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宋珠儿露馅,四合院火锅,大甜甜综艺首播,房龙出场 (第2/3页)
还鲜有自己一个人出行的时候,是习惯性地担心他的安全。
路老板笑道:「在这儿怕什麽,往南走两步就是海子,全世界还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就你眼光好行了吧?」刘伊妃知道老公又要炫耀自己当初在附近疯狂屯四合院的明智了。十年前,也即2003年买四合院时首富还是年轻光棍一个,只是图这些房产升值前景大,有点就多买了些,还送了兵兵一套,十五岁的少女小刘跟风买了一套在附近。
十年後你再看?
孩子上学又近又安全,还是顶级学校,老婆年底开始上班,到北电车程也就一刻钟,简直绝佳。至於他提到的安全问题……
从冰窖王府往南,出了胡同口就是北海公园北门,再往南过了北海大桥,就是中海和南海。这俩地方一桥之隔,桥北是北海,桥南就是中海和南海,直线距离也就一两百米,这些不同方位的海在明清时期本就是一家,都是皇帝私家的御苑,统称太液池。
那俩海的意义无须赘述,所以无论是平时就身处北海公园内部的双胞胎幼儿园上下学,还是外婆带他们在附近遛弯,就没有什麽安全方面的顾忌。
路老板像个老大爷一样背着手就出门了,没过多久,苏畅也突然起身。
「茜茜,今天不在你家吃饭了,我想到临时还有点事儿,要回去一趟。」
小刘眼明心亮,虽然目光没有看一旁的宋珠儿,但心知肚明苏畅的意思。
後者愣在沙发上不知如何应对,怎麽都想不到表姐怎麽改变主意要走,急得差点就说人话了。「如……」
「你先到门口等我,我说两句话就走。」
苏畅难得板起脸,看得宋祖儿心里一突一突的。
待她走远,大着肚子的女明星这才看着闺蜜无奈道,「不好意思啊茜茜,这小孩以前我记得不是这样的,怎麽现在这麽浮躁来着,又是攀关系又是……哎。」
做了妈妈的人就是会什麽事儿都往自己孩子身上发散,「你们把铁蛋和呦呦带在身边是对的,我感觉她就是出国这几年性格有点变样的,拍《宝莲灯前传》那会儿乖巧着呢。」
「你说什麽对不起啊?跟你有关系嘛!」刘伊妃拉着她的手安慰道,「你亲舅舅家的孩子,我们的关系又摆在这儿,这种人情是推不掉的。」
「你也别多想,这个班绝对不是现在网上和蠢蠢欲动的这些人想像的天堂,你看看我当初多痛苦就知道了,无论男孩女孩进来,不想着脱层皮就成才是不可能的。」
「至於你这个表妹,她要是有心思自己来考就是,你就这麽跟她讲就行了。」
在小刘想来,这麽不踏实的性子,应该是很难坚持得下来的。
按照她和张惠军等人要求的独立招生选拔的权力,会有很正当的理由把她拒之门外,还叫苏畅的舅舅挑不出理。
这会儿就体现出她在那天现场直播连续婉拒上戏和中戏後,和张惠军、王敬松等人约法三章的重要性了。
目的就是要丑话说在前头,定下自己的规矩,掌握绝对的主导权。
现在所有人没有其他後门可走,只能走她这扇正门,但这扇正门的门口有她自己亲自守着,无论是谁一视同仁,儿子来都不行。
因为这不是生意上的利益交换,不具备条件的学生进了这个班,後续的训练和提升不达标,她也达不到对梅尔辛手稿进行戏剧理论研究的目的,那就完全丧失了开班的意义。
当然,这种选择也是双向的,如果她选择是中戏不是北电,以前者表演系主任的落马四连的「盛况」,还不知道给她这个班塞多少收钱的私货进去呢。
苏畅由於表妹的缘故没能在闺蜜家蹭到饭,不过闻着味儿来的大甜甜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她今天可以打着一起看自己新综艺《奔跑吧!朋友!》第一期的名义,顺便来看看老相好……小刘。
还有小相好呦呦和铁蛋。
从旅游卫视在京城的制播基地赶来的大甜甜正遇到晚高峰,抵达时,冰窖王府里已经是一派抚弄凡人心的烟火气了。
