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6章:大闹常朝!张党沈念VS无耻三御史 (第2/3页)
时,我就觉得陛下可能要抄家,咱们如何阻止?有什么理由阻止?你觉得陛下冤枉张太师了吗?怪只怪张太师生前得罪的人太多了!”
申时行想了想,道:“抄家之后,此事应该就过去了!我现在担心的是子珩,依照他的脾气,恐怕要闹事,他得罪的官员不比张太师少,若因触怒了陛下,致仕归家,那日后的朝堂便少了一根顶梁柱,咱们去劝一劝他吧,为了新政,让他顾全大局,抄家之事定然是无法撤回的!”
王锡爵犹豫了片刻,道:“行,咱们现在就去劝子珩!”
……
片刻后,二人来到沈念的值房。
沈念坐在茶台前,正面无表情地喝着茶,见二人到来,便为二人也都倒上了一杯。
“子珩,你如何看待陛下刚才颁布的那三道旨意?”
沈念面无表情地说道:“陛下不是说要在后日常朝公议吗?到时公议不就行了?此刻我不想说此事。”
“子珩,公议时你莫要冲动,必须以大局为重,陛下下这样的旨意,说明没有诬陷张阁老,你莫因为……”
“申阁老,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不想说此事,二位若没有别的事情,请离开,我准备去兵部了!”沈念直接打断了申时行的话语。
申时行与王锡爵顿时都不再说话,只得起身离开。
能这样驱赶两大阁臣的,整个朝堂也就沈念一人而已。
片刻后。
申时行与王锡爵再次回到申时行的值房。
王锡爵一脸忧愁地说道:“我了解子珩,他这种态度,俨然是要在后日常朝与陛下对着干了!”
“唉!那咱们后日只能尽可能拦住子珩了!”申时行无奈摊手。
……
二月十三日,四更天。
皇极门下,常朝朝会,文武百官分列左右。
小万历坐在御座上后,开门见山地说道:“近日之事,众卿应该都听到了!张居正负朕恩眷,蔑法恣情,朕甚是心痛!朕令三位御史整理一番张居正的罪状,众卿都听一听,然后就明白朕为何要剥夺其荣衔、查抄张府了!”
沈念听到小万历咬牙切齿地说出“张居正”三个字,不由得心中甚凉。
曾经的元辅张先生,一下子变成了恶人。
若张居正泉下有知,可能不会埋怨小万历,但一定会埋怨自己教了小万历十余载,都没有将他培育成才。
唰!唰!唰!
顿时,江东之、李植与羊可立三大御史大步走出,拿出文书,开始挨个念诵张居正的罪状。
攻击张居正最猛烈的,就是这三人。
他们从张居正万历初年被官员抨击专政开始讲起,讲到当时南直隶多地频发地震是因张居正的臣权重于君权,讲到了夺情之事,讲到了张居正的亲信卖官鬻爵,讲到了高拱的病榻遗言,讲到了张居正与冯保勾结……
一桩桩、一件件,官员弹劾的、勋贵指摘的、民间流传的、小报刊载的等等,无论是真是假,全都念了出来。
足足用了大半个时辰。
他们讲完后,小万历挺起胸膛,道:“张居正辅政十余载,对朝廷有功,今已故去,有些过失朕其实不愿追究,但是他竟敢欺辱宗室,侵占王府田地金银,朕必须要讨个说法,看一看他阳奉阴违,到底贪墨了多少金银!”
“现在,众卿对朕夺去张居正荣衔、查抄张府还有异议吗?”小万历环顾四周,故意放大了声音。
江东之、李植、羊可立三人也都挺起胸膛。
谁敢反对,他们便攻击谁。
就在沈念准备站出时,新任的都察院左都御史赵锦站了出来。
“陛下,刚才三位御史所念罪状,一部分无实证,一部分乃张太师一些亲信随从所做,还有一部分是道听途说,臣以为应该将案情捋清后再对张太师定罪!”
“此外,当年严嵩被抄家时,朝廷预估家财之数甚高,主持抄家的官员与地方官恐因无法完成任务被株连,便强抢地方无辜之民。抄家,理应慎之!”
赵锦虽与张居正有过节,但他做事只凭公心,此时站出来替张居正说话,显然难能可贵。
小万历微微皱眉,有些后悔令赵锦回京任左都御史。
御史江东之见小万历没有说话。
他当即朝着赵锦拱手道:“赵左宪此言差矣,陛下下令查抄张宅主要是因弹劾前张太师贪墨索贿、侵占田宅金银的官员太多,若一个案子一个案子去查,恐怕很多案子都难以做到人证物证俱全,而查抄张宅则是快速证明前张太师罪行到底有多重的最佳方式。”
“另外,此次查抄张家,陛下已嘱咐过查抄之臣,不可扰民,若查抄时出现问题,自有地方巡抚、巡按上禀,若因担心牵涉到百姓而停止查抄,那不是因噎废食吗?”
御史官,升官发财全靠一张嘴。
江东之说完后,小万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赵锦道:“赵左宪提醒的对,抄家之事,定不会夺民之财,抄出多少便是多少!”
赵锦见小万历抄家的心意已决,当即不再说话,拱手退到了队列中。
“还有异议吗?”小万历问道,然后余光扫向沈念,他希望沈念能保持沉默。
“臣有异议!”沈念高声说道,然后大步走到皇极门下的中间。
沈念一出列,官员们都紧张起来。
沈念朝着小万历拱手道:“陛下,臣赞同赵左宪的说法,张太师的罪状并不明晰,多数都是无证之词,剥夺荣衔,查抄家宅,乃是对一名为大明奋斗多年,直到病逝还在为朝廷谏言的一代明辅的侮辱!”
沈念昂首看向小万历,面色冰冷。
小万历心中甚慌,连忙看向下面的三名御史。
御史李植看向沈念。
“沈阁老,一代明辅这个称号是您封的吧,如此罄竹难书的一位权臣奸相,在您眼里竟然能称得上一代明辅,你不愧是他的得意门生!”
李植说话非常狠毒。
一句话就道出张居正与沈念的师生关系,欲把沈念当作张居正的同党。
“权臣奸相?陛下都未曾这样说,你竟敢如此侮辱他,证据呢?证明他是权臣奸相的实证呢?就靠刚才那些无中生有的罪状吗?”
羊可立站出来说道:“沈阁老,刚才所念罪状,你可以不认,但抄家之后,待抄出来巨额金银,便是铁证,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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