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第3/3页)
乎一无所知!
对方就像一座隐藏在迷雾中的冰山,他看到的可能只是露出水面的一角,而水下那庞大的山体,足以将他引以为傲的三星巨轮撞得粉身碎骨!
“林浩然,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李秉泽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困惑、忌惮,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
与半岛酒店一海之隔的康乐大厦,此刻也迎来了上班高峰期。
大厦内部,23部乘客电梯和62部自动扶梯几乎不间断地运转着。
西装革履的白领、行色匆匆的访客、推着文件车的文员,如同血液般在这栋香江第二高楼里川流不息。
而在大厦最顶层的专属电梯区域,却保持着与下方截然不同的静谧。
林浩然一大早,便过来了。
坐着专属电梯,他顺利地到达了51层的顶楼。
走进办公区域,许多置地集团的高管纷纷与他打招呼,而他也一一微笑着回应。
办公室里,刘晓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办公室了。
昨晚,林浩然最后离开,当时桌面上摆放了不少文件资料。
而此刻,办公桌已经被她收拾得整齐无比。
“老板,你来了,我给你泡茶。”刘晓丽轻声说道,转身便要去准备。
正当这时,办公桌旁边的移动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便先将电话递给了林浩然,这才去忙着泡茶。
林浩然看了下号码,却是大厦前台打来的。
“老板,有一名叫马尔科姆·福布斯的先生说想要拜访您,目前正在大堂等候,请问是否让他上来?”前台小姐的声音清晰而恭敬地传来。
马尔科姆·福布斯?
听到这个事,林浩然并不觉得惊讶。
对方昨天下午到达香江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了。
而林浩然自然是不想见,打算晾着他先。
对方之前无缘无故针对他的企业,就这么算了?
那可不是他林浩然的风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
这是林浩然在商海沉浮中坚守的信条,也是他能在短短数年内从无到有、建立起如此庞大商业帝国的原因之一。
福布斯杂志之前的一些报道,就是刻意抹黑,认为东方传媒集团发布的富豪榜,抢了福布斯的富豪榜首发头衔。
所以便气急败坏地针对他的企业,进行一些带有偏见的、甚至是不负责任的猜测和评论。
为了自己的目的,以一己之力,推动香江地产危机。
全程,都透着一股西方老牌媒体对新兴亚洲资本的傲慢与偏见。
他林浩然的财富和成就,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不是靠谁的榜单来定义的。
东方传媒集团发布的富豪榜,是基于公开数据和严谨分析,旨在更真实地反映香江乃至华人世界的财富面貌,何来“抢头衔”一说?
福布斯这种反应,恰恰暴露了其护食心态和根深蒂固的优越感。
昨天晾着他,就是要让他明白,香江不是纽约,他林浩然也不是可以随意拿捏、需要仰仗《福布斯》来提升名气的普通富豪。
想见他?
可以,但得摆正态度,拿出足够的诚意。
现在,他可没打算见。
如果受不了这等耻辱,大可立刻打道回府。
反正着急的是他福布斯,而不是我林浩然。
林浩然拿着话筒,语气平静地对前台吩咐道:“告诉福布斯先生,我今天日程已满,暂时没有时间会客,让他留下联系方式,等我有空会让人联系他。”
说是这么说,可什么时候让人联系,可就得看他的心情了。
“是,老板。”前台小姐应道。
对于马尔科姆·福布斯为何如此着急见他,林浩然自然清清楚楚。
福布斯因针对林浩然及东方传媒集团的报道,如质疑财富数据、唱衰香江地产,引发花旗银行等势力的反制,导致法律、财务、信誉等多维度危机,已威胁到福布斯集团生存。
司法部的调查、证监会的问询、股东和广告商雪崩式的诉讼,这些足以在几个月内拖垮他们。
还有广告商的撤资、终止合作,以及股价的暴跌、杂志销量的大减等等,这一切,都让福布斯如今面临着大危机。
而如今对马尔科姆·福布斯而言,唯一能拯救福布斯集团的,或许就是林浩然这位敌人了。
所以,对方才会如此千方百计地低头哈腰等着他接见。
可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挂了电话,刘晓丽那边已经泡好茶了。
她端着一杯香气氤氲的龙井茶,轻轻放在林浩然的办公桌上,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走到林浩然的身后,用一双娇手,为他轻柔地捏起了肩膀。
力度刚刚好,舒服得林浩然不禁发出一声轻微的喟叹。
紧绷的肩颈肌肉在恰到好处的揉捏下缓缓放松,连日来筹谋布局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舒适。
刘晓丽的手法娴熟,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量,沿着肩胛骨的线条缓缓按压,既不显轻浮,又能有效地缓解疲劳。
她跟在林浩然身边已有不短时日,对他的习惯和承受力了如指掌,此刻的服侍,安静而周到,是两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茶香袅袅,林浩然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
从51层的高度俯瞰,维多利亚港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对岸的九龙半岛高楼林立,半岛酒店的轮廓清晰可见。
半岛酒店,是香江酒店业的明珠,是许多政界大佬、商界大佬来香江的下榻首选之所。
李秉泽这种韩国商界大佬来香江住半岛酒店并不奇怪。
不过,半岛酒店如今还是林浩然的产业。
可以说,虽然无法做到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但李秉泽在酒店里接见了什么人,用了什么会议室,林浩然都一清二楚。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此刻在那座豪华套房里,那位韩国商界巨擘是如何的焦头烂额、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