一尊景泰蓝紫铜火锅端坐老榆木桌中央,炭火在镂空的菊瓣炉膛里静燃,清汤锅底「咕嘟」作响,热气笔直而上,却在四合院挑高的檐宇下迅速消散,化作一缕融入暮色的薄烟。
周遭初夏的暑意尚存,这方炭火与沸水的小天地却奇异地聚拢热气,又驱散燥意,仿佛一场微型的气候谈判。
火锅负责热烈,而庭院负责疏朗。
看着呦呦和铁蛋两个小家伙都蹲在地上洗菜玩,井甜这才欣喜异常地「呀」得一声:
「今天吃铜锅涮肉啊,可叫我赶上了!」
小刘正捋起袖口准备把捣蛋的两小只拎开,闻言笑道,「你确实赶上了,去厨房帮忙去,一堆菜码呢。」
「不是,我不是来做客的吗?」井甜试图反抗。
「空手来的啊?还准备吃一肚子肉回去?你比我儿子都能吃,真好意思!」刘伊妃冲门口努努嘴,「大门在那儿,厨房门在後头,你选吧。」
铁蛋和呦呦正玩得不亦乐乎,本来是一项做家务的家庭作业,变成了姐弟俩互相泼水玩的快乐。刘伊妃禁止他们浪费食物,把被洗得五马分屍的白菜都甩干了水搁盘子里,反正都是自家人吃,也没什麽嫌弃不嫌弃的。
「小姨你来啦!」呦呦把手上的水在弟弟的白T恤上擦净了,回身起来,这才看到井甜。
铁蛋倒没有觉得被姐姐抹水是欺负,就算是也敢怒不敢言,也冲着井甜示好,「甜甜姨,真的没有带礼物来吗?」
「嘿,怎麽跟你妈学会了还?」井甜笑道,「玩具在车里呢,胡同进不来车,吃完跟我去拿!」小刘自然是和她开玩笑的,不过两女走进厨房,很罕见得还真看到路老板捋着袖子在切羊肉片,刀工尚可。
「路老师你也会做饭的吗?这架势不像新手诶。」
「略懂一些。」路宽面带回到家里以後的闲适感,手上动作不停,刀刃贴着微微解冻的羊後腿肉平稳推进,发出均匀细密的「嚓嚓」声。
切出的肉片厚薄匀称,透着灯光能瞧见隐约的肌理。
他信手将切好的肉片码在瓷盘里,红白相间地叠成一个小丘,又用刀背将黏在刀刃上的最後一点肉糜刮进盘中,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家常劲儿。
这门手艺本来算是精通,毕竟上一世从母亲离世开始就要自己过活了;
不过後来的灯红酒绿,乃至这一世的出道巅峰,算是彻底生疏了厨艺这项技能,但手上的感觉还在。刘伊妃笑道:「他这是被儿子教训了,老师布置做家务的作业,他跟老师顶嘴说爸爸在家从来不做家务。」
「你想啊,他爸爸是路宽,老师又能说什麽呢,只能哑口无言了。还是呦呦回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小少妇冲正在切肉的老公努努嘴,「这不,一听说这事儿就像模像样地装起来了。」
井甜莞尔,心道这个世界能拿捏他的也就是你们娘仨了。
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当下也洗了手挽起袖子帮忙,很有代入感地参与到家庭聚餐中来。
众人穿梭在厨房与餐桌之间,将手切鲜羊肉、大白菜心、冻豆腐等涮品逐一端上桌。
外婆刘晓丽坐在桌边专注地调制着小料,用温水解开的二八酱为底,淋上现炸辣椒油,再撒上碧绿的香菜。
刘伊妃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手打鲜虾滑,顺手为几碗麻酱点入生抽与少许白糖调味,连同两个孩子也在桌边,力所能及地帮忙摆放碗碟与调料。
「喝点儿?女酒神?」路宽邀请老婆共饮,调侃她在两个月前的坎城影展上被取的外号。
小少妇傲娇,「喝点儿就喝点儿,喝白的?」
「那就……都来一点儿,三中全会吧。」路老板指了指咕嘟咕嘟的铜锅,「三伏天吃火锅,再喝酒发汗,这叫以沸汤为引,发一身酣畅,很能去湿气呢。」
「对你们女人有好处的,皮肤都能变好。」
大甜甜好奇,「是吗?那我也陪你们喝点儿!」
刘伊妃有些看不起人的意思,「你会喝酒吗,别再倒我家里,这可不是温榆河府啊,没地儿给你睡。」井甜不屑,谁乐意睡你家,半夜仔细听都能听到你被洗的「婉转仙音」,不害臊!
