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小刘选择的另一条路,小洗衣机:师姐,你也不想…… (第2/3页)
板听得一愣,心里疑惑,不过看着儿子高兴的模样不忍心打断他,「那很好啊,爸爸给你和姐姐都买了儿童节礼物,下周回去带给你们。」
「你最爱吃的橙皮巧克力和姐姐的小花布。」
呦呦的一张笑脸也迫不及待地凑近了镜头,「爸爸,外婆教了我一个很难的地面动作,我练了好久的,屁股都摔疼了。」
小姑娘虽然此前对父母的间离不诉苦、不抱怨,但从她今天飞扬的眉眼也能看出是极为高兴的,狗弟弟终於干了件靠谱的事!
路宽笑道:「太可惜了,等我回去你们再表演一遍好不好?」
「不好!」
这句话却是画面外的老婆讲的,她也凑近镜头,「要看自己回来看,过期不候,反正我是要去和呦呦、铁蛋一起一统北海幼儿园的。」
「到时候什麽二人三足绑腿跑、扔沙包啥啥啥的,我们都要拿第一,不给其他小朋友一点机会!」她搂着两小只玩笑道:「告诉爸爸,我们的目标是什麽?」
铁蛋和呦呦异口童声:「向路宽同志学习,拿到全满贯!」
看起来,心情大好的刘伊妃是准备带着自己这麽多年的锻链成果去制霸儿童组了。
「严重支持!」路老板冲镜头里的娘仨竖起大拇指,「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看着一拳140磅重的老婆信誓旦旦的模样,这句梗莫名地应景了。
很显然,所谓的趣味运动会项目,即将由他10秒上树的儿子和172大长腿的老婆完全统治,这跟我牢詹、牢瞌那什麽有什麽区别?
不过坐在他对面风卷残云般用完餐的某敬老院客户,表情显然不大满意。
路宽看到儿子闺女开心得差点把老头忘了,调转摄像头,「快,跟任爷爷打个招呼。」
两小只一向大大方方,没有什么小孩子的羞怯,这段时间跟老爸视频也常常见到这个普通话叫他们听得吃力的和蔼老头,这会儿都很懂礼貌地问好。
「爷爷好!」
任政非今年都快70了,外孙女比两小只都要大,看到两个小娃娃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动作自然地「夺过」手机,唠叨完了大的再唠叨小的:
「呦呦,铁蛋你们好,爷爷祝你们儿童节快乐啊!」
老任笑容和蔼,「明天爷爷去给你们买点儿礼物!喜不喜欢吃比利时的巧克力啊,很有名哦!」「任老,您千万别麻烦,小孩子过什麽节啊,都是闹着玩的,别耽误你们的正事儿。」
小刘赶忙推辞,她是真怕儿子说好,虽然童言无忌,但就有些失礼了。
任政非连忙挥手,「不耽误不耽误,欧洲人太懒散,我和小路中午和晚上大把时间都找不到人谈工作哦,正好出去转悠转悠。」
刘伊妃听得好笑,总算知道老公抱怨耳朵快长茧子是怎麽回事了。
小刘又把手机拿过来,让路宽和刘晓丽、李文茜都打了招呼,丈母娘叮嘱他在外注意身体别熬夜、按时吃饭云云,跟普通父母讲的一般无二;
幼儿园女老师则更为腼腆、激动一些,她自然是知道这位的份量的,不过也不是第一次问好了,简单讲了些孩子们的情况,又在这位艺术家关於「铁蛋有没有发展到舔小女孩嘴边的酸奶」之类的问题中败下阵来。
最後还是阿飞被拉着入境也打了个招呼,似乎感觉到自己被识破心意的李文茜愈发面若桃花。两个孩子被叫去吃饭,刘伊妃拿着手机走远了些,「你去哪里?方便讲话吗?」
路宽知道她要和自己解释刚刚关於到北海参加运动会的事情,和任政非打了个招呼先离开餐厅,「酒店就在边上,我一会儿到房间,你说。」
视频背景里的小刘回了卧室里,暖黄的灯光笼着她半倚在床头的轮廓,开始同老公分享适才那段任何电影和剧本都展现不出的剧情。
「看到那个画面,我当时就……」年轻妈妈的声音在信号那头停顿了一下。
路宽能看见屏幕里她微微侧过脸,用手指极快地从下眼睑拂过,再转回来时,眼眶和鼻尖都泛着明显的红,但嘴角却努力向上弯着,那是一个混合了巨大心酸与温柔决心的笑容。
「我当时就……蹲在那儿,看着他,眼泪根本忍不住,砸在地上,把他画的孕肚都晕开了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鼻音,也异常清晰,「他就那麽躺进去,小小的,蜷着,好像真的……真的回到了我身体里。」
「然後看着我说,妈妈,我好怀念小时候啊。」
「他才多大啊?」刘伊妃的目光穿过屏幕,直直地看进丈夫眼里,「路宽,你不知道那一瞬间我心里是什麽滋味。」
「我总觉得已经给他们创造了最好的生活和成长条件,保护他们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视线……但他们成长地远比我想像的要快得多,教育也比我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还有呦呦……你不是才教她画素描吗?她的小画室里摞得最高的,全是一家人的画。有我们一起在院子里看石榴花的,有骑在你脖子上的,还有她幻想出来的………」刘伊妃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心疼努力去形容:「画的是幼儿园的教室,她把自己和铁蛋画在正中间,旁边坐着我们俩。」
