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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五章 给爸爸写回忆录,《哪吒》首映,《战狼》首发 (第1/3页)
路宽回到张纯如宅的时候,孩子们刚刚起床吃早餐,众人围坐在桌前,刘晓丽、刘伊妃、两个孩子,以及张纯如和儿子克里斯,还有一位负责照料起居的保姆。
只有张纯如的丈夫道格拉斯因为在芝加哥工作,陪了路宽一家人几天就回了公司,他是个计算机工程师,也是一个典型的传统白人男子。
「这麽快就聊完啦?」刘伊妃见丈夫和阿飞回来,笑着起身,「我给你俩盛粥去,还保温在锅里呢。」
「别动,我们自己来。」路宽饶有兴趣地掠过桌前,看起来又是老婆担心俩孩子吃不惯国外的白人餐,亲自从附近亚洲超市买来原料做的中餐。
都快忘了她资深小厨娘的身份了。
等两人折返回来,扫过长桌上摆着的就地取材的偏淮扬菜风格早餐:
一盘清炒菠菜,嫩绿的茎叶上还挂着薄薄的水光,只放了少许盐和蒜末,是淮扬菜里最见功底的炒素;
一碗「蟹粉豆腐」,绵软的黄色粉粒状食材裹着雪白的嫩豆腐,点缀着几粒葱花,香气绵而不冲;
一碟凉拌莴笋丝,切得细如发丝,浇了麻油和一点点米醋,脆生生的,是铁蛋最爱抢的菜。
剩下就是路宽面前的甜玉米粥了,熬得米油都浮了上来,甜玉米是伊利诺伊这种玉米带的特产,行销全美。
「爸爸,你吃这个!飞叔,你也来一个,和北平的味道不一样。」
呦呦勉力伸着胳膊,给爸爸和叔叔都夹了一个小笼包,是张纯如的丈夫从芝加哥中国城带回来的速冻食品,不过本地也有卖。
「谢谢闺女,不过我倒挺好奇这蟹粉豆腐是咋做的。」路宽拿勺子取了一些,「豆腐有卖的我不奇怪,难不成正宗大闸蟹都能搞得到?前几天去超市不都是冷冻蓝蟹和海蟹吗?」
张纯如笑道:「你吃吃看就知道了,茜茜的奇思妙想,这几天吃的我家克里斯嘴巴都刁了。」
早在2005年刘伊妃赴美来到大芝加哥地区时,她因为拍摄《历史的天空》需要观察人物,和故事原型张纯如同吃同住过一段时间,後者当时就见识过小刘的手艺。
这次在美国待的时间长一些,呦呦和铁蛋两个自小被惯出来的资深中国胃有些馋了,老母亲自然洗手作羹汤,亲自下厨伺候小祖宗。
路宽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细嚼慢咽,眉头微微挑起:「嗯————有咸蛋黄的沙质感,还有姜末的辛香,但那个黄不是蛋黄的颜色,胡萝卜泥?」
阿飞也品了一口,「是胡萝卜泥,还有一点点醋。」
「我这个假造的足以乱真吧?」刘伊妃抿着嘴笑,继而解释道:「克里斯没吃过正宗的蟹粉豆腐,香槟城又买不到正宗大闸蟹,我就给乔师傅打了个电话,问了个素蟹粉的方子。」
「用黄胡萝卜蒸熟碾泥,加咸蛋黄末、姜末、一点盐和糖,小火慢炒出红油,最後烹一勺香醋就成了。豆腐就是超市的嫩豆腐,切块焯水,跟这个素蟹粉一起烩两分钟。就这麽简单。」
「哦~怪不得,还挺好吃。」路宽很给面子地多挖了两勺,赞不绝口地拍马屁,「儿子、闺女,看到没,你们老妈厉害吧?没有条件就自己创造条件,马上上小学了,你们要学习这种精神。」
铁蛋疑惑地皱着小眉头:「可是我怎麽从来没见妈妈学过做饭?」
「你妈是天赋型选手。」外婆刘晓丽笑道,「当年为了做节目学过一段时间,後来到美国来读研究生手艺就越发纯熟了。」
张纯如也凑趣和两小只开玩笑:「你们爸爸就是被妈妈这手厨艺骗到手的,厉害吧?」
一家人常规节目逗小孩,不过铁蛋还挺识逗,也许是想到妈妈下棋时候惯常的耍赖、
悔棋、假装晕眩等小伎俩,连连点头,对这个「骗到手」很是信以为然。
呦呦对另一个话题比较好奇:「怎麽骗的呢?纯如姑姑?」
小刘笑着给闺女擦了擦嘴,「等你们明年上了一年级,好好读书,变成纯如姑姑这样有文化的人,以後给爸爸写回忆录和传记的时候就知道了。」
「到时候把爸爸妈妈年轻时候的事情都告诉你们。」
呦呦对「父母爱情」这话题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回忆录还有传记是什麽?」
对於这个问题,写过《钱学森传》的张纯如自然最有发言权了,她放下勺子,看着好奇的双胞胎循循善诱道:「回忆录和传记,就是一个人的生命之书,会把一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最深刻的感悟记录下来,留给後人去读。」
她微笑着看了一眼路宽,语气中带着学者的严谨和长辈的慈爱,「你们的爸爸是一个对国家、社会都做了很多贡献的人,将来会有很多历史学家、艺术史学者、社会科学研究者来研究他。」
「到时候就需要阅读他的回忆录来了解这个时代的风云变幻,告诉他们在21世纪的中国和世界,他是怎麽在文化、科技、商业领域奋斗开拓的,给後人留下了什麽,它就像拼凑历史真相的一块重要拼图,也是留给未来的宝贵史料。」
呦呦不自觉地笑出一泓梨涡,听得憧憬不已,她多麽渴望自己快快长大,能知道爸爸妈妈当年的故事。
但现在自己连日记里的很多字都要用拼音代替,显然是完成不了这样的任务的。
「那————回忆录是要我和弟弟来写的吗?」
张纯如解释道:「可以由外人来写,就像姑姑这样的作家,不过亲人来写更有趣、更真实,因为你们看到过爸爸穿着睡衣在客厅踱步的样子,知道他最喜欢吃什麽菜,记得住外人不知道的很多细节,这会让读者看到一个更完整、更鲜活的人。」
「嗯!我见过妈妈下棋耍赖的样子,我一定会写进去的!」铁蛋举手出声,显然对自己被漂亮女人骗了的事情很耿耿於怀(766章)。
众人大笑,呦呦很认真地扯了扯小男孩的衣袖,「弟弟,你要认真读书,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们了。」
「知道了!」
铁蛋还是挺兴奋的,终於能把漂亮女人的邪恶面目展示给全世界看了,自己这过得都什麽日子啊!