刘晓丽和乔大婶终於把最後的涮品都摆上桌,手切鲜羊肉薄透如宣纸,在瓷盘里摆出层层叠嶂;大白菜心嫩黄,冻豆腐蜂窝里即将吸饱澄澈的汤汁;
水发细粉丝银亮,糖蒜莹白如玉,看起来都口感颇佳,叫在欧洲吃了两个月白人饭的路宽食指大动,今天这顿火锅本来也是他的提议。
「开动吧?」
小刘揶揄他:「一家之主不讲两句?」
「讲两句?也行。」路老板又放下筷子,身边的呦呦好奇地擡头看着爸爸。
一张八仙桌四个方位,井甜和刘伊妃坐在一起,铁蛋非要挤在两人中间,呦呦和爸爸形影不离,剩余乔大婶和外婆刘晓丽各守一边。
「闺女,儿子,知道今天为什麽吃火锅吗?知道为什麽中国人喜欢吃火锅吗?」
一家人有什麽好讲的?又不是在外头装逼忽悠人。
路老板这是三十来岁的老登味上来,抓着帝国双子星再唠叨两句,体现一下一家之主的教育霸权。「你们在奥克兰吃布拉夫生蚝,在阿布哈比吃藏红花烤羊排,体验过很多外国的饮食文化,火锅就是我们中国人的饮食文化之一。」
「什麽是火锅?」
「以沸汤为引,发一身酣畅,於极热中,见从容节奏。」
他看着眼巴巴看着肉的铁蛋:「儿子,你的性格急躁,但吃火锅偏偏急不得。」
「炭火的温度、汤沸的时机、肉片涮烫的秒数,乃至麻酱与韭菜花调和的比例,皆需耐心与专注。围坐者不得不慢下来,专注於眼前这一筷一箸,闲谈也随着汤滚的节奏,变得松驰绵长。」
「在四季中最躁动的时节,恰恰用最需要耐心的方式进食,在腾腾热气里,把你的一颗心吃得静定下来。」
铁蛋听得口水直流,明明看到羊肉片已经变色,却依然要等老登餐前训话完毕,真恨不得下手去捞啊!爸爸,你听起来很有文化,可惜我随我妈。
呦呦也听不大懂,不过不影响她主动要老爹讲一讲自己,「那我呢,那我呢?
路宽虽然不在两小只身边,但对他们的性格一清二楚,其实也是藉此机会多聊一聊,现在听不懂,不代表以後不晓得。
「呦呦啊,你性子静,这很好。」
「不过就像吃火锅一样,不只在於自己静。你看这锅里汤沸,众人下箸,羊肉青菜,各有所好,在碗碟交错、笑语闲谈之间,便有一份热络与亲情在流动。」
「妈妈说很喜欢自己一个人在画室吗?小朋友不要总是独处,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什麽话要跟外婆和妈妈讲。」
「哦!知道啦!」呦呦笑出可爱的豁牙,看着弟弟眼巴巴的模样有点姐姐心泛滥,「爸爸,吃饭吧,弟弟的口水都要把麻酱化开啦!」
一家人都笑出声来,刘伊妃把酒满上,「吃吧吃吧,都怪我,没事儿招他干嘛,看把我儿子饿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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