「还不是一张,是好几张,角度都不一样。有一张是从舞台往台下看的视角,我们在给她和弟弟鼓掌学………
刘伊妃的声音缓缓地收住,卧室暖黄的灯光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柔的光晕里。
她说完了,却没有催促,只是隔着屏幕静静地望着他,等着他开口。
电话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布鲁塞尔午後的风声从窗缝里挤进来,混着远处偶尔驶过的电车铃响,路宽看着屏幕里妻子的眼睛,那里面还残留着泪光,却被她努力藏得很好。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永远也难以忘记那一天在产室里看着两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相继呱呱坠地的泪目。此刻站在欧洲大陆的酒店房间里,隔着七千公里,听妻子讲那个小家伙是怎麽躺进粉笔画的孕肚里,懂事的呦呦又是怎麽将思念和情感宣之於画笔,却从来没有对别人讲过。
他的两个孩子,是与生俱来的冰与火的互文,是他和刘伊妃性格基因的深度结合与雕琢。
呦呦像冰。
她有着超乎年龄的冷静与自持,情绪很少外泄,懂得观察与克制,像妈妈的名字一样,是剔透而坚固的水晶,将所有的翻涌都封存在晶莹的壁垒之下。
但这冰不是寒冷,而是清澈的容器,内里盛着的是对家人最滚烫、最专注的眷恋,炽热如火,悄然释放出足以熨帖人心的暖意。
铁蛋是火。
精力旺盛,行动直接,喜怒皆形於色,像一团跳跃奔突的火焰,照亮且灼烧着他接触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快乐是劈啪作响的火花,他的郁闷是闷燃的浓烟,一切都鲜明、外放、不容忽视。
但这火的芯子里,包裹的却是一泓清澈的、静静流淌的冰泉。
作为穿越者,在这个世界上,路宽走过太多别人没走过的路。
商场上的博弈,他看得清三步之後的棋局;
创作上的困境,他翻得出前人未曾抵达的山头。
即便摔了跟头,靠着两世为人的心性,也总能爬起来拍拍土,继续往前走。
可有些路,他也没走过。
比如和手机屏幕里的女人结婚,比如竟然有了自己的孩子,再比如如何做一个完美的父亲,他也在探索。
即便在外人看来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但有些限制是客观的,是钱和地位都无法逾越的,比如他此刻必须站在布鲁塞尔,而不是北平的後院里,看着儿子躺进那个歪歪扭扭的粉笔圈。
那些错过,或许很快就会被孩子们遗忘。
铁蛋明天拿到新玩具,可能就不记得今天的气鼓鼓;
呦呦多画几幅画,可能就习惯了爸爸妈妈的总是缺席。
但父母会记得的。
有些遗憾,是孩子的,也是他们的。
「你做的对,去幼儿园陪他们吧,认出就认出,也没什麽大不了。」路宽笑道:「我们不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吗?」
「顺其自然吧。」
穿越者总是豁达的,他在妻子的讲述中很快地意识到,那个被他们小心翼翼守护了四年的平凡之名即将被戳破。
诚然,随之而来必然是聚光灯的灼热、公众好奇的审视、乃至网络上永无休止的、裹挟着善意与恶意的议论。
这些都是过早暴露在公众视野下无可避免的副产品。
他们会失去某种程度的匿名自由,成为各种故事的一部分,被动地接受来自整个世界的解读与评判。即便他是首富,也绝堵不上所有人的嘴。
但此刻和铁蛋蜷缩在粉笔圈、呦呦一张张梦想中的画图相比,那些未来的、外部的困扰,似乎真的退居其次了。
这是两个不同维度的难题:
一边是外界的风雨,或许猛烈,但终究是由外而内的;
另一边是孩子内心正在经历的情感旱季,是内部的乾涸与渴望。
路宽更愿意相信,两个从小就见识过广袤的世界,生性聪慧、人格健全的孩子,自有力量去慢慢理解、适应甚至抵御外部的风雨。
那些困扰是成长的附加题,可以教,可以练,可以一起面对。
但孩子对父母最原始、最本真的眷恋与依赖,那种渴望被见证、被全然接纳的安全感,却有着严格的保质期。
如果在此刻缺失,就是很难再弥补的遗憾。
路宽看着手机屏幕里坚强的年轻妈妈,她虽然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但的确比自己要细腻得多,「你还有话要讲吧?不会是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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