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无念 (第2/3页)
体上，一缕黑气悄然升起，融入血月之中，仿佛传递着某种讯息。
天墟，三殿之一的“监察殿”内，一名白衣老者猛然睁眼，手中龟甲碎裂。
“不好……‘破界者’提前苏醒了！”
“传令下去——灰墟镇周边所有暗子，即刻启动‘清道夫计划’，不惜一切代价，抹杀那个刚觉醒的‘玩家’！”
老者低语：“绝不能让《破界》的真相，再次被揭开。”
七日后，青崖族祖地——灵渊台。
晨曦初破云层，洒在青灰色的巨岩祭坛上。灵渊台形如巨碗，中央一池幽水翻涌着淡淡雾气，那是自地底涌出的“灵渊之泉”，传说乃上古破界者留下的本源残迹。每逢三年，青崖族子弟皆在此测试灵脉资质，决定命运沉浮。
今日，台上周遭已站满族人。长老列席于高台，族中子弟按序排列，少年们或紧张、或自信，唯有一人，立于最末，麻衣未换，却脊背如剑。
正是高川。
“那不是被逐出族地的废物高川吗？怎么还敢回来？”
“听说他七日前从乱葬岗爬回来，怕是疯魔了。”
“灵渊测试何等神圣，他这等无脉之人，也配踏足此地？”
讥笑如针，刺向高川。人群中，一名锦袍少年冷笑出声：“高川，你若现在跪下磕头，本少可赏你三枚灵晶，让你体面地滚回灰墟镇。”
正是族中年轻一辈的翘楚——高烈，高川的堂兄，凝脉境二重，灵脉评级“上等阳刚脉”，族中重点培养对象。他曾当众命人打断高川的腿，只因高川在狩猎赛中多得了一头野兔。
高川抬眼，淡淡扫他一眼，仿佛看的不是天骄，而是一具尸体。
“你很快就会跪着求我，放过你。”
声音不高，却让四周一静。
“狂妄！”高烈怒极反笑，“你可知灵渊测试何等严苛？连我都不敢说必过，你这废体，也敢口出狂言？”
就在此时，主祭长老踏步而出，手持玉符，朗声道：“灵渊测试，开始！按名册顺序，入池引灵！”
一名名少年上前，将手浸入灵渊池水。池面泛起涟漪，或蓝或红或金，对应灵脉等级。有人引出微光，喜极而泣；有人池水无波，黯然退下，被族人嗤笑为“凡骨”。
轮到高烈。
他昂首阔步上前，将手按入池中，体内灵力一震——
“轰！”
池水骤然翻涌，泛起赤金波涛，一道火蟒虚影腾空而起，嘶吼震天！
“赤金灵脉！阳刚之极，可凝‘炎煞真气’！上上等资质！”主祭长老激动得声音发颤，“高烈，你已入‘天资榜’候选！”
全场沸腾，族人欢呼。高烈傲然环视，目光特意扫过高川：“废物，看见了吗？这才是天才！”
高川不语，缓步上前。
“站住！”一名执事厉喝，“你已被逐出族籍，无权参与测试！”
高川抬眼，光幕悄然浮现——
【任务进度：65%】
【提示：使用“破界之种”权限，激活“灵渊共鸣”】
【消耗：20破界点（当前：1）——不足】
他眸光一冷，忽然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他在做什么？装模作样吗？”
“怕是吓傻了。”
却见高川口中低语，似念咒文，实则是调动“破界之种”残存的系统协议——那是前世他作为顶级玩家，唯一带回来的“管理员密令”。
“以川主之名……请求临时权限……解锁‘灵渊数据预读’！”
刹那间，他识海一震，眼前景象骤变——
灵渊池在他“眼中”化作一片数据流：温度、灵力浓度、波动频率、基因匹配度……无数参数飞速滚动。他“看”到了测试机制的本质——灵渊并非检测灵脉，而是检测“灵魂与上古游戏代码的契合度”！
而真正的“考题”，是接下来三息内，池水将释放一道“隐性代码波”，唯有提前感知并做出对应灵力共振者，方能引动灵渊共鸣！
“原来如此……”高川嘴角微扬，“前世九成天才，都败在这道‘隐形门槛’上。”
他猛然睁眼，不等执事阻拦，一步踏出，手掌如刀，直插池心！
“哗——！”
池水骤然静止。
下一瞬，幽蓝池水如被唤醒，泛起银色涟漪，涟漪化纹，纹成阵，阵中竟浮现出一道古老符文——
【灵渊共鸣·甲等】！
“什么？！”主祭长老失声站起，“这……这是‘上古破界者’才有的共鸣印记！”
“不可能！他一个废体，怎可能引动甲等共鸣？！”高烈脸色铁青。
高川缓缓起身，衣袖一甩，池水竟随他动作翻涌，如臂指使。
“你们以为，灵渊测试是测灵脉？”他冷笑，“它测的，是灵魂的‘兼容性’。”
他抬眼扫向高烈：“而你，高烈，你体内的‘赤金灵脉’，实则是被篡改过的‘伪代码’，三日内必崩，届时，你将灵脉尽废，沦为废人。”
“胡言乱语！”高烈怒吼，“长老，此子妖言惑众，当即废除！”
主祭长老却死死盯着高川：“你……怎知灵脉代码会被篡改？这等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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