被贾会计耽误了半天行程,21号傍晚,刘伊妃又要开始给丈夫重新收拾行李了。
她开始习惯性地边唠叨边干活,把之前叠好的衣服又翻出来重新归置了一遍,旋即把眼药水直接递到看电脑的丈夫身边,「你一开始剪片用眼又要进入地狱模式了,飞之前正好先滴一次。」
——
「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回去就好了,有老夏针灸,会舒服得多。」
男子老老实实地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闭上眼。
刘伊妃把眼药水瓶攥在手心里暖了几秒,然後跨坐到他腿上,睡裙下摆被撑开,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小少妇一只手扶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瓶口对准他微睁的眼脸,动作熟稔得像做过一千遍。
要真的算起来————恐怕还真的有一千遍了。
路宽患有乾眼症,这是早些年就确诊的眼部慢性病,还是老夏都直言无法根治的慢性病,即便他贵为首富。
这当然是他这十几年来高强度看片、剪片操作留下的痼疾,这本也是绝对无法假手他人的电影创作环节,是一种并不会因为他地位、财富的提高就能规避掉的工作负累。
关键在於乾眼症的病理是泪液分泌系统的慢性、多因素的功能紊乱或器质性损害,平时注意一下就好得多,一旦高负荷不当用眼就马上给你好看,就是个游击战慢性病,很难处理。
不过只要在北平,有老夏这个国手级的家庭保健医坐镇,不打针不吃药,推拿按摩就能极大缓解,所以路宽自己也没当回事。
「别眨。」小刘轻声叮咛,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额头。
药水滴落的瞬间,男子的大手不自觉地揽住小少妇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睡裙下温热的腰线摩挲着,拇指在她腰窝处缓缓画圈。
刘伊妃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差点没拿稳瓶子,嗔着「别闹!」,待施工完毕後才拿丰腴的指腹,细细地给丈夫轮刮眼眶,做些眼部按摩。
「说真的,巴尔的摩那边有个威尔默眼科研究所,全美排前三的,听说乾眼症治疗技术的临床研究是最前沿的。我找人打听了看有没有什麽新疗法,要麽抽个时间去检查一下?」
路宽闭着眼,嘴角弯了弯:「别治了,治好了我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让你坐在我腿上伺候我?」
话音未落,男子腰胯微微向上一顶,动作不大,但性致十足。
久经沙场的小少妇当然不会像少女时代一样俏脸一红,娇嗔一声坏蛋,反而玉手在丈夫胸前温柔抚慰,「治好了也行啊,治好了我更好地伺候你好不好~」
「不好,太麻烦,我也就剪片那几个月痛苦一下,顶多也就流流眼泪,没事。」
刘伊妃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你也知道痛苦啊?看监视器、看电脑、看调色室那几万尼特的HDR屏幕也就算了,还有分镜预览、三维建模的线框图,那些高频闪烁的东西比实拍画面伤眼一百倍!」
「赵涛跟我说,贾章柯现在已经离不开墨镜了,今年坎城你没看还闹出笑话嘛!」小刘努力地拿他山之石来攻玉,「你还不赶紧引以为戒,搁这儿笑嘻嘻的,不要脸!」
这说的是贾科长在今年坎城的一次采访,被西方记者挑刺为什麽一直戴着墨镜,和人没有眼神交流,简直於礼有失。
赵涛後来替丈夫解释:实在是常年剪片,眼睛受伤,已经到了迎风流泪,见光闭眼的地步了,并非耍大牌。
这也是很多知名导演的职业病了,特别是上了年纪的,情况会恶化得更快。
「好吧,那你打听打听看看。」路宽无奈道,「其实之前都谘询过,现在西医对这玩意儿基本就是角膜移植、羊膜移植之类的,还是原装的好,用别人的还是怪怪的,也麻烦。」
「等什麽时候有最新医疗技术了再说,或者咱跟盖茨学学,也投点儿钱推动一下医疗进步。」
刘伊妃拿他没办法,「那你回北平把老夏薅着,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针灸推拿一下,他的方子也正常吃,别懈怠了。」
用之前老夏的话讲,路老板的乾眼症病理,用中医的理论来讲是「肝开窍於目,久视伤血,血伤则自失所养」,加上事业劳神,昼夜颠倒,常年奔波劳碌,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所以不光要治眼睛,更要调肝和肾,让阴血津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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