他这位皇爷爷到底有多厉害。
这一刻,赵子文越发地后悔,白天时为了陈亮那个狂生开脱。
‘只希望皇爷爷不知此事,亦或者不与我一般见识。’
可赵子文转念一想,他皇爷爷手上可是有东厂、锦衣卫、军情处三大情报部门,别说发生在迎接他皇爷爷的欢迎仪式上的事了,就算是发生在大臣家里甚至是密室里的事,都未必能瞒得住他皇爷爷。
要知道,作为赵寿培养的继承人,赵子文可是已经接触到了一部分皇城司的职能,知道这些隶属于皇帝的特务部门到底有多厉害。
毫不夸张地说,大宋乃至这个世界的高官、高级将领、要害官员、要害部门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如非如此,那些文官和文人又怎么会一直骂这四大特务部门,希望取缔这四大特务部门?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皇爷爷的耳目吗?
‘希望皇爷爷能理解我的难处罢。’
赵俣扫视了一番自己的这些执掌北京的最高权柄的儿孙,然后开门见山地问:“有关太子之事,你们中有谁知晓?”
赵俣此言一出,不少亲王面露不解之色,也有人露出“太子真出事了”的神色,只有赵棣和赵子文几乎同时出列,说道:
“儿臣略知一二。”
“孙儿有父亲密信一封。”
见别人似乎也不知道什么,赵俣挥挥手,说道:“燕王、文儿留下,旁人下去罢。”——一点都没有跟自己这些十多年没见的儿子叙旧的意思。
除了赵棣和赵子文的亲王,一句都没敢多问,冲赵俣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就有序地离去。
等房中只剩下赵俣、黄经臣、赵棣和赵子文,不等赵俣开口询问,赵棣就主动将赵寿巡视神机军遇到怪蛇从马上摔下来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赵俣。
末了,赵棣又说了,在那之后,赵寿只露过一面,而且他通过细微的观察,见赵寿的气色似乎不是很好,可能有重病缠身……
听赵棣说他父亲可能得了重病,赵子文都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他皇爷爷这次突然回来,不是禅位给他父亲的,而是避免他父亲突然暴毙大宋和这个世界生乱的。
‘怎会如此?’
‘父亲安会病重?’
‘在神机军中?神机军可是以燕王为首,燕王又素有野心。今日燕王和晋王还以言语诱我从轻处罚陈亮,教我不得皇爷爷喜爱……莫非是燕王谋害我父亲,欲夺我父亲的皇位?’
‘……’
将他所知道的有关赵寿的事,以及他的猜测原原本本跟他父皇说了一遍之后,赵棣主动请罪:“儿臣未能护卫好太子以至太子摔伤,还望父皇降罪。”
赵俣没理赵棣,而是看向还在那猜测的赵子文:“密信何在?”
赵子文听言,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从头发中取出一个蜡丸,双手送到赵俣面前。
黄经臣帮赵俣接过蜡丸,捻开,露出其中的密信。
黄经臣将密信递给赵俣。
赵俣将之展开,就见这又是一封空白密信。
赵俣让黄经臣取来显影水,又将密信放入水中。
如此,赵俣才看见,赵寿给他的密信中表示,他现在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太医正在用千年人参帮他吊命,他再活个把月应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