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刀问镇岳,庇小姜主,未来绝巅,寸寸丹心,好叫人知! (第2/3页)
名义上的生父!
将其暴打一番,以泄心头之愤,还是要得!
然而.
那冲天炮拳还未砸落到那金车鸾驾之前,尚未看到那逆子真容显现
便忽得看到一抹似能截断穹苍,霸绝寰宇的刀意直接自那金车一侧,其貌不扬的老人手里劈出!
原本磅礴大气,似撼山河的威猛拳意,在触及的那一个刹那,便似切豆腐一般直接作泡沫碎。
而后那老人一步一踏,连跨五步。
整个人的躯壳都好似从腐朽迈向了新生,气机越来越盛!
待到最后,老人忽得踏于整座王权庄头,居高临下,宛若神圣俯瞰宵小,浑身散发的骇人气息已是连一般的巨擘,都难相抗!
慑得原本出手的王权景,整个人身子都僵硬了住,好似浑身上下的关窍都在这一刻锁死。
就连澎湃的武圣气血,在被那眼神凶戾的老人盯上之时,都难以继续流通!
这一切都叫王权景心头不敢置信,瞳孔瞪大,布满血丝。
他在内心狂吼,如作咆哮,整张后背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这怎么可能!”
“普通巨擘在前,都无法只是看我一眼,便叫封号多年的我,能够如此狼狈!”
“这股气势.这股子气”
“他是和老祖一般无二,要叩天门的存在!?”
王权景身子冰凉,这一刻真正觉察到了刀道祖庭的底蕴。
连为道子护道,看似其貌不扬的老人,都能挑了整座白山黑水没有绝巅坐镇的势力!
他不过是想要教训一二,连杀念都未曾起,便被当众打脸,若是真有那么一丝丝念头
此人不得直接一刀将他枭首!?
“梁兄,甲子不见,还是一如既往,风采不减当年啊。”
不过索性,当一道苍老之音从王权景背后升腾,却是叫他大松了口气,整个人周身如释重负。
旋即背负双手,着黑金袍的王权镇岳,不再是武相显现,而是本尊走出,看着那陡然出手的梁老,笑着打了声招呼:
“再次相见,你我都老了啊。”
“也许再不进境,恐怕再过三十年,便俱为冢中枯骨矣。”
梁老须发张扬,头顶苍天,武道天相未曾收摄,闻言冷哼了一声:
“冢中枯骨又如何?”
“叩不开天门,成不了绝巅,也是命数使然,堂堂正正,棋差一招,输也输的心服口服。”
“大不了入那胎中之谜,轮回路上再走一遭,重修武道路!”
“也总好过用那奇淫巧计,修那歪门邪道。”
“纵使叩开天门,也是个下下之属,若一世陨落,可能凭借一道念头残存世间,千百年也难磨灭?”
“可能修到尽头,只身闯入阳间阴世,带着记忆重新投胎专世?”
两人打着机锋,说着外人难以领会的言语。
听到这略带嘲意的言语,王权镇岳却也不恼:
“个人有个人的理解,个人有个人的想法。”
“你老兄要走那堂皇正道,但我才疏学浅,只想要得个功果便可,其他的暂时求不得这般多了。”
“若是不然,我这一生叩开武道八大关,就差了那么一小撮又怎能甘心?”
他的语气平静着。
旋即看着从金车鸾驾上走出,着道子衣前后皆有簇拥,身披落日斜阳,鲜衣怒马,只抬起手一召,便叫那刻录‘王权’的宝刀去而复返的季修
轻声道:
“我知你心里有气,小子。”
“你怨老祖我将你当作了个‘人材’,为全了我的武道之功果,所以今日才要借着刀庭之威,故意来此损了我的颜面,以作泄愤之用。”
“但若设身处地,换做是你,三叩天门而不成,濒临油尽灯枯”
“你,也不会甘心。”
王权镇岳在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紫府大开,神念顷刻收摄整座王权庄。
只一刹那,便将所有封号级数之下的王权子弟,全都混淆入了见知障中,叫他们听不清晰、看不真切眼前的一切讨论、动作,如观镜花水月!
“所以你并非是因为与那小女娃子有着名义上的婚约,这才前来搅局。”
“而是单纯想要借着继承刀庭道子,得了周重阳看重,有梁兄护持的这一股子势,才敢大张旗鼓,东巡王权庄,好出上一口恶气。”
“是,你确实该怨。”
“老祖我不怪你。”
王权镇岳叹息了一声,并没有怒:
“毕竟换做是谁,天生便百脉齐开,五藏蕴满乃天生大家、先天道体,原本有着大好前程。”
“却不明不白便被当作苗床养了一十八载,寿数大限将至,只是为了诞下子嗣,便算全了用处,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我欠你的因果,所以你今日所行种种.”
“我王权镇岳